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升格界王神

飞船降落在千手族地后院新建的停机坪上。说是停机坪，其实是和辉用木遁在竹林旁边搭出来的一块平整空地，旁边还种着几株从外面星球带回来的稀有矿石样本，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微光。熊猫趴在竹堆边上，看到玄从飞船里走出来，嚼了两口竹子算是打了个招呼。

宇智波玄在千手族地的檐廊下坐了七天。不是打坐修炼，只是坐着——像是入定了一样，第七天的傍晚，体内那层界王与界王神之间的隔膜无声无息地碎了。不是靠修炼，不是靠顿悟，而是心结。从穿越至今，芝居这个名字一直压在他心头最深处——一个能随意篡改记忆、修改认知、把幻想变成现实的敌人，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威胁。现在芝居死了，这个宇宙里再也没有大筒木宗家能威胁这片星空。心结放下，位格自然提升。他坐在檐廊下，体内的气已经淌过了一个全新的次元。界王神！

半年后，大蛇丸推开了院门，扉间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金属手提箱。大蛇丸把箱子放在矮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对拳头大小的银灰色金属方块，表面刻满了空间折叠术式和气感共鸣符文。跨星系对讲机，扉间说第一台已经安装在科技部主控室，第二台留给玄。玄把对讲机收进怀里，从封印卷轴里取出维斯给他的透明方块。纲手和美琴站在檐廊下，，没有说“早点回来”，只是看着他。玄按下方块。魔封波符文的金色光芒从方块表面涌出，包裹住他全身，然后连同他一起消失在院子里。

破坏神界。凉亭还是那个凉亭，维斯还是那个维斯。银发天使正用小银勺舀一勺不知名的冷饮，法杖横放膝上，脖子上那圈蓝色光环在星光下微微发亮。他抬起眼在玄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弯起来。“恭喜你啊，玄先生，位格提升了。”

玄在他对面坐下，把自己突破界王神的过程简单说了一下。维斯放下银勺，用手指点了点他放在桌上的透明方块。“这东西是给你在第七宇宙内部用的。你现在是界王神，位格够了，我帮你升级一下。”他拿起方块，天使之力在指尖闪了一下，透明的外壳表面多了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升级后的方块容纳了第七宇宙所有有人居住的星球坐标，点一下就能自动导航，速度比你那艘银灰色飞船快得多。

离开破坏神界之后，宇智波玄开始了他的宇宙切磋之旅。方块点一下，导航到一颗陌生的星球，落下去，找到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武道家，以第七宇宙通用礼仪——拳头——进行友好交流。有些星球上的人类已经发展出了完整的气感修炼体系，白发苍苍的老宗师能用一根手指劈开瀑布；有些星球的文明还在石器时代，但部落里最强的战士能徒手撕碎剑齿虎；还有些星球根本没有人类，只有一个孤独的隐者坐在瀑布下面打了五百年的坐。他每到一处就压制自己的实力，用和对方同等的力量去切磋，只在意境和招式的层面互相打磨。十年，他走过了数百颗星球，和数百位武道家交过手。自在极意的第二层次早已在他体内酝酿，他一直压着，想多打磨几年根基。直到最近，压不住了——不是功法自动突破，是自在极意本身已经和他的身体、意识和灵魂融为了一体，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无法停止。

他站在一颗荒芜的卫星上，望着远处那颗巨大气态行星缓缓旋转的云带。自在极意的银色光芒在周身流转，比十年以前更澄澈、更轻盈，意识彻底退到了旁观者的位置，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自行判断、自行闪避、自行反击。他伸出右手，对着虚空轻轻弹了一下手指，指尖前方的空间荡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出去，在宇宙真空中传了很远才消散。第二层次，成了。

然后他按下方块上那颗标注为“贝吉塔行星”的坐标。通过这些年的了解，赛亚人的母星还在，估计十几年后才会被弗利萨毁灭。玄隐去身形，穿过赛亚人简陋的城市街道，穿过那些堆满战斗食品和训练器材的圆形建筑，找到婴儿室。他在婴儿室的角落里盘膝坐下，收敛了所有气息。两年。他等了两年。这两年里他在婴儿室见过几百个赛亚人婴儿，每一个都被检测了战斗力，数值高的被送进精英培养区，数值低的被送进低级战士区。赛亚人的社会结构简单又残忍——战斗力就是一切。然后巴达克和姬内的孩子出生了，黑头发的赛亚人婴儿被放在低级战士区的育婴箱里，编号卡上写着“卡卡罗特”。不久，当天下午，帕拉伽斯抱着他的儿子走进了育婴室。那个婴儿的体型比同龄赛亚人大了整整一圈，头发不是纯黑色，而是泛着极淡的绿，小小的眉头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生气。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布罗利。

玄站起来。他用幻术控制了育婴室的看守，然后走到两个婴儿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道极细的银色气针。气针先落在布罗利的手腕上轻轻点了一下，一缕泛着淡绿色的血液从针尖大的伤口里渗出来。然后气针转向旁边的卡卡罗特，在他的手指尖上同样点了一下，泛着暗红色的赛亚人血液也被吸出来。玄将两缕血液同时按进自己掌心。吞噬诀发动。

最先涌上来的是布罗利的血脉，如岩浆。传说中一千年才出一个的超级赛亚人，血液里蕴含着足以碾碎一切血脉枷锁的原始破坏力，在吞噬诀的作用下沿着经脉血管疯狂冲击，玄的身体表面立刻浮现出一层淡绿色的光膜。然后是卡卡罗特的赛亚人血脉，暗红色的血液温和地在狂暴的绿芒中缓慢流动，它的加入反而让布罗利的血脉更加兴奋了，像一头被关久了的凶兽终于嗅到了对手的气味。两股血脉在他体内剧烈冲突，返祖效果和适应瞳术同时运转，以近乎烧灼的方式将两份截然不同的赛亚人血脉一点一点拆解、融合、同化。这个过程极其凶险，布罗利那份千年一出的血脉对于未经赛亚人身体改造的外来者来说无异于剧毒，在融合最关键的时刻玄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被疯狂撕裂又重生。

数个小时后，他掌心里那两缕血液消失。赛亚人的血脉已彻底融入他体内，与早已化作“气”的本源合为一体。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皮肤下隐隐流淌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他弯下腰，用气轻轻抚过被抽过血的婴儿小手，两个微小的针孔瞬间愈合。然后他按下四方块，离开了这颗还有数十年命运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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