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人还活着呢！钱没了。
清晨七点。
早起的鸟儿还没来得及叫唤，城中村的喧嚣就已经开始了。
卖豆浆油条的吆喝声、电瓶车的喇叭声混合着远处工地的轰鸣，顺着老旧的窗户缝隙钻了进来。
沈厌坐在那张掉漆的木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头。
昨天回来之后，她用一把水果刀一点点地把原来写过字的地方刮掉了，周围的木屑她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
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块比周围颜色稍浅的凹陷。
虽然字迹毁了，但沈厌仍然觉得不踏实。
她环视着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
墙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地砖的缝隙里塞满了陈年的灰尘。
“既然不能向任何人暴露我失忆，那说明我一定知道自己会失忆，那我不可能完全不给自己留找回记忆的线索，我会把线索藏在哪里呢？”
沈厌眯了眯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这间出租屋她已经翻过许多遍了。
她没有得到任何发现。
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屋子里没有秘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的秘密，她必须把这个屋子变成自己的私有财产。
想到这里，沈厌翻身下床，随手套了一件卫衣，揣着手机直接下楼。
一楼的小院里，房东大妈正坐在小马扎上摘豆角。
听到脚步声，大妈抬起头，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市井精明的脸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表情凝固了。
“哐当！”大妈手里装满豆角的不锈钢盆砸在了地上，翠绿的豆角滚得到处都是。
“哎哟！这……这是……”
大妈激动得手都在抖，她猛地站起来，在大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一把抓住沈厌的袖子：
“哎呀！这不是咱们的大功臣，大英雄么，没想到你还会再回来，我以为你不会再回这个破出租屋了！”
“我看新闻了，新闻说你现在已经活成了人上人，还住到了最顶级的豪宅里，昨晚我就说看到了你，我老伴非说我是花了眼睛！”
被大妈拉住了衣袖之后，沈厌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不着痕迹地把袖子抽回来。
“大妈，那个……”沈厌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把楼上那间房买下来。”
“啥，你要买那个破出租屋？”大妈看着沈厌愣了一下。
随即，她冲进了屋里，没多大会，她就抱着一个红彤彤的房产证冲了出来，硬塞到了沈厌的怀里。
“不就是个破房子，喜欢你就拿去啊！大妈房子很多的，怎么可以收英雄的钱呢！大妈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啥本事，但这房子还是送得起的，我要是收了你的钱，那不得被街坊邻居戳断脊梁骨啊！”
“拿着！过户费大妈都给你出！”
看到怀里多出来的房产证，沈厌愣了一下。
对于她这种习惯了“等价交换”和“利益至上”的人来说，免费的东西才是最昂贵的。
“不行。”沈厌后退半步，将房产证放回院子里的石桌上，她说道，
“我们......有规定，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大妈您别害我犯法，您愿意把房子卖给我，我就非常感激了，我会按现在的市场价付您房款的，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说完，她根本不给大妈拒绝的机会，掏出手机，飞快的给大妈转了钱。
“叮——支付宝到账，五十万元。”
机械的女声在清晨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妈愣住了，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提示，一脸为难。
她那小破房子，按照市场价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过户手续我会找中介来办。”沈厌说完话，就转身上了楼。
回到那个充满霉味的小房间，看着手机上的扣款短信，沈厌长舒了一口气。
把房子买下来她就安心了。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沈厌又把整个出租屋翻箱倒柜的再排查了一遍，她还没有找到新的线索，就接到了特调局的电话。
