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复仇监视

沈寒蹲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身上套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左手提着一个编织袋，右手拿着一根前端镶着磁铁的长棍。

远远看去，就是一个捡废品的。他蹲在垃圾桶旁边，用磁铁棍在桶里拨了几下，拨出一个矿泉水瓶，瓶口还残留着未干的唾液。

他用镊子夹起瓶口边缘的一小块塑料，放进密封袋里，这是今天采集的第十七份基因样本。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三天，老城区没有监控，住了很多老人和外来租户，来来往往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把密封袋塞进夹克内兜，站起来，拖着编织袋走向下一条巷子。每一步都很慢，和那些真正的拾荒者一模一样。

三天前的那天晚上，他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把那张照片看了无数遍，把判决书上的每一个字又读了一遍。

然后他开始复仇计划，一刀杀了孙浩太便宜他了，他要在孙浩身上慢慢把那四年多的痛苦讨回来。

先让他经历精神，和肉体各种折磨，让它们家人身败名裂，然后在慢慢一刀一刀杀了他！

他的分身异能已经摸透了，零阶，可以同时制造十个分身，分身的容貌可以自由调整。分身死亡，还可以继续创造分身！

他花了整整一个白天，用路上捡的、垃圾桶翻出来的各种DNA样本，造了三个分身。

第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背微驼，脸上有老年斑，专门负责盯梢。虽然外貌是老年人分身，实际上内在也是身强体壮！

第二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外卖骑手的衣服，混在街上送外卖，负责跟踪。第三个分身，不是他本来的样子，是他用异能随意捏出来的另一张脸。

三十多岁，普通到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三个分身共享他的视野和听觉，他坐在出租屋里，同时盯着三个画面，像三台监视器同时播放。

第一个分身蹲在孙浩家对面的楼道里，从窗口盯着那栋别墅的大门。孙浩家在城东富人区，独栋别墅，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奔驰，一辆白色保时捷。

他爸是做建材生意的，他妈是全职太太。四年前案子发的时候，他们花了钱请了律师，找了关系压了媒体，连女儿的名字都没让曝光。

第二天晚上，第一个分身发来了画面——孙浩从车库里开出一辆兰博基尼，排气筒发出轰隆隆的噪音。

他十八岁多了，染着黄头发，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副驾驶坐着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孩，穿着超短裙，涂着鲜艳的口红。

兰博基尼冲出别墅，拐上大路，一路轰鸣着朝城南开去。幸好这边一段路上红绿灯多，第二个分身骑着电动车跟在后面，保持两百米距离，勉强跟的上！

城南有一条断头路，晚上凌晨这边基本上没有其他车和路人，是飙车党的聚集地。

孙浩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改装车，有男有女，有人放着震耳的音乐，有人喝酒抽烟，有人在车前盖上躺着玩手机。

第三个分身藏在很远的绿化旁边，用眼睛记录着一切。他看见了孙浩的嘴脸，搂着女孩的腰，和几个同样年纪的男孩吹嘘，大笑着，用脚踢别人的车轮胎。

沈寒盯着那些画面，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四年前，这个人在他女儿身上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口；四年后，这个人活得比谁都滋润。

沈寒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嘴角慢慢咧开。四年前，你站在法院门口，对着我说：“我是未成年人，犯法不犯罪。随便你怎么告。”

四年后，你已经满了十八岁，而我永远失去了心爱的女儿！

沈寒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很轻，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聊天。“就像周敏说的，既然法律给不了公道，那么我自己去维护自己的公道！”

“我要送你几个成年大礼，第一个，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你们这些飙车的，没少干违法的事吧？

酒驾、超速、非法改装，出个最大的事情，上一个新闻，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

他又开始踱步，手指在空气中点着。“第二个，让你家人也尝尝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你爸不是做生意的吗？生意人最怕什么？怕名声臭。你的事闹大了，他的合作伙伴还敢跟他合作吗？”

他停下来，看着墙上贴着的那张女儿的照片，眼眶慢慢红了，声音也变了调。“第三个，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笑起来了。声音不大，从喉咙里挤出来，先是低沉的“呵呵”，然后变成“哈哈”，最后变成嚎啕大哭和疯狂大笑混在一起的、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声音。

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嘴角里、咸的、苦的、涩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眼角瞥见放在地上那张撕碎的判决书，残片在晨风中微微翻动，最上面那行字没撕干净——“被告人孙浩，作案时未满十四周岁，依法不承担刑事责任”。

他猛地抓起那片碎纸，攥在手心里，攥得纸片皱成一团。

脸上的笑收住了，眼泪也干了。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他看着远处那片富人区的方向，嘴角慢慢翘起，翘得很慢，像一根被压弯的弹簧慢慢弹回来。

“孙浩，你不是说随便我怎么告吗？现在，我不告了。我陪你慢慢玩。”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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