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维度的门槛
半个月后,力量大会正式开幕。宇智波玄是从黑洞边缘回来的,维斯正坐在凉亭里剥开心果,法杖横放膝上。看到玄从瞬移的银色光芒中走出来,他抬起眼皮打量了一眼,剥壳的手指停了一瞬。“天使第二阶高阶。已经超过芭朵斯了。”玄把沾着黑洞辐射残痕的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还不够。你父亲早就突破了天使的位格,我才刚摸到天使的门槛。”比鲁斯在躺椅上翻了个身,猫尾巴甩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修炼狂”,继续睡。
第七宇宙的选手阵容是孙悟空、贝吉塔、孙悟饭、比克、克林、天津饭、龟仙人、人造人十七号、人造人十八号,以及弗利萨。宇智波玄的家人们这次没有跟来。传送门的光芒消散之后,无之界擂台上空亮起了大神官设置的法则计数器,所有宇宙的选手各自列队。
刚落地,象帕就从第六宇宙的看台区挪了过来,猫脸上的肥肉颠了好几下。“玄小子,带吃的没?芭朵斯又给我减餐——这次我真的快饿瘦了。”玄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独立包装的小曲奇,象帕一把抓过去撕开包装纸往嘴里塞了两片,猫尾巴满足地晃了晃。芭朵斯走过来,法杖轻轻敲了一下象帕的头顶。“象帕大人,您再偷吃就真的只能喝营养液了。”象帕捂着脑袋蹲下来。
第六宇宙的希特靠在看台边,朝孙悟空微微点头。开尔和卡莉芙拉站在旁边,两人正探头探脑地往第七宇宙的方向看,目光在弗利萨身上停了一瞬又嫌恶地移开。弗利萨翘着二郎腿,金色皮肤在无之界的冷光下反着微光,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贝吉塔抱着胳膊和加贝说了几句什么,语气很平但表情难得不像平时那么凶。
等所有宇宙到位,大神官飞起悬于擂台正上方,银发在法则之风中轻轻飘动。他宣布力量大会正式开启之后,各个宇宙的选手各自散开。
宇智波玄和芭朵斯并肩坐在第七宇宙看台边上。芭朵斯的法杖靠在肩头,玄手里端着杯还没喝完的柠檬茶。擂台上的第一波混战已经打响,克林的光头和孙悟饭的魔人形态在人群里格外显眼,龟仙人正用魔封波封印一个像电饭煲成精的杂兵。玄的目光追随着擂台上闪转腾挪的人影,看了一阵忽然转过头。
“芭朵斯。”银发天使侧过头来看他。“宇宙历史上,有没有实力高到一定程度,能突破维度的人?”
芭朵斯把法杖从肩头放下来,银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她想了想刚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而熟悉的嗓音。
“有一个人。但他没成功。”大神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看台旁边,法杖轻轻点在无之界的灰色地面上,目光落在擂台上正和贝吉塔交战的灰吉拉身上,话却是对着玄说的,“当年他跟你一样,修炼到了天使四阶低级,觉得自己的时空间法则已经足够突破维度。他在一颗类似黑洞的奇点处强行撕裂宇宙隔膜,试图用肉身穿过十二宇宙的边界。失败了。边界隔膜的反噬力量把他整个人绞碎成基本粒子,连灵魂都被法则本身吞掉,尸首都没留下。”
玄站起身,朝大神官行了一礼。“岳父大人。”大神官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到什么层次才能突破维度?”
大神官抬起左手,指尖亮起一团极淡的七彩光芒。那团光芒里,隐约能看到无数道平行宇宙的投影在旋转、碰撞、又分开。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平淡却郑重:“最低门槛,是天使第四阶——。天使之上还有一层,我称它为多元宇宙位格。就是我现在的境界,到了这个境界,可以轻松穿透任何一个宇宙的隔膜,在任何平行宇宙之间自由行走,不再受时空法则的约束。你达到天使四阶的时候,也可以尝试。但当年那个人,就是在天使四阶尝试的——他没成功。”他把指尖的光芒收起来,“修炼不到,跨不过去;心性不够,一样跨不过去。”
玄转头看着芭朵斯,她正望着自己父亲,嘴角那道标志性的慵懒微笑纹丝不动,但他注意到她握着法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他把柠檬茶放在看台边缘,对大神官点了点头。“多谢岳父大人指点。”大神官转身走回主席台,银色的长发在无之界的冷风中轻轻飘动。擂台上,孙悟空和吉连正同时爆发出冲天的气焰,红与蓝的波动炸开,看台边缘的栏杆嗡嗡作响。
宇智波玄端起柠檬茶靠在座位里,在心底默默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多元宇宙位格。十二宇宙的总领者。他看了眼自己的手——银色的自在极意光芒正安安静静地盘绕在指尖。然后他移开目光,轻轻覆在芭朵斯搭在栏杆上的手背。芭朵斯没说话,只是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曲起来,轻握了一下。喧嚣渐渐淡去,芭朵斯重新把手抽回去放在膝上。这宇宙间的秘密有很多,而他有足够的寿命去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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