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吸收十尾

宇智波玄站在战场的边缘，轮回眼的视野穿透硝烟与查克拉的洪流，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前四代火影被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千手柱间的木龙在十尾的躯体上缠了又断、断了又缠；千手扉间的水遁在十尾的尾兽玉爆炸中蒸发成漫天雾气；猿飞日斩的五遁连弹从各个角度轰击十尾的分身；波风水门的飞雷神在战场上拉出一道道金色闪光，苦无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割断十尾分裂出的小型怪物。鸣人和佐助并肩站在最前线，九尾的查克拉外衣裹着须佐能乎的铠甲，两股力量迭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尊紫金色的巨人，一刀斩断了十尾的尾巴。边上还有个粉色头发的女孩——那个叫小樱的，百豪之术的黑色纹路从额头蔓延至全身，一拳砸碎了一只小型分裂体，然后喊了一声“我也能战斗”。宇智波玄站在战场边缘的废墟阴影里，嘴角弯了一下——别逗你玄哥笑了。

战斗从白天打到夜晚，又从夜晚打到黎明。十尾在忍者联军的围攻下终于被剥离了所有尾兽查克拉，九只尾兽的庞大躯体倒在战场上，像九座崩塌的山。但宇智波斑出手了。他站在十尾躯壳面前，双手合十，外道魔像的锁链从地底涌出，将九只尾兽全部拖入十尾体内。十尾的躯壳开始膨胀，开始变形，开始发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嘶吼。

斑站在十尾头顶，轮回眼在深陷的眼眶里缓缓转动。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宇智波玄不再隐藏身形。飞雷神的光芒在指尖消散，他直接出现在十尾躯壳的正面，距离宇智波斑只有十几步。双手结印，轮回眼左眼的瞳力被催动到极限——常世。目光所及之处，查克拉的流动在瞬间凝固。宇智波斑的手指停在结印的半途，轮回眼的纹路在他瞳孔深处僵住了，十尾的查克拉狂潮在这一瞬被冻成了一座琥珀色的冰山。

宇智波玄把手按在十尾的躯壳上。吸收。十尾的查克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他的体内，比九尾那次猛烈得多，也狂暴得多。九只尾兽的全部查克拉加上外道魔像的本源，这股力量足以撑爆任何一个没有轮回眼的容器。但他有。轮回眼的淡紫色纹路在瞳孔深处疯狂转动，阴阳遁融合后的身体像无底洞一样吞噬着十尾的查克拉。

一颗黑色的圆球从十尾躯壳内部扩张开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球体表面流动着暗紫色的纹路，像一颗沉睡了几千年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鸣人的九尾查克拉外衣褪去了一半，佐助的须佐能乎消散在空气中。千手扉间的水滴从指尖落在地上，抬头看着那颗黑球，然后转向宇智波斑，大笑着说：“宇智波斑，你竟然被自己的后辈抢先一步——而且还是个我不认识的宇智波！”宇智波斑的脸色铁青，六道锡杖在他手中凝聚成形，一根黑色的查克拉棒直直飞向扉间的嘴。扉间侧身躲开，笑声没停。

黑球的表面开始碎裂。不是被外力击碎，是从内部裂开，一道道裂纹沿着球体蔓延。碎片剥落，露出里面的人影。宇智波玄闭着眼睛站在碎裂的黑球中央，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轮回眼的淡紫色纹路向全身扩散，皮肤变得没有血色，额头裂开一道缝隙——大筒木形态。他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如骨的手指，看着额头上那道裂缝，眉头皱了皱。“真丑。”阴阳遁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查克拉逆向运转，大筒木的特征被一层一层压回体内。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血色，额头上的裂缝合拢消失，只剩下双眼中的轮回眼纹路还残留着淡紫色的幽光。他重新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然后他感觉到了。左眼深处，一个从轮回眼时期就在孕育的瞳术，在吸收了十尾查克拉之后终于破茧而出。左眼——抹除。能抹除与他同等修为或之下的一切事物，不是攻击，不是封印，是直接从存在层面将其抹去，连灰烬都不会剩下。右眼——回溯。只要查克拉没有耗尽，就始终将身体状态回溯到最佳时刻。任何伤口、任何毒素、任何负面状态，在回溯面前都不存在。相当于无限加血外挂。

宇智波玄仰天长笑。笑声在战场上空回荡，笑得毫无顾忌。三十八年了。从三岁坐在门槛上抱着父母卷轴开始，到四岁吞下纲手的血觉醒阳之力，到六岁拜入火影门下，到十五岁开启永恒万花筒，到在雨隐村挖掉长门的轮回眼，到在木叶门口用神罗天征碾碎四国联军，到开启轮回眼——三十八年，他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那句话，不用再藏了，不用再算了，不用再等时机了。

笑声停了。宇智波斑站在他对面，六道锡杖杵在地上，轮回眼盯着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小鬼。你是谁，我怎么没在宇智波一族见过你。”

“另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目的就是吸收十尾。”宇智波玄抬起右手，目光越过宇智波斑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阴影里那摊正在往岩缝里钻的黑色泥浆，“顺便——”左眼转动，抹除发动。不是任何查克拉攻击。黑绝的躯体开始消失。从边缘开始，不是碎裂，不是崩解，是消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黑绝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嘶叫，那摊黑色的泥浆就在几息之间全部消失殆尽。千年的大筒木第三子，辉夜被封印前用阴阳遁创造出来的最后手段，挑拨因陀罗和阿修罗、篡改宇智波石碑、设计宇智波斑一生的幕后黑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杀了这个垃圾。”宇智波玄把手放下来，转过头看着宇智波斑，“哦对了，你那个月之眼计划是假的。你信不信？”左眼轮回眼的淡紫色纹路映着宇智波斑铁青色的脸，瞳力在瞳孔深处蓄势待发。只要他敢说他说了“不信”，就抹除他。但宇智波斑没有说“不信”，也没有说“信”。他只是站在六道锡杖旁边，轮回眼盯着宇智波玄，瞳孔深处的纹路在缓缓转动——不是攻击，更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六十多年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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