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球奸

会议室里的斯克鲁人横七竖八地倒在会议桌上，绿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宇智波玄把目光从这群昏迷的外星人身上收回来，转向站在角落的尼克·弗瑞。

“行了，你也变回来吧。”玄靠在会议桌边缘，双手插在袖子里，“你不会以为能逃过我的眼睛吧。给真正的尼克·弗瑞发个消息，让他回来。或者给我个坐标，我去亲自见见这位球奸。”

会议室里剩下的复仇者们同时转头看向弗瑞。史蒂夫刚把盾牌背回身后，动作顿住了。托尼的纳米面罩刚收到一半，停在半空中。克林特靠在门框上，手指下意识摸向箭袋。

弗瑞的独眼和玄对视了片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不是尼克·弗瑞式的——不是那种“我又得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的无奈，而是一种被揭穿后彻底放弃伪装的疲惫。绿色的皮肤从风衣领口向上蔓延，尖耳朵从光头两侧弹出来，下巴上出现一道道褶皱。几秒后，一个完全陌生的斯克鲁人站在会议室中央，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的传讯器。他穿着弗瑞的风衣，独眼罩歪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真正的弗瑞在几年前被调包了？”托尼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我居然一直没发现。他身上的气味、走路的节奏、骂人时的断句——全都一模一样。”

“斯克鲁人的模拟是基因级的。DNA，记忆，习惯，全部复制。”玄告诉他。

克林特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在指尖转了一圈，“那真正的人呢。”

斯克鲁人低下头。“弗瑞在几年前就被我们替换了。他本人在我们的飞船上，一边帮我们建立新家园，一边在建立天剑局，至于我，我是塔罗斯，斯克鲁人的首领。”

玄拿起传讯器，输入一行简短的信息——“你回来？还是我找你？”按下发送键。几分钟过去。传讯器的屏幕始终没有亮起。

玄把传讯器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外壳无声地碎成了粉末。他抬起头看着在场所有人，语气平淡。“当我给你脸的时候，你就一定要接住。”他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等我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带你们去找这个球奸。”

银紫色的光芒在会议室里一闪，玄的身影消失。他出现在东方，跟大长老简要说明了斯克鲁人渗透的情况，用同样的幻术甄别方式将高层全部筛查一遍，揪出几个藏得极深的斯克鲁人，当场处理干净。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黑宫的会议室里，复仇者们保持着玄离开时的站位，连死侍都难得安静。银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玄出现在会议室中央。“都把手放在我肩膀上。”

十几只手搭上来，玄再次发动瞬移，直接落在感知锁定的位置——斯克鲁人真正的据点，一座处于太空之中的飞船里面，这里到处都是斯克鲁人匆忙搬运物资的身影。尼克·弗瑞站在一群斯克鲁人中间，穿着便服，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正在指挥几个绿皮难民搬运补给箱。

瞬移的光芒在基地中央炸开时，几个斯克鲁人下意识去摸腰间的配枪，看到弗瑞抬手示意，又迟疑着退回去。弗瑞抬起头，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先落在史蒂夫脸上，又移向托尼，最后停在宇智波玄身上。他把数据板轻轻放在旁边的箱子上。

史蒂夫走上前，站在距离弗瑞三步的地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弗瑞把双手背在身后，独眼环顾了一圈周围的难民。“他们是难民。母星被克里人摧毁，幸存者流亡到地球。我们没有生存之地了。地球人应该欢迎他们，给他们一片土地，给他们合法身份，跟他们成为朋友。”

“所以你帮他们替换了美国政府一半的高层。”托尼的纳米面罩打开，露出底下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帮外星人渗透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星球——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你在这发圣母心的时候，问过国会吗？问过联合国吗？问过任何一个被你们替换掉的人吗。”托尼的面罩重新合上，掌心炮的指示灯闪了一下又被他强制熄灭，“我没在黑宫查到任何关于接纳斯克鲁难民的合法文件。你这件事，从头到尾，全是黑箱。”

弗瑞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数据板上的指示灯还在有规律地闪烁。几个斯克鲁难民停下手中的搬运工作，不安地看向他们的首领和这个突然出现的独眼人类。死侍在旁边戳了戳彼得，压低的嗓音在安静的地下基地里依然很清晰：“你知道吗，这种时候我一般会讲个笑话。但我的编剧告诉我这集是正剧，让我闭嘴。”彼得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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