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四代目
漩涡水户葬礼后第七天。
宇智波玄坐在千手族地的檐廊下，眼睛闭着。意识沉入封印深处，穿过八卦封印的金色术式，穿过层层叠叠的锁链，落在一只巨大的橘红色狐狸面前。九尾站在封印空间的水面上，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带动着整个空间的查克拉都在震颤。它低着头，竖瞳里映着宇智波玄的身影。
“你又来了。”九尾的声音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
宇智波玄仰头看着它。“玖辛奈今天早上哭了。想奶奶。”
九尾的尾巴甩了一下，水面炸起一道浪。“关我什么事。”
“她是你的人柱力。”
“是你们硬塞给我的。”
宇智波玄没有接话。他在水面上坐下来，盘着腿，像在檐廊下坐着一样。九尾的竖瞳微微眯起来。“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聊聊天。你被关了这么多年，没人跟你说过话吧。柱间把你关进笼子里，水户奶奶把你锁在身体里，玖辛奈还小，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你很久没跟人聊过天了。”
九尾沉默了。封印空间里只有水面被它的查克拉震出的涟漪声。
“你想聊什么。”
“聊你。你是怎么来的，你自己知道吗。”
九尾没说话。
“六道仙人把十尾查克拉分成九份，是怕十尾复活。但他分的时候，给了你最多的查克拉。”
“你怎么知道老头子的？”
“你能感知到的，我要是想控制你很轻松，我已经达到了宇智波斑当年的眼睛。”玄认真的看着九尾。
“你好好想想吧”
宇智波玄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玖辛奈还是个孩子，涡之国没了，族人虽然都被接到木叶，但她接替水户奶奶成为你的人柱力。她很慌张，她是怕。怕自己扛不住你的憎恨。”
他转身往外走。“你考虑一下。我明天再来。”
走到封印边缘的时候，九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宇智波玄。你体内的力量，不止是写轮眼。”
宇智波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嗯。”
“你身上有老头子的味道。不是查克拉，是更深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宇智波玄沉默了一息。“一个路过的宇智波。”
“让那个小丫头把我的封印松一松”九尾还是别扭的说道。
“好，我会告诉他的，谢谢你了九喇嘛”
宇智波玄离开了封印空间睁开了眼睛。
“好了，玖辛奈，我已经跟九喇嘛说好了，他不会再给你捣乱了，你把他的封印解开一些，捆的他有些难受了。”
“嗯，我知道了玄哥哥，九喇嘛是九尾的名字吗？”玖辛奈摸了摸肚子。
“是的，尾兽是有着人类的情感的，所以玖辛奈要跟九喇嘛处成好朋友。”玄摸了摸玖辛奈的头。
又过了一周火影大楼。
大楼正面的墙壁上悬挂着历代火影的巨幅画像。初代目千手柱间，二代目千手扉间，三代目猿飞日斩。画像下面，今天要挂上第四幅。街道上站满了人。从火影大楼一直到村口，人群像河流一样涌动着。有人举着旗，有人抱着孩子，有人穿着过节才穿的衣服。
宇智波玄走在街道上。绳树在他左边，棕色头发扎成小马尾，护额系在额头上。玖辛奈在他右边，红头发披散着，眼睛还有点红，但已经没有眼泪了。三个人穿过人群，脚步不快。
身后传来声音。“哟。”
自来也。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绿色马甲，白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旁边是大蛇丸，竖瞳里映着人群的倒影。
“人真多。”自来也挤过来，很自然地走在了绳树左边。大蛇丸没有挤，但脚步也靠了过来。
五个人。宇智波玄中间，绳树和玖辛奈两边，自来也左边，大蛇丸右边。和二十多年前放学时一样。
“纲手今天穿什么颜色。”自来也问。
“绛红色。千手一族的颜色。”
“腰带呢。”
“白色。”
“你选的？”
“她自己选的。”
自来也咧嘴笑了。大蛇丸的嘴角弯了一下。
火影大楼的天台上，纲手站在那里。绛红色的火影袍，袖口和衣摆缀着千手一族的族纹，白色的腰带束得很紧。浅金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额头上是阴封印的紫色菱形印记。猿飞日斩站在她旁边，手里托着火影斗笠。斗笠是旧的，边缘磨出了线头，正中央的“火”字被汗水浸得有些褪色。柱间戴过，扉间戴过，日斩戴过。今天，要交给纲手了。
猿飞日斩把斗笠递过去。纲手双手接过。她转过身，面对天台下面的人群。人群安静下来了。
“我是千手纲手。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从今天起，继任四代目火影。”
她把斗笠戴在头上。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遮不住她的声音。
“我宣誓。以火影之名，守护木叶。木叶的每一个忍者，每一个村民，每一个孩子，都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家人白白牺牲。这是我千手纲手的誓言。”
人群爆发出了欢呼声。
宇智波玄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天台上的纲手。绳树在他左边，举着拳头喊“姐姐”。玖辛奈在他右边，红头发被风吹起来。自来也和大蛇丸站在两侧。
他的目光从纲手身上移开，扫过人群。三个孩子站在人群边缘。银白色头发、戴着面罩的少年，护额斜斜地系在额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懒洋洋的。棕色头发的少年，护目镜推在额头上，嘴咧得很大，正在拼命鼓掌。棕色短发的女孩，脸上有两道紫色面纹，笑得很安静。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这次没了团藏，斑爷出来也费劲了，就剩一个老阴逼黑绝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出现带土赠眼的剧情了，算了反正我得暗部部长给了朔茂，我就当这一代七班的老师吧。小崽子们，现在就笑吧，有你们哭的时候，你们的大爹来了”宇智波玄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搞得边上的人莫名其妙的。
宇智波玄看着他们。蓝星记忆里的名字和面孔，此刻站在木叶的阳光下。新的时代，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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