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破坏试炼塔

回到破坏神界之后，宇智波玄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修炼。体内的赛亚人血脉像是终于被唤醒了，战斗力几乎是以翻倍的幅度在往上蹿。布罗利的千年传说血脉和卡卡罗特那份看似平凡实则潜力无限的血统，在吞噬决的融合下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前者提供了足以碾碎一切枷锁的原始破坏力，后者赋予了每一次濒死恢复后更进一步的成长天赋。距离龙珠超的时间线还有二十多年，就算只是水磨工夫，也足够他提升到一般破坏神的水平。

但破坏神的修炼和界王神是两回事。打坐能练气，练拳能练拳，唯独“破坏”怎么练，他一直没有头绪。

“维斯先生，破坏怎么修炼。”他直接去找了维斯。

维斯正坐在凉亭里吃布丁，闻言放下银勺，站起来拿过法杖。“跟我来。”他带着玄穿过破坏神界的广场，穿过比鲁斯正在睡觉的宫殿正殿，一直走到破坏神界的深处。那里立着一座塔——不是很高，只有九层，通体是一种看不出材质的暗紫色，塔身上没有任何雕刻，只有每一层的入口处亮着一圈极其微弱的金色符文。整座塔静静地立在破坏神界最边缘的一片荒芜星体上，周围没有星辰，没有空气，只有虚空中轻微颤动的法则波动。

“这是全王大人留下的。每个宇宙的破坏神界都有一座。”维斯把法杖往地上一顿，“通关第四层，入门破坏神。通关第六层，中档破坏神。通关第八层——恭喜你，达到比鲁斯大人的层次了。”

“第九层呢？”

维斯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第九层是全王大人留下的一缕抹除气韵。整个十二个宇宙，只有比鲁斯大人差一点通关了第九层——全王大人还夸他厉害来着。”他顿了一下，给了玄一记温柔的反问，“你现在连破坏球都要靠抹除来挡，你觉得你能冲到第九层吗。”

玄摇了摇头。他转身推开第一层塔门的那一瞬，门框上的金色符文闪了一下，带着法则的冰冷重量压在他胸口。破坏球，以气凝成纯粹的破坏法则，最原始的消除一切的能量聚集体。他曾在比鲁斯面前抵挡过它，也在塔中学会了主动凝聚它。前三层很轻松。第一层是基础——将所有你能调动的气转化为破坏能量，凝成球体，击碎一颗小行星大小的目标物。第二层要求用破坏球同时命中数十个高速移动的目标，覆盖面与反应速度缺一不可。第三层是密度——要求破坏球从点出发，瞬间扩大、吞噬整片空间内的一切障碍，再精准瞬间收束，避免连带毁灭塔身本身。这三层，玄靠着自己的气之根基与界王神位格硬生生碾过去了。

第四层，他卡住了。塔门在他身后沉默地合上。进门那一刻，他还没站定，一股浓郁的、近似比鲁斯随手一击时散发的暗紫色涟漪便从室内深处涌出来，填满了他的眼、耳、口、鼻。不是攻击——是法则本身的“询问”：你的破坏是什么？

玄举起右手，试了第一次。暗紫色的气劲从掌心抽芽般钻出，凝成一个拳头大的破坏球。它飘进塔层的中心，然后毫无征兆地炸了。不是吞噬，不是消除，是失控的暴力，把室内炸得嗡嗡作响，法则涟漪震成乱絮。塔没有受伤，所有炸出去的力量都被刻在墙内的符文吸收殆尽。但玄知道，自己失败了。破坏不是毁灭；毁灭可以靠温度、力量、冲击，破坏就不行。这是破坏神专属的权能，是法则层面的抹除——接近全王大人，却依旧停在清除的上限之内，不创造，不转化，只有删除。

他收了手，盘膝坐下。没有再急着发下一个破坏球。他开始一点点地“磨”，在这里他没有时间的概念，有时候一天只练习将破坏能量收束在手掌心一寸的区域内，有时候连着很久反复在同一块目标上反复叠加破坏与压缩，再压缩，再释放，然后看哪些痕迹被破坏，哪些残留还在。偶尔出来，他会给维斯做顿饭，布丁，蛋包饭，鳗鱼饭，再泡一壶茶；和维斯的交谈不多，但每一句都带着深意。比鲁斯大人通常都在睡觉，偶尔醒来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看着他浑身还带着未散去的破坏气息，懒洋洋地丢下一句：“第四层还没过？”然后揉着眼睛去冰箱找布丁。有时他会回到忍界，躺在千手族地的檐廊下，纲手和美琴坐在他身边，手里端着红豆汤。和辉说最近暗卫招新，卡卡西和带土带了几个不错的苗子。佐助依旧在和鸣人游历忍界，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已经接近超赛一了，至于雏田，她已经生了孩子，由玖辛奈带着，而她自己在忍者学校教书，总会有学生问她“老师，您的老师是皇帝陛下吗？”雏田只能装没听见。辉夜靠在院子角落里，白头发的侍女手上戴着柔软的白手套，正给纲手剥橘子。一切安稳，他便安心回到破坏神界，继续推那堵看不见的墙。

他们的基础寿命已经达到了界王的层次——七万五千年。这是界王神格带来的被动恩赐，所有与他有血脉或契约关联的生命，寿命自动向界王层次看齐。而这只是最低限度，随着实力继续提升，寿命还会继续延长。就算提升不动了，维斯先生那边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在第七宇宙混个正式编制这种事，对候补破坏神的家人来说并不算难。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拥有的是抹除的雏形。这道法则之种在他体内一点一点成长，从最初只能抹除一颗破坏球，到现在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真正破坏神该有的模样。等到他真正掌握第四层，等到他通关第八层，甚至更多——或许到那个时候，他自己就有能力让在乎的人不死不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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