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只能给我一个人
袁松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侧。胡茬扎得她缩了缩脖子,他却像没感觉,呼出一口热气,贴着她的皮肤喃喃道:“我忍不住了。”
外头下着雪。
屋里的炭火噼啪响。
棉被被推到一边,两人的身子贴得极近,温度从皮肤一路渗进去,烫得白柔锦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沉,反反复复问她那句话。
“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对吗?”
白柔锦没理他。
他就在她腰侧掐了一下,不重,却准确地掐在她最没力气反抗的地方。
“说。”
“……”
白柔锦咬着后槽牙,半天没吭声。
“不肯说是吧。”
袁松也不催,就等着,手上却没停。
捏住那丰满的柔软,肆意折磨。
他知道她撑不了多久。她那点倔强,在他手里头,跟纸糊的似的,一捅就破。
白柔锦撑不住,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仰起脸瞪他。
“大混蛋。”
袁松笑了:“还敢骂我?”
大手沿着她的腿往上,狠狠动作。
“嗯~”白柔锦的身子瘫软,鼻音重重地哼叫起来。
袁松看着她的双颊渐渐染上红晕,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红润,肉嘟嘟的唇被牙齿狠狠咬住。
“说,喜欢我吗?”
“……喜欢。”白柔锦别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你这混蛋,我喜欢你,行了吧。”
袁松动作一顿,坏笑道:“说,你不会找野男人,只给我一个人弄?”
袁松的手发疯般地打着圈,白柔锦完全受不了了,只得说道:“我,说,只给你一个人弄。”
声音已经嘶哑,带着难忍的哭腔。
过了两秒,他把脸深深压下来,重重亲在她额头上。那力道,把她的头发都蹭乱了。
“再说一遍。”
“想都别想。”
“柔锦。”
“闭嘴。”
袁松没再开口。
他用行动逼她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
满意。
袁松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把她翻了个身,然后欺身而上。
身子跟座铁塔似的,又重又烫,压得她整个人都陷进床铺里去了。
白柔锦的脸埋在枕头里,低低吟叫堵在嗓子里,潮水般的愉悦铺天盖地。
袁松这个人,在床上的豪迈粗犷,总是让白柔锦迷醉,让她魂飞天外。
他平时话不多,闷葫芦一个,可在床上,他像是换了个人,又凶又狠又霸道,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那胳膊箍着她,跟铁箍似的,她挣都挣不开。
他的动作又狠又猛,一锤接一锤,砸得她魂都飞了。
她总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他放在铁砧上锻打的那块铁,烧红了,捶扁了,再烧红,再捶扁,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可她喜欢,喜欢被他这样对待,喜欢被他弄得死去活来,喜欢在他身下哭、叫、求饶。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飞累了的鸟找到了一个窝,又踏实又安心。
迷迷糊糊她想起秦夜说的话:“当然了,若是白掌柜寂寞空虚冷,那袁松倒是体格壮健得很。”
这人,像个奸猾的老狐狸,一下子就能看破她的小心思。
今晚袁松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又狠又猛,没完没了。
她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几次了,她的嗓子喊哑了,眼泪流干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她只能瘫在那儿,像一摊泥似的,任他揉圆搓扁,任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窗纸泛白的时候,白柔锦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身边的位置空了。被褥还留着余温,枕头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
袁松早已走了。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嘶”了一声。大腿内侧火辣辣的。低头一看,锁骨上、胸口、腰侧,到处都是红紫的印子。
这个牲口。
憋了这么些天,跟饿了八百年的狼似的。
白柔锦骂骂咧咧地穿衣裳。系腰带的时候手一抖,扯到了腰上的淤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骂归骂。
镜子里的那张脸,皮肤白里透粉,水灵灵的,连嘴唇都比平日多了几分血色。
白柔锦摸了摸自己的脸,赶紧把手放下来。
丢人。
她拢了拢头发,把领口往上扯了扯,确保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全遮严实了,才推门出去。
院子里,残雪堆在墙根下。青石板被扫得干干净净。
秦夜蹲在灶房门口生火。
听见脚步声,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白柔锦脚下一滞。
莫名其妙地,一股心虚感从脚底板蹿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跟秦夜又没什么。凭什么心虚?
可昨天在库房里,他那张脸离她那么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她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松木味道。
然后当天晚上,她就跟袁松……
白柔锦脸上一阵发烫,快步从秦夜身边绕过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走路看着点。”
秦夜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白柔锦脚步更快了。
进了灶房,她抓起水瓢猛灌了一口冷水。
冰凉的井水下肚,脑子才清醒了些。
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白柔锦给自己打了半天气,端着锅往灶台上搁。弯腰的动作牵扯到腰,又是一阵钝痛。
她咬着唇忍住了,舀了几瓢水倒进锅里,开始熬粥。
秦夜进来的时候,她正切咸菜。
他没往灶台那边去。径直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仰头喝了。
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洇湿了衣领。
白柔锦余光扫到他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从耳根往下延伸,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你脖子怎么了?”
话脱口而出,白柔锦就后悔了。
秦夜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
“劈柴的时候刮的。”
白柔锦没再问。
可那道伤口不像是被木头刮的。太细,太直,太利索。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她把切好的咸菜拢到碗里,没吭声。
吃饭的时候,黑牛照旧坐在桌角闷头扒饭。秦夜坐在对面,吃得不紧不慢。
白柔锦发现他今天格外沉默。
不逗她了。不抢她的粥了。连看都没怎么看她。
他在想事情。
白柔锦叼着馒头,心里稀里糊涂地松了一口气,又说不上来哪里空落落的。
她站在廊下,使劲揉了揉发烫的脸。
前铺传来黑牛跟客人搭话的声音。
院墙那边传来几声犬吠。秦夜在劈柴,斧头砸下去的动静有节奏地响着。
午后。
白柔锦在铺子里忙了一阵,回后院拿模具的时候,撞见秦夜从东厢房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衣裳。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布条束得整整齐齐。腰板挺得笔直,跟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白柔锦停下脚步。
“你要出门?”
秦夜嗯了一声。
“掌柜的,我有点事,得出去几天。”
白柔锦愣了一下。
“几天?去哪儿?”
“处理点事。”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不是个普通人,她一早就知道了,她不能问太多。
对她和对他都不好。
“那你去吧。”
白柔锦扯了扯嘴角。拖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腰,转身往铺子走。
走了两步,脚粘在地上。
她回过头。
秦夜还站在那儿。
白柔锦犹豫了一瞬,从裙兜里掏出一小包钱,折回去,啪地拍在他手里。
“你的工钱,拿着。”
秦夜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包。
热的。她揣在兜里揣了一阵了。
他的手指收拢,握紧那个小小的纸包。
“多谢。白掌柜,”秦夜喊了她一声。
白柔锦抬头看他。
秦夜眯着狭长黑眸笑了一下:“多保重!”
白柔锦哼了一声,快步走了,没再回头。
三天。
他等了这么久的线索,终于浮出了水面。
秦夜把包袱系紧,单手甩上肩头。
他推开门。
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院子里晾着白柔锦今早洗的衣裳,在风里晃来晃去,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她那间正房的窗户半开着。里头传来她哼小曲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
秦夜站了几息。
翻墙走了。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5448613/36384098.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