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沈临渊的嘴角出现了一点很浅的弧度——不算笑，更像一种了然。

"钟意今天的'演示'答对了结果，但你知道她为什么答对吗？"

我看着他。

"因为我事先告诉许琢，让他安排二号按脚本说谎。钟意提前十分钟到，许琢把她安排在贵宾室等候——贵宾室和你们的休息区共用一套监控系统。"

"你的意思是——"

"钟意在贵宾室的时候调了监控回放，看到了安排的过程。"他的语气很平，"她的微表情分析没错，但她的信息来源是偷的。"

我怔了一下。

"你一开始就怀疑她了？"

"我不确定她有问题，但我确定你没有问题。"

沈临渊站起来，招手叫老板娘结账。

"一个能让人当场打嗝的能力，伪造不了。但一个偷看监控就能答对的分析师，我养不起。"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面馆。巷子里的路灯映在水洼上，碎成一片一片。

"沈总——"

"叫我名字就行。"

我顿了一下。

"沈临渊，你今天早上在董事会上，没替我说话吧？"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路灯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线条。

"没有。"

没嗝。真话。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看看，你被逼到墙角的时候，是会就地躺平，还是自己站起来。"

他伸出手，把副驾驶的门拉开。

"你坐了一下午花坛都没走，说明你选了后者。"

"叶澄，明天九点，还是三十二楼。这次你不用经过前台——我给你开了工牌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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