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见面
“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奥格拉夫。”
无忧侧身一让，露出身后那个像一堵墙一样的身影。
奥格拉夫咧嘴一笑，白牙在阳光下闪得像刚做完牙膏广告。
夏油杰伸出手，奥格拉夫的大手直接包住了他的拳头，握手的力道像在捏一颗鸡蛋，但分寸拿捏得刚好，不轻不重。
“你好你好，我叫夏油杰。”
“之前听无忧说起过你，你就是有很多个老婆的狠人是吧？”
奥格拉夫也不害臊，挺了挺胸膛，浑身上下的肌肉像充了气一样鼓起来，自豪得像一只刚赢了斗鸡比赛的公鸡。
“没错，就是我！嘿嘿，就我这个身体质量那是很强的，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不过虽然老婆多，但现在还没孩子，不像你，已经是当爹的人了。”
提起美美子和菜菜子，夏油杰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像冰块泡进了温水。
“哎呀，听说你还年轻，还有这么多老婆，有孩子是迟早的事情。”
无忧见两人聊得来，大手一挥。
“走去我家，我买了好多东西，可以在家弄烧烤吃。”
夏油杰“咦”了一声，左看右看。
“新宿竟然没被波及到啊？那你运气还不错。”
“要是房子在战役中被毁了，都找不到人赔。”
奥格拉夫挠了挠他那颗圆润的光头，表情憨厚得像一头思考哲学问题的熊。
“我不清楚霓虹是什么情况，好像这种很难索赔到吧？”
“哪怕买了保险什么的，要是那家保险公司也被摧毁了，估计就打水漂了。”
无忧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带着一种看透红尘的冷淡。
“弱是原罪啊。”
“在涩谷事件下，多少人贷款买的房子，还没住多久就没了，连人也没了。”
“不过也好，不用还贷款了。”
“社会底层逻辑，稳定大于正义啊。”
夏油杰和奥格拉夫面面相觑，两人交换了一个“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的眼神。
夏油杰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关切。
“怎么感觉你比以前阴沉了很多？以前你那没心没肺、天天开心的状态去哪了？”
无忧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多了一丝柔软。
“也许是年纪上来了吧，碰到有感触的事，就会感慨几句。”
三人来到无忧的家中。
奥格拉夫负责生火，夏油杰负责串串，无忧负责开酒，分工明确得像一条成熟的流水线。
炭火噼啪作响，肉香从阳台飘出去，勾得楼下的野猫直叫。
三人喝酒吃肉，从咒术聊到女人，从女人聊到孩子，从孩子聊到人生。
奥格拉夫喝高了开始讲他在北极的童年，夏油杰喝高了开始讲美美子和菜菜子的糗事，无忧喝高了开始讲他当年怎么在拉斯维加斯赢了一个亿。
......
次日。
11月2日。
无忧苏醒翻了个身，摸到手机，屏幕上是二十多条未读消息，全是冥冥发的。
昨天晚上忙着吹牛逼，忘了回了。
他一条一条地翻，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就是一些日常碎碎念：吃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优优又干了什么蠢事。
最后一条是：“我带优优去提升实力了，你照顾好自己。”
无忧嘴角微微上扬，打了四个字：“一切小心。”
然后起床，洗漱。
世界已经变了。
咒灵的存在被公之于众，但信的人信，不信的人照样该干嘛干嘛。
每天都有无数人丧命于咒灵之口，也有人在高压下觉醒术式，从普通人变成咒术师。
变化从霓虹开始，像核废水排进大海一样，慢慢向外蔓延。
而天元的结界，出乎意料地好用。
咒灵孕育的速度是以前的几倍快，就像一个被调高了频率的水龙头，哗哗往外冒。
全世界陷入恐慌。
鹰国人心大，听说有天元的结界后，变得更加自由奔放，仿佛世界末日是个遥远的传说。
小国家已经一团糟，人性的劣根被无限放大，打砸抢烧，像末日电影里的群演。
无忧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去看看最近的结界，手机响了。
九十九由基。
“速来高专，可以去找天元那家伙了。”
无忧眉头一挑，狐疑道：“怎么回事？难道天元已经好了？”
九十九也不清楚，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只是个传话的”的敷衍。
“不知道。不过听夜蛾正道说，天元现在可以跟我们交流，要跟我们说一说霓虹的变动。”
“好，来了。”
无忧挂断电话，犹豫了一秒，还是给夏油杰发了条消息：“来东京高专。”
东京高专。
会议室里，人齐得像过年。
夜蛾正道、九十九由基、惠、虎杖、钉崎、胀相、无忧、夏油杰、真希、忧太等人...
天元自从上次被甚尔成功入侵后，就学乖了，行踪不定，位置随机变化。
不过夏油杰去过本殿知道路，胀相又能感知到弟弟的联系，找路不是问题。
众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无忧双手抱着脑袋，步子迈得像在散步。
“总感觉不对劲，太蹊跷了，或者说是巧合。”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天元还能与外界联系？她不是不干涉现实的吗？”
夏油杰在旁边吐槽，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不是废话吗”的无奈。
“还不干涉啊？她都弄了个结界在霓虹，这已经很大程度干涉了。”
夜蛾正道走在最前面，额头上凸起一个井字，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上就要见天元大人了，你们那些话少说一点。”
“她是能听到我们说话的。”
无忧无所谓地耸耸肩。
“听到就听到呗，我又不是那种只会当背后说人闲话的家伙。”
“当面我还不是一样说，管他是谁。”
夜蛾正道无语，彻底放弃沟通，加快脚步走到队伍最前面，用背影表达他的抗议。
忧太走在真希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
“你好像变了。”
真希偏头，眉头微皱。
“嗯？我哪里变了？”
忧太摸着下巴，像在鉴赏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说不上来，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没戴眼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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