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刘是在一个傍晚给赵阳打的电话。

赵阳已经连续三天没出门了。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卖盒子堆了半张桌子。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响了五声才接。

"刘叔？"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的，又哑又粗。

老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赵阳，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

又是一阵沉默。

"你知道蔚蓝计划吗？"

蔚蓝计划。

天启科技的核心项目。

赵阳是项目组成员之一，跟了大半年，负责前端界面的部分模块开发。

"知道。怎么了？"

老刘的声音很轻，像怕震碎什么东西。

"你们走之前三天……就在你在群里发那条消息的前三天，蔚蓝计划拿到了和瑞恒集团的合作协议。"

赵阳从床上坐起来。

"瑞恒集团？做什么的？"

"国内最大的云计算平台。合同金额……五十三个亿。"

床单被赵阳攥出了褶子。

"……多少？"

"五十三个亿。"老刘重复了一遍。

赵阳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刘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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