第十五章 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白柔锦问道:“我的耳环打好了吗?”
袁松阴沉着脸,狭眸锐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言不发。
那目光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之前的闷热天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柔锦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
这似乎,是真生气了?
她故意跟那人说说笑笑刺激他,真的刺激到了?
白柔锦心道:别把他气狠了,真的不理我。
她正想着怎么哄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铺子外头。
没人。
大中午的,村里人都在家歇着呢,路上空荡荡的,连条狗都没有。
目光左右逡巡了一圈,此刻就她和他两个人。
白柔锦心里头那点火苗噗的一下,烧起来了。
春心荡漾了。
起了坏心思。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阴沉沉的脸,看着他那双锐利利的眼睛,看着他那紧抿的嘴唇,看着他那一起一伏的胸膛,那胸膛可真宽,真厚,隔着衣裳都能看出里头肌肉的轮廓。
腰劲瘦,腿真长,站在那儿像两根柱子。
她想着这人刚才吃醋的样子,想着他挡在她面前把沈公子赶走的样子,想着想着,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想想贴在他身上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她眼珠一转,有了。
“哎哟——”
她娇吟一声,身子一晃,脚下像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就往袁松身上扑过去。
扑得可快了,可准了,可自然了,跟真的似的。
袁松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进他怀里。
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她的身子整个挂在他身上。
那春衫薄薄的,软软的,隔着两层布,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一阵一阵,像炉火烤出来的。
那热气烫得她脸都红了,红得发烫。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
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身上,软软的,像两团棉花,又像两团面。
他的胸膛硬得像石头,她的软肉压上去,陷下去,弹起来,再陷下去。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热热的,痒痒的,一下一下,像羽毛搔过。
他的喉结动了。
一下,两下,咽着口水。
白柔锦趴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
那笑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他的胸膛也跟着颤。
袁松控制不住想起那天,白柔锦在他梦里的样子,臊得耳根子都红了。
“你……”他声音沙哑,“你起来……”
“不起来,”她闷闷地说,“我脚崴了,站不住。”
“你……”
“真的,”她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他,那眼睛水汪汪的,雾蒙蒙的,像盛着一汪春水,“疼死了。你扶我一下。”
他看着她那眼睛,看着那水汪汪的春水,喉结又动了动。
他的手抬起来,想扶她,可抬到一半,又停住了。那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白柔锦看着他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头暗暗发笑。
“袁松,”她喊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就这么站着?我脚崴了,你扶我坐下呀。”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落在她腰上。
那手又大又热,烫得像烧红的铁。他扶着她,想把她扶到一边坐下。
可白柔锦不动。
她就赖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你还没回答我呢,”她说,“我的耳环打好了吗?”
“打好了。”他说,声音沙沙的。
“在哪儿?”
“在……在屋里。”
“那你拿来给我呀。”
他不动。
她也不动。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贴着,赖着。
炉火噼啪噼啪地响。
日头从门口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
“你去拿呀,”她又说,声音更软了,“我想看。”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软软的眼神,看着那红红的嘴唇,看着那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胸口,那胸口还贴着他呢,一起一伏的,软软的,热热的。
他的喉结又动了动。
“你……你先松开。”他说。
白柔锦笑了。
那笑从嘴角漾开,甜甜的,像三月的桃花开满了枝头。
“我不,”她说,“你抱我去。”
他的脸更红了。
“你……”
“抱我去嘛,”她赖在他怀里,软软地说,“我脚崴了,走不动。你抱我去屋里拿耳环。”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赖皮的脸,看着那双眨巴的眼睛,看着那弯弯的嘴角。
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
一起一伏,像拉风箱。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别,我媳妇儿在后院呢。”
白柔锦抬起头看他,杏眼里像是藏了两团火,幽幽地烧着,烧得人心里头发痒:“那又怎么样?你跟你媳妇儿睡过吗?”
袁松的脸僵住了。
像被一锤子砸在铁砧上的铁块,整个愣在那儿,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白柔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火苗噗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她赖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那麦色的下巴,那滚动的喉和紧绷的嘴角。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一起一伏,像拉风箱,可他的眼睛躲开了,不敢看她。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嗯?”她追问,声音软得不像话,像三月的春风裹着桃花瓣儿,飘飘悠悠地往人心口上落,落在那里就不走了,“睡过吗?”
袁松的喉结又动了。
一下,两下,咽着口水。
他的手还托着她的腰和腿弯,抱得紧紧的,像怕她掉下去。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肯看她,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白柔锦笑了。
那笑从嘴角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到整张脸上。
笑得娇娇的,媚媚的,像三月的桃花开满了枝头。
“你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了?”
他的耳朵红了。
红得透亮,从耳廓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领口遮住的地方。
白柔锦看着那红透的耳朵,心里头那点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
她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他的耳垂。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耳垂烫烫的,软软的,捏在指尖,能感觉到里头的血液在跳。
她捏着,轻轻揉着,揉得他的呼吸都粗了。
“袁松,”她喊他,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娇又媚,“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睡过?”
他不说话。
可他的身子绷得更紧了。托着她的手,那手指微微收紧,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白柔锦心里有数了。
上辈子她听过一些闲话。
说袁松那媳妇,新婚夜跟人私奔,摔成了半身不遂。
那男人跑了,娘家不要了,只剩袁松接着。
可他睡过她吗?
看来是没睡过,他跟她一样,都还未经人事,他们都干干净净地等着对方。
她想着想着,嘴角弯起来。
白柔锦看着他,看着他那慌乱的眼睛,看着他那红透的脸,看着他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巴。
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脸。
那脸烫烫的,糙糙的,胡茬扎手心。
她抚着,从脸颊抚到下巴,从下巴抚到嘴角,指尖在他唇边流连。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她的指尖在那儿,他一张嘴,差点含住。
他赶紧闭上嘴。
她收回手,重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
那胸口烫得像烧红的铁,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听着那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是她的男人的味道。
“袁大哥,我喜欢你,”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你那个媳妇儿,有名无实。你守了她这么多年,够对得起她了。”
他的身子又僵了一下。
“我……”
“你什么你?”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还想守一辈子?”
“再说,”她把春葱似的食指含进嘴里,眼波迷迷蒙蒙地望着他,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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