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平凡的日子

木叶村

宇智波玄从大蛇丸的实验室出来，左手提着一个封印卷轴，右手拎着两袋水果。封印卷轴里是科技部最新一批婴幼儿营养剂，大蛇丸亲自调配的配方，纲手亲自把关，据说能让婴儿的查克拉经脉在发育期就得到充分温养。他沿着东街往水门家走，沿路和几个认出他的村民点了点头。

水门的新家在东街尽头，院子里种着一棵从千手族地分株过来的柿子树。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水门，金发被晚风吹得有些乱，身上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看到玄站在门口，水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玄大哥。进来吧。”

屋子里很安静。玖辛奈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红色头发披散着，产后恢复得很好，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健康的红润。襁褓里，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正在睡觉，金色的胎毛软软地贴在额头上，小拳头攥着，呼吸轻得像柿子叶在风里翻动。

玄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把封印卷轴推到水门面前。“抱歉，之前两个月不在忍界，不知道你们孩子都生了。这是大蛇丸配的婴幼儿营养剂，纲手亲自把关，你放心用。”

“谢谢玄大哥。”水门接过卷轴。

“孩子叫什么。”

“漩涡鸣人。”水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个郑重的誓词。

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沙发另一端。九喇嘛正窝在沙发角落里，九条尾巴散成一把扇子搭在靠背上，面前的电视里正放着烹饪节目。它现在是波风水门家登记在册的合法居民，有自己的户口本和门牌号。看到玄走过来，它抬起一只眼皮。“干嘛。”

“我现在能够无伤地把你从玖辛奈体内剥离出来，不会伤害到她。你出来不？”

九喇嘛的另一只眼皮也抬起来了。它看着玄的九勾玉轮回眼，沉默了几息，又把眼皮垂下去继续看电视。“不走了。挺好的。玖辛奈和水门待我不错。鸣人这小子虽然才刚满月，但查克拉的味道挺暖和，跟他妈一样。有电视看，有红豆汤喝，明天东街烤肉店的老板还约我去吃烤肉。你要是真想帮忙，就把他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理顺一点，他现在还小，经脉承受不住老夫完整的查克拉。”

听见九喇嘛的话玄才发现，鸣人还是跟他记忆中一样，随后仔细看了下发现，玖辛奈怀鸣人的时候沾染了九喇嘛的查克拉，导致这孩子出手就带有九喇嘛的查克拉。

“我正有此意。”玄笑了笑，站起来走到玖辛奈面前。鸣人还在睡。他伸出手，九勾玉轮回眼的瞳力无声地探入鸣人的封印内部，将一部分九尾查克拉引导出来，经过阴阳遁精炼之后再注回鸣人的经脉。不是剥离，是分离一部分最精纯的九尾查克拉融入鸣人本身的查克拉循环，形成一个温养层，等他长大需要调动九尾力量时排斥反应会轻得多。整个过程鸣人一直在睡，小拳头攥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行了。”玄收回手指。

九喇嘛从沙发上跳下来，迈着四条小短腿走到门口，用尾巴拉开门。“老夫出门了。东街烤肉店的老板昨天就约老夫去吃烤肉。走了。”门在它身后关上，外面传来它不耐烦的声音：“别等老夫——红豆汤留一碗就行——”

“这九喇嘛，是真的把你们当朋友了，行了我也走了，玖辛奈好好休息。”

玖辛奈要起身送，玄拦住了她。

回到家，宇智波玄坐在千手族地的檐廊下，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他现在全力一击估计能给这片大陆打出一个窟窿，出手时总要刻意收着，否则光是瞳力余波就能把半个木叶掀飞。这不是控制，是浪费。同样是三分力，如果能把查克拉细化到极致，每一丝都用在刀刃上，那就等于用三分力打出十分力的效果。他不懂别的修炼法门，但压制实力、细化查克拉，他还是明白的。

从那天起，他每天送和辉去忍者学校，再去火影大楼帮水门处理一些需要皇帝签字的政务，然后回千手族地的后院静坐，把体内的查克拉一丝一丝地压缩、细化、提纯。纲手说他又在修炼了。美琴说他没有，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发呆。和辉说父亲在后院坐着一动不动，跟老松一样。

五年就这样过去了。

木叶五十五年，春。千手族地的老松又粗了一圈。佐助六岁了，黑色的头发比他哥哥和辉当年更浓密，小脸继承了美琴的清秀轮廓，但抿嘴唇的习惯和宇智波玄一模一样。今天是佐助第一天上学。他背着美琴昨晚缝好的新书包——藏蓝色，右下角绣着宇智波族纹——站在院门口，仰头看着宇智波玄。

“父亲，和辉哥哥说他去年就毕业了，现在已经是下忍了。”佐助的语气很认真，六岁的脸上有一种不甘人后的倔强，“我是不是也能很快毕业。”

“等你把基础手里剑练到十发全中再说。”宇智波玄蹲下来整理了一下佐助的衣领。和辉从院门外面探进头来，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护额系在额头上。“爸，佐助交给我。我送他去学校。”他走进来牵起佐助的手，“走了，佐助。第一天别迟到。”

佐助被他拉着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父亲，放学你来接我吗。”

“……你哥接你。”

和辉哈哈大笑，拉着佐助跑远了。美琴站在檐廊下，怀里抱着刚收下来的衣服，看着两个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初春的阳光落在她脸上，她嘴角弯着，眼睛里有笑。

和辉带着佐助刚到学校门口，就见到了被水门拉着的鸣人，而鸣人也发现了他俩。

“和辉大哥！”

“臭屁佐助！”

由于两家关系很好，所以从小鸣人就跟佐助在一起玩，两个人的性格也是特别恶劣，见面就掐，这么些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火影大人。”和辉对着波风水门打了个招呼。

水门摆了摆手“和辉啊，不用这么正式，不是告诉你了吗，叫我水门叔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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