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叶澄，你有什么想要的？"

贺砚衡站在我公寓楼下。

手里提了两袋东西，一袋是水果，一袋是我三年前提过一次的那家手工蛋糕。

提过一次，以为他没听见。

"贺母让我带的。"他补了一句，"她说你爱吃这个。"

我没接。

"她怎么知道的？"

"你生日那天她给你订的就是这家。"

"你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记得，是你妈告诉你的吧。"

他没否认。

这句话没让他打嗝，他确实不记得我的生日。

"叶澄，我知道说什么都太迟了。"

他把袋子搁在地上，退后一步。

"但季北辰的案子牵出来的窟窿比想象的大，贺家现在内部一团乱。我不是来求你回来帮忙的——"

嗝。

轻轻的，几乎被风声盖过去。

但我听见了。

他说"不是来求你帮忙"就打嗝了。

他确实是来求我帮忙的。

哪怕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身体比大脑诚实。

"贺砚衡。"

"嗯。"

"你三年来对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

想了很久。

"可能是……'晚饭不用等我了'。"

我突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被荒诞击中之后的无力感。

"一个连'晚饭不用等我了'都觉得算长句的丈夫，你现在站在我楼下提着蛋糕，你不觉得好笑吗？"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以前不知道你的能力是真的。"

"你亲眼看着五个高管在我面前打嗝被揪出来，你说不知道是真的？"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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