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偷偷疼爱
人群渐渐散去。
袁松拔出地上的斧头。
转身看向白柔锦。
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活阎王。
这会儿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他仔细打量着白柔锦。
“没伤着吧?”
白柔锦摇摇头。
腰间一阵酸软袭来,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袁松立刻察觉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大掌。
隔着单薄的衣料,直接贴上她的后腰。
温热粗糙的掌心轻轻揉捏。
热力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白柔锦脸颊微热。
这男人真是不分场合。
大庭广众之下也敢动手动脚。
她赶紧拍开他的手。
转身扶着姜老太太往院子里走。
“这小子肯定受人指使。”
姜老太太跨过门槛,缓缓点头。
“咱们最近风头太盛,难免惹人眼红。”
“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才行。”
白柔锦把她扶回屋里坐下。
“咱们人正不怕影子斜,小心一点就行。”
她给姜老太太倒了杯热茶。
袁松靠在门框上。
手里还拎着那把斧头。
他看着白柔锦忙碌的背影,眸色暗沉。
王二狗这种地痞流氓,向来是无利不起早。
今天这出闹剧,绝不是偶然。
敢欺负他未来媳妇。
这事没完。
白柔锦安顿好姜老太太。
转身走出堂屋。
袁松还杵在门口。
高大的身躯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你站在这当门神啊?”
白柔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袁松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拉。
直接把人带进怀里。
白柔锦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鼻子发酸。
“你干嘛!”
她压低声音娇嗔。
生怕屋里的师父听见。
袁松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刚才挺凶啊。”
“揪着人家衣领不放。”
他语气里带着酸味。
白柔锦被他气笑了。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我不凶点能行吗?”
“再说了,我还没嫌他衣服脏呢。”
袁松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以后这种事,让我来。”
“别脏了你的手。”
他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
“你这双手,是用来拿银针救人的。”
“也是用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嗓音变得更加沙哑。
“用来抱我的。”
白柔锦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袁松的鞋背上。
“满脑子不正经!”
袁松闷哼一声,却没松手。
反而搂得更紧了。
“我对自己媳妇正经什么?”
他低声轻笑。
胸腔微微震动。
“腰还酸不酸?”
“我再给你揉揉?”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又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
白柔锦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别闹了。”
“外头还有病人等着呢。”
袁松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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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宜兰蹲在灶台前烧火,烟熏得她眼泪直流。
从前哪干过这种活?
白春生把她捧在手心里,连地都不让她扫。
吃穿用度比亲闺女白柔锦强十倍不止。
现在倒好,王寡妇进了门,她成了这个家最没用的人。
王寡妇那婆娘精明得跟账房先生似的,家里每一文钱都攥得死死的,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
夏宜兰想买根头绳都得看她脸色。
“宜兰!火烧旺点!磨磨蹭蹭的,饭都凉了!”
王寡妇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喊,那声音又尖又利,跟铁锅刮锅铲似的。
夏宜兰咬着牙往灶膛里塞了把柴。
火苗蹿起来,烤得她脸上生疼。
她在心里把王寡妇骂了八百遍。
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寡妇,进了白家的门就开始作威作福。
但骂归骂,她不敢出声。
现在这个家,王寡妇才是正经的女主人。
她夏宜兰算什么?一个养女。
说好听点叫养女,说难听点就是白吃白喝的外人。
王寡妇隔三差五就敲打她:“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婆家嫁出去了,总赖在娘家像什么话?”
每次听到这话,夏宜兰就气得发抖。
嫁人?嫁谁?
她现在也有了克夫的恶名,谁还敢上门提亲?
偶尔有媒婆来说的,不是老鳏夫就是瘸子,要么就是隔壁村那种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
她夏宜兰虽说混到了这步田地,但那点子骄傲还没丢干净。
让她嫁那种人?做梦。
灶上的锅开始冒热气。
夏宜兰盛了饭菜端到堂屋。
白春生已经坐在桌前了。
他瞥了夏宜兰一眼,那一眼很快,但里头的意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王寡妇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筷子一伸就开始扒饭。
夏宜兰站在一旁,等他们吃完才能吃剩的。
这就是她如今的日子。
王寡妇嚼着饭,忽然抬起头。
“哎,我今儿赶集听说了一件事。”
白春生嗯了一声,懒洋洋的。
“你那闺女白柔锦,在镇上开了个点心铺子,生意好得了不得。”
王寡妇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盯着白春生,观察他的反应。
“听说一天能赚好几两银子呢,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
白春生的筷子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
然后他继续扒饭,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当初把她养那么大,说走就走,连头都不回。”
王寡妇嗤笑一声:“是没良心,但人家挣钱的本事不小。你说她一个被休的女人,怎么就那么能折腾呢?”
夏宜兰端着碗站在门口,听到“好几两银子”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碗沿。
好几两银子。
白柔锦,那个从小被白春生嫌弃、被她踩在脚下的白柔锦,居然翻身了。
不光翻身了,还翻得那么漂亮。
开铺子,学医术,身边还有个袁松护着。
夏宜兰的心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疼。
不是心疼白柔锦,是嫉妒。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白柔锦能过那样的日子,她夏宜兰就只能在这里给人烧火做饭?
她明明比白柔锦好看!明明比她会撒娇会讨好人!
怎么到头来,混得最惨的反而是她?
晚饭过后。
王寡妇照例出门到处扯闲皮,东家长,西家短,聊个几个时辰才肯回来。
她前脚刚走,白春生后脚就坐不住了。
他磨磨蹭蹭地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确认王寡妇真走远了,才推开了夏宜兰的房门。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夏宜兰的脸照得又暖又柔。
她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
腰身纤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白春生咽了口唾沫。
夏宜兰半靠在床头,听到门响也不抬头。
“来了?”
白春生嘿嘿一笑,关上门,几步凑到床边。
“等你半天了。”
夏宜抬起头,那双杏眼里含着水汽。
白春生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伸手去揽她的腰。
夏宜兰没躲,但也没凑过去。
她用贝齿咬着红唇,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春生,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然后伸出一只小脚,勾了勾白春生的腿。
白春生就爱看她这副温柔却又骚浪的样子,这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猛扑了上去,扯开她的中衣,看着那羊脂玉般的身子,嘴覆了上去。
夏宜兰半推半就,油灯被碰歪了,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
屋外面,月亮被一片乌云遮住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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