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女的从六岁到现在，是不是一直在演？"

方糖糖的粉丝数开始下降了。

乐乐每隔半小时给我报一次数。

"三百一十八万……三百一十二万……三百零五万。"

姚芒打来了电话。不是微信消息，是直接打的。

我接了。

"方女士。"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职业性的平静，但底下有一层绷着的东西。"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糖糖的品牌合作方今天给我们发了函。XX护肤那边要求暂停代言活动，等舆论明朗之后再决定是否继续合作。"

"那是你们的事。"

"方女士，我知道你有情绪。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对谁都不好。你想想，你发这些视频，糖糖的形象受损，她以后怎么办？"

"她以后怎么办？她用我的名声换了代言费，你现在问我她以后怎么办？"

姚芒停了两秒。

"我提一个方案。你停止发布视频，糖糖将在一周内删除所有涉及你的微博内容，并发布一条澄清声明。双方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

"对。"

"你知道我儿子在学校被人堵着要他对着镜头说'我妈打过我姐'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在谈品牌合作。你知道我公公在医院看到狗屎那条热搜血压飙到一百九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在签代言合同。"

那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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