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花开七品又吸两品

随着紫霄宫中那一声悠远的钟鸣落下，高台之上，鸿钧道祖已端坐蒲团。他没有任何开场白，目光从下方三千客身上缓缓扫过，在第四个蒲团上停了一瞬——那个刚刚闹出动静的大罗金仙，此刻正襟危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鸿钧收回目光，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座位既定，便如此吧。”

话音刚落，六个蒲团下方的地面浮现出极淡的金色纹路，圣位法则在这一刻正式锚定。接引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双愁苦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阴沉。准提在旁边把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明白了彼此实力的差距，七宝妙树连对方的铠甲都打不穿，他拿什么争。玄靠在蒲团上，双手插在袖子里，表情平淡。接引和准提是先天神圣，生来就站在这洪荒的食物链顶端，而他宇智波玄是从一个小地方一路拼杀上来的——从忍界到龙珠宇宙，从候补破坏神到多元宇宙位格，每一分修为都是拿命换的。底子摆在这里，他还真不怕这两个人如何。

没给他多久的思索时间，鸿钧开口了。圣人之言本身便是大道之音，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法则本源的波动。玄立刻收敛心神，将适应法则与吞噬法则同时运转到极致。鸿钧的讲道从最基础的五行法则开始——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万物之基。然后是阴阳二气，四象八卦。再往上，开始涉及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的玄奥之处，这些正好和玄体内的时空间法则相互印证，他听得如饥似渴。讲到中途，鸿钧甚至开始讲解盘古大神的力之大道——那是开天之力的本源，是所有攻击性法则的终极形态。玄在心里将这些内容与自己的破坏法则逐一对照，发现破坏法则和力之大道竟然有几分同源的味道。这个发现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他异变的破坏法则，怎么会和盘古的力之大道同源？除非他从一开始修炼的那套力量体系就跟盘古沾亲带故。他甚至开始怀疑现在的鸿钧跟未来的鸿钧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但这种念头一闪就被他压下，当下最重要的是吸收知识，这些疑问以后有的是时间去验证。

时间在圣人的讲道中失去了意义。三千年转瞬即逝。玄的修为稳稳地停在了大罗金仙巅峰，距离准圣只差一线。他神识内视，看到自己的顶上三花已经花开九品——进紫霄宫之前才七品，新开的那两品，是三千年圣韵滋养下绽放的，鸿钧讲道时散逸的大道气息被他用适应法则悄无声息地吞噬吸收，化为了自己的根基。当然，这么做的后果也不是没有。三千年讲道期间，鸿钧的目光不止一次落在他身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他总觉得玄身上的法则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鸿钧的声音在大殿中缓缓落下。第一次讲道结束，下次讲道在十万年后。说完这句话，高台上的身影便如薄雾般消散。三千客纷纷起身离去，通天一把抓住玄的袖子不让他走，说他对对道友的法则很感兴趣，不如同去论道一番。玄跟着他前往昆仑山，与老子、元始互相见礼，态度不卑不亢。论道开始后，四人各展所长——老子讲道法自然，元始阐述因果法则的精密推演，通天讲万事皆有一线生机。玄则展示了自己的适应法则：将三清各自的道韵纳入体内，以适应法则为根，以吞噬法则为枝叶，在三道冲撞的边缘稳稳调和归一。三清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触类旁通之下，三人各自的修为瓶颈都有所松动。

论道持续了两万年。两万年后，玄起身告辞。临行前他从怀里掏出好几条香烟塞给通天，说省着点抽，下次讲道再带。通天接过包裹掂了掂，满意地塞进袖里。元始在远处看见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出了昆仑山，玄直接朝不周山方向飞去。之前答应过帝江祖巫要去巫族做客，顺便听帝江讲解空间大道，这笔账他一直记着。落在巫族部落的入口时，祝融第一个迎出来，扯着嗓子喊“那个扛揍的来了”。玄被领进部落正中的广场，十二祖巫都在。帝江也不废话，引他进入巫族的传法殿，单独为他讲解空间大道的精要。这一讲又是数百年。数百年后，帝江将一卷兽皮册子递到玄手里——那是巫族最基础的锻体之术，虽说是基础，却蕴含盘古精血淬炼肉身的法门，对任何修行者来说都是无价之宝。玄道谢收下，在巫族又盘桓了几日，和祝融拼了一场耐热，和共工比了一场憋气，临走时还跟后土点头致意。飞出巫族部落后，他找了一处无人荒山开辟洞府，准备好好消化这一趟的所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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