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全蛋

悟空费了好大的劲才凑齐五个人。比克被他从瀑布边上拽回来，撒旦家的门被他敲了十几遍，还有比鲁斯大人推荐的莫纳卡，最后一个名额则是给了贝吉塔，赛亚人王子抱着胳膊哼了一声，但身体很诚实地站到了队伍里。

比赛定在第七宇宙与第六宇宙之间的一颗无之星球上——说是星球，其实就是超级龙珠套了一层壳，表面平整得像一面没有边际的灰色镜子，重力适中，空气可供呼吸，仿佛专门为跨宇宙武道大会量身定做。

宇智波玄回了趟忍界。千手族地的院子里，他刚推开院门，纲手站起来问道。“怎么回来了？”玄把所有的朋友家人喊了过来顺便说道“不是走。是问你们——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战斗是什么样的。”

大家都同意了。

一行人被他分几批用瞬移接到无之星球。中途他特意绕了段路，把还在那颗武道星球上修行的佐助和鸣人也接上了。佐助背着直刀从山崖上跳下来，鸣人跟在后面。等他们赶到时，正好看到对面孙悟空也带着他的朋友们从另一侧降落——比克、克林、悟饭、贝吉塔，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弱的黄头发大叔。两边各自报了姓名，克林挠着光头说“你们人真多”，大蛇丸竖瞳一闪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观众席上很快坐满了人，忍界来的一大家子占了整整一排，纲手和美琴坐在最中间，辉夜依旧站在后面。

宇智波玄安顿好家人，转身飞向裁判席。比鲁斯正抱着胳膊坐在高台上，猫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和象帕斗嘴的余韵。玄从怀里摸出一个封印卷轴解开封印，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豚骨拉面出现在掌心，汤底一乐是熬了整整三天的猪骨浓汤，叉烧切得整整齐齐码在面上，溏心蛋对半切开，蛋黄微微流淌。比鲁斯的猫耳朵动了动，接过拉面，埋头吃了一大口。猫眼眯起来，竖起大拇指。“这个厨师的手艺不错。”

比赛开始。第六宇宙派出了五人——一个紫色的外星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黄头发少年、一个壮得像头熊的战士、一个长得和弗利萨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以及最后压阵的希特。前几场各有胜负，悟空和贝吉塔各自拿下一局，直到那个长得像弗利萨的家伙上场。

那个长得和弗利萨一模一样的家伙——弗罗斯特，黄金形态的金色皮肤在无之星球上反着光。他连赢两场之后，玄注意到他每次在裁判视线死角都会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对手的脖子，动作极快，普通人的动态视力根本捕捉不到。他将指尖微微一挑——破坏能量化为一根暗紫色的细针，精准地从弗罗斯特的袖口钻进去。下一秒，藏在袖口里的毒针全部化为灰烬，弗罗斯特还没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被悟空一记重拳轰出了场外。比鲁斯在高台上吹了声口哨，继续吃他的拉面。

比赛打到最后，希特和莫纳卡站在场上。希特是第六宇宙最强的杀手，闪时功能让时间暂停零点几秒；莫纳卡是比鲁斯搬来的救兵，看起来像个外星杂货铺的店员，个子矮小、肌肉松垮、脸上永远挂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表情。希特的闪时功连悟空都吃了大亏，但面对莫纳卡时他竟然避而不战，最后自己主动跳出了擂台。贝吉塔在观众席上把胳膊肘搭在看台边，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给出了一个简洁又精准的评价：“演技太差。”但赢了就是赢了，第七宇宙最终胜出。

比鲁斯和象帕正在为莫纳卡到底是不是真的最强争论不休，宇智波玄的目光越过吵闹的破坏神兄弟，捕捉到一片空旷场地中央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穿深蓝色立领长袍，淡紫色皮肤，脑袋光溜溜，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正仰头看着天空中还没消散的战斗余波。两个侍卫安静地跟在后面。

玄从高台上飞身而下，落在那两个小人面前。单手横在胸前，微微躬身，破坏神长袍的下摆轻轻扫过地面。“见过全王大人。有失远迎。我是第七宇宙候补破坏神，宇智波玄。”全王仰头看着他，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然后“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但没有任何不悦。

“全王大人——？！”比鲁斯的声音在高台上炸开，差点把他刚吃下去的溏心蛋呛进气管。比鲁斯和象帕几乎同时从高台上瞬身飞下来，猫耳朵紧紧贴着脑袋两侧，额头上的冷汗在无之星球的冷光下反着光。两个破坏神一左一右单膝跪在全王面前，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他们还没开始解释，维斯的法杖和芭朵斯的法杖同时顿在地上，两道天使之力汇成一道平静却让人汗毛倒竖的陈述。

“比鲁斯大人每天都要睡懒觉，破坏神的工作经常拖欠，如果不是候补破坏神玄先生一直替他处理公务，第七宇宙的待清理星球早就堆积如山了。”维斯笑眯眯地拿着手杖说道。芭朵斯紧跟着开口，语气同样温和。“象帕大人体重超标，多次警告无效，偷吃零食屡教不改。”两个破坏神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冷汗从鼻尖滴下来，全王眨了眨那双圆圆的大眼睛。

“唔……既然有人替你们干活，那就算了吧，这一次就饶恕你们了，但之后不准了哦。”他的声音很轻，说完转过头继续看悟空。

全王看了看悟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个侍卫手里的手帕，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揪住悟空的衣袖。“你打赢了。很厉害。”他停了一下，圆眼睛又眨了一次，“以后你能来找我玩吗。”悟空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小小神明，咧开嘴露出一个毫无宫城心计的笑容。“当然可以！你喜欢吃什么？你要是能来地球，我们请你吃烤肉！”

在一旁鞠躬的比鲁斯吓得都要哭了。

全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那种神明的威严被触犯之后的冷笑，是一个活了无尽岁月的小小造物主，第一次被凡人当成“可以约饭的朋友”时露出的纯粹笑容。他说了个“好”，然后转头看了比鲁斯和象帕一眼，示意自己可以回去了。“今天不追究。比鲁斯，我交到了朋友，所以很开心。”

不久后，超级龙珠在虚空中浮现——第七宇宙的许愿球，金色的光纹在无之星球上空缓缓转动。比鲁斯命令维斯让第六宇宙的地球恢复原状，象帕听到芭朵斯的汇报，嘴上嘟囔着“我才不是为了兄弟”，猫尾巴却悄悄垂下来，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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