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够了我认输

回到地球后，宇智波玄在长岛别墅里摆了半个月的烂。每天躺在沙发上翻漫画杂志，海拉穿着女仆装给他端茶倒水切水果，死侍在旁边打游戏机，日子安逸得像提前退休。直到托尼的传讯器响了。

“班纳回来了。情况不太妙——他在泰坦星附近撞上了一个紫薯精，被打散了。你最好过来一趟。”托尼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能听到班纳断断续续的叙述和贾维斯快速调取数据文件的提示音。

玄把漫画杂志合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海拉，死侍，走。”银紫色的光芒一闪，他带着两人朝纽约圣殿的方向飞去。布利克街的纽约圣殿穹顶被砸穿了半边，碎石和破碎的魔法阵碎片还在往下掉。玄从洞口直接降落在圣殿大厅里，死侍落地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差点摔进旁边的陈列柜。班纳裹着一条急救毯坐在楼梯上，脸上的胡茬比上次在萨卡星见到时又密了几层。他旁边站着托尼和史蒂芬·斯特兰奇，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王在角落里用悬戒维持着圣殿残存的结界，朝玄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们遇到了一个紫薯精。”班纳的声音沙哑，双手捧着托尼刚递过来的热水杯，指节微微发抖。他把泰坦星上发生的事简要复述了一遍：灭霸带着黑曜五将突袭了阿斯加德难民船，索尔拼死抵抗被打成重伤，浩克刚冲上去就被连续重拳揍得失去意识，海姆达尔用尽最后的黑暗力量将他传送回地球，他刚落地布利克街，还没来得及去找托尼。灭霸已经拿到了力量宝石和空间宝石，正在向地球赶来。

托尼靠在圣殿残存的石柱上，抱着胳膊，把班纳的话补充完整：灭霸的目标是无限宝石，地球上的幻视额头有一颗心灵宝石，必须保住。史蒂夫从侧门走进来，看到圣殿穹顶的破洞时脚步顿了一下。玄瞅了他一眼，随口问了一句古一呢，史蒂夫回答死了。玄扯了扯嘴角，没戳破——古一这个老东西，死了？骗谁呢。八成是在哪个维度喝茶看戏，等着他把烂摊子收拾干净再回来。

“斯塔克。召集人手——这次来的紫薯精很厉害，你们先扛。实在不行了，我再出手。”玄走到托尼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先别告诉别人。”

托尼看了他一眼，点下头。他走到圣殿一侧低声联系史蒂夫——两人因为玄的介入没有因为索科维亚协议闹得不可开交，电话里史蒂夫只说了句“马上到”就挂了。但队长还没到，灭霸的先头部队先到了。巨大的环形飞船突破大气层，乌木喉站在舰桥前方，用念力将圣殿周边的汽车和建筑残骸全部掀飞，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像是在朗诵某种优雅的悼词。

接下来发生的事和托尼记忆里的泰坦星噩梦如出一辙。乌木喉掳走了斯特兰奇，托尼和彼得追进飞船，班纳穿着反浩克装甲笨拙地跟在后面，玄带着海拉和死侍不紧不慢地飞在飞船尾迹后方，一直跟到泰坦星。星爵、德拉克斯、螳螂女和星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两队人马见面时短暂对峙了片刻，随后勉强达成联盟。

螳螂女控制住灭霸的那几分钟里，星爵本来还勉强能保持冷静。但当他听到托尼追问卡魔拉的下落、灭霸用沙哑的声音说出“她被我扔下悬崖，换了灵魂宝石”时，那张吊儿郎当的脸瞬间失控了。他抡起拳头砸在灭霸脸上，力道打偏了，螳螂女的手猛地从灭霸太阳穴上滑开。灭霸的眼皮猛地睁开，紫金色的力量波动从手套上扩散开，将压在他身上的所有人全部震飞。

一直在阴影里看戏的宇智波玄终于动了。他朝死侍使了个眼色，死侍二话不说，翻身一脚踢在星爵后脑勺上——精准，利落，星爵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晕了过去。“抱歉，奎尔先生，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全宇宙好，而且说实话我早就想踢你了。”死侍收回脚，面罩上的白色眼镜片切换成了“正义”模式。

灭霸从地上站起来，双刃剑拄在手里，无限手套上五颗宝石的光芒将他的脸映得明暗交错。宇智波玄站在他面前十余步处，双手依旧插在袖子里。“紫薯精。我给你机会——把所有宝石都装好，跟我打一场。”灭霸眯起眼睛，将最后的时间宝石也扣进手套凹槽，六颗宝石同时亮起，多元宇宙级别的能量从手套上扩散开来。

玄迎上去，自在极意功的银色光芒在泰坦星的废墟中亮起。那本该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对撞，但整个过程快得让所有人的战斗记录器都没来得及捕捉——玄侧身，闪避，切入灭霸的左臂内围，双手同时扣住手套腕部的金色护臂，往下一拽。灭霸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和手腕上被硬生生扯断的装甲碎茬。

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闪躲。他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腕，愣了很久，才缓缓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两个头的黑发男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够了。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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