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好戏开场
阅前须知：
——含大量原创剧情，战力崩坏预警
——主角心机阴暗暴戾面发力
——开启吴湘南前期剧情个人线
……
陈牧野与鬼面王最后缠斗的地点是在北郊。
要不是突然出了灵造的这一码事，再加上鬼面王选在这个刁钻的时候自爆本源，它根本就不可能逃离。
而沧南市的位置较偏，与附近的城市距离也比较远，鬼面王受了重伤，在没有恢复力量之前，根本跨越不了这么远的距离。
鬼面王如果想恢复力量，就必须回到沧南市吃人。
鬼面人向来偏好钻下水道，鬼面王之前就是通过下水道逃跑的，连接北城郊区的下水道就只有一条，也就是说鬼面王出现的地点，很可能就在这条下水道经过的某处。
136小队的其他人正在北郊搜寻鬼面王，他们和周边的居民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遭遇危险。
可临洛，此时却要去与之相反的南郊。
吴湘南扶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已经褪去了那份对于后辈的宠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探究，像是在审视海上的迷雾。
临洛也不躲，就这么理直气壮趴在吴湘南怀里，抬头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依旧是淡色的，灰蓝的色调，此刻却带着一种洞悉所有的透彻。
“临洛，你知道现在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湘南哥。”
临洛的语气依旧不着调，但看着吴湘南的那双眼睛却给人一种异常清明的感觉。
吴湘南试图打商量，也是在试探临洛：“我们先回去给队长他们帮忙……”
“不，就要现在去。”
吴湘南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接触临洛逐渐变冷的空洞眼神时，心底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那眼神里的温度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褪去，像有寒流从眼底翻涌而出，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威压。
这种感觉，和他在高天原遇见须佐之男时很像……甚至，更加令人胆寒。
吴湘南到了嘴边的话慢慢咽了回去。
他沉默片刻，喉结微动，最终缓缓点头：“好，我陪你去。”
不死剑者吴湘南，还有一次重生机会。
听到这话的同时，临洛身上的那股漠然瞬间褪去，再一次亲昵地蹭了蹭吴湘南。
一如往常。
……
沧南南郊，待开发区。
十几道身影散落在钢筋水泥之间，或坐或站，气息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他们正是古神教会派到沧南的眼线，为首的两人分别为【信徒】第九席和第二十席，前者海境，后者川境。
原本这里只有几个普通的眼线，而半天前，当“沧南出现炽天使代理人”与“传说中第六位人类天花板现身”的消息同步传回古神教会后，远在天边的呓语毫不犹豫地砸下重金，通过灵造的空间传送，将这两席信徒连同一批精锐，紧急投送到了这里。
除此之外，又是大手笔采购了不少『灵造』。
“等这边安顿妥当，呓语大人会派神明代理人过来支援。”第九席漫不经心地瞥向楼外荒芜的旷野，深吸一口烟，白雾从唇间溢出。
说是支援，其实是主力还差不多。
第二十席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上，嗤笑一声：“毕竟在现有资料里，能有效压制那位人类天花板的，也就只有‘神威’了。”
“咱们这些人的能力，在那种级别的存在面前，确实不够看。”
第九席弹了弹烟灰，烟灰顺着风飘向楼下：“但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呓语大人的意思很明确，优先尝试拉拢那位炽天使的代理人。”
他顿了顿：“如果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让他加入教会，或许不用其他神代出马，咱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第二十席眉梢微挑，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有手下来汇报：“第九席，第二十席大人！有人过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跳到一块外露的断裂楼板上，向远处眺望。
一辆电瓶车正顺着小道朝此处开来，依稀可以看见车上载着两个人。
“就两个……应该不是沧南的守夜人，他们的消息不可能那么快。”
“说不定是哪对不知死活的小情侣，挑这种地方来幽会呢。”
……
吴湘南早已感受到烂尾楼里那些不善的眼神，可每当他想把车停下时，身后的临洛便会贴的更紧。
青年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带着葡萄糖精的甜香，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那点力道不大，却像道无形的枷锁，让他无法停下。
他果然是发现了什么……
“临洛，里面不对劲。”吴湘南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和商量，“我们先去通知队长，然后再去玩好不好？”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后颈，像在撒娇，又像在安抚。
吴湘南清楚，这是不容许他拒绝的意思。
电瓶车最终还是停在了烂尾楼的入口处。
吴湘南支好脚撑，刚想转身说些什么，临洛已经轻快地跳了下去。
青年仰着头打量着这栋布满裂痕的建筑，微微侧头，似是在思考。
吴湘南拿出手机，却发现这里的信号已经被屏蔽，就连『灵频耳麦』也无法启动。
作为一个基本没有危害性的『灵造』，虽然『灵频耳麦』并没有其他『灵造』那么逆天，但也不是轻易就会屏蔽的。
作为独立于禁墟外的另一种体系，能让一个『灵造』失效的，往往是另一个权限更大的『灵造』。
吴湘南深吸一口气，他刚从思考中回神，从车上拿下装着武器的黑匣，一转头，就看见临洛毫不迟疑地直接走进了烂尾楼。
临洛刚踏入烂尾楼一层，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只见一块磨盘大的混凝土块从二楼断裂处坠落，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砸向他的头顶！
可临洛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嘴角甚至还挂着笑意。
就在混凝土块即将砸中他的瞬间，他身形微侧，看似随意地抬手一甩。
轰——！
那足有数百斤重的石块，竟像被无形的巨力击中般砸在旁边的墙壁上，碎裂成无数小块，震得整栋烂尾楼都颤了颤，无数的灰尘簌簌而落。
高处楼板上，第九席和第二十席的脸色同时变了。
呓语给他们的『灵造』中，有一种无质无形的监控『无迹之眼』，它们得用精神力催动，若是和个人绑定，可以说是原生第三只眼都不为过，同时也可以给队友分享视野。
此刻，烂尾楼的空气里正悬浮着数十个『无迹之眼』，随着第九席暗中催动精神力，每一个古神教会的人面前都出现了一块光屏。
而光屏上跳动的画面，角度各异，高低不同，可无一例外，呈现出的画面里，全是楼下那个青年。
第九席额角冒出冷汗……
不对劲。
按理来说，『无迹之眼』在没有受到主人的潜意识命令时不会轻易移动。
可此时，所有有形的无形的眼睛，全在注视着同一个人，仿佛他生来就该万众瞩目。
就在这时，光屏中的青年忽然微微动了。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随意扫视的目光骤然定格，缓缓抬起头，穿过层层叠叠的钢筋与灰尘，精准地对上了正对着他的一个『无迹之眼』。
下一秒，所有教会成员都透过光屏，猝不及防地与那双眼睛撞了个正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黑色长发，灰蓝眼眸，容貌昳丽……
是他！
那个资料里疑似克系神明的第六位人类天花板！
临洛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侧头一笑，无声地张了张嘴。
——我……找到你们了。
……
小剧场：
吴湘南：（苦口婆心碎碎念）
临洛：（放出冷气场，凝视并撒娇）
吴湘南：（在对方类似女鬼的操作下逐渐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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