打来电话的是雷动部长的助理，那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人语气听起来十分恭敬：
“沈小姐，您上次提交的那个第五名杀手玩家的储物戒指，技术部已经破解完毕了。里面的物品也已经完成了净化和鉴定，请您有空来局里领取。”
“知道了。”挂了电话，沈厌简单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特调局。
特调局的接待室里，空调开得很足。
雷动部长因为忙着处理四个小镇的国运资源分配问题没在，接待她的是助理。
“沈小姐，这是从戒指里解析出来的东西。”
助理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端上来一个铺着黑绒布的托盘。
托盘里静静躺着三样东西：那枚已经抹去了原主印记的储物戒指，一件漆黑如墨的斗篷，还有一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单片眼镜。
沈厌先拿起了那件斗篷。
入手的触感冰凉顺滑，仿佛摸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团流动的阴影。
【道具名称：暗夜行者的斗篷】
【类型：辅助/隐匿类鬼器】
【品质：S级】
【功能描述：穿戴后可主动开启“虚化”状态，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并可穿透厚度不超过5米的实体墙壁。持续时间一分钟，冷却时间3小时。身处阴影中可自动遮断气息。】
【备注：刺客的神装，也是偷窥者的最爱。影子是它最好的朋友，光明是它唯一的死敌。】
冷却时间？沈厌挑眉，她第一次在鬼器的描述里看到这种东西。
看清楚介绍之后，沈厌把鬼器放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单片眼镜上。
那是一枚金丝边的单片眼镜，镜片上隐约流转着无数细密的数据，看起来既复古又充满了科技感。
沈厌直接伸手把镜片拿了起来
就在沈厌的手指触碰到镜框的一瞬间，一道刺眼的红光警告猛地在她视网膜上弹了出来。
【道具名称：秩序·真理法典】
【类型：特殊魂器（单片眼镜）】
【品质：S级（可成长）】
【功能描述：绝对洞察，解析规则漏洞，构建数据模型。】
【悖论警告：检测到持有者[沈厌]天赋属性为“恶贯满盈（混乱/恶）”。】
【该魂器属性为“绝对秩序”。两者发生严重排斥！】
【警告：强行绑定可能导致持有者精神分裂或魂器自毁！】
【备注：这是一件极其高傲的造物，它代表着世间最严苛的秩序与理智。它拒绝沾染任何混乱的灵魂，亦不会透过疯子的眼睛去审视这个世界。】
【系统提示:魂器拒绝认主！】
拒绝认主？
“啧。”沈厌一脸晦气地把手缩了回来。
“还有这种鬼东西？”
她无语地看着那个静静躺在托盘里的眼镜。
这年头，连个道具都开始搞性格歧视了？还不愿认主。
沈厌真想原地摔了这个垃圾东西。
不过，她最后还是没那么做，她把眼镜片扔进了那枚破解的戒指，然后把戒指装在兜里离开了特调局。
……
从特调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道上挂满了红灯笼和艾草，空气中弥漫着粽叶的清香。
今天是端午节，也是大夏国最重要的团圆节日之一。
沈厌插着兜，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周围都是欢声笑语，有的提着礼盒赶着回家，有的情侣手挽手在逛街。
这种热闹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她隔绝在了另一个灰色的世界里。
在大夏，过节代表团圆，可她没有家，也没有人可以团圆。
就在她准备随便找个路边摊对付一口晚饭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那个只有四人的微信小群。
[林小软]： @所有人 哥哥姐姐们！端午安康！出来聚餐吧，我请客吃粽子！[期待]
[齐野]： 来了来了！我要吃十个！
[陈默]： 定位。
沈厌看着群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她本能地想拒绝这种聚会。
紧接着，屏幕又亮了。
[林小软]： @沈厌 沈姐沈姐！求求你了，你也要来呀！你是我们团队的灵魂，你不来我们都不开心的！[大哭]
沈厌站在路口，看着“灵魂”两个字，愣了几秒。
红灯变绿，人流涌动。
沈厌扯了扯嘴角，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嫌麻烦的表情，但手指却很诚实地敲了一个字。
[沈厌]： 好。
……
望江楼的包厢里，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
齐野这家伙是真的能吃，桌上的粽子皮堆成了一座小山，他还在跟一只大闸蟹较劲。
林小软笑眯眯地给大家倒饮料，陈默则是一如既往地安静，只是偶尔推推眼镜，插两句嘴。
这次林小软趁着端午把四个人叫过来聚会，并不是单纯聚会的。
她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跟团队里的人商量组队，她希望接下来的游戏，可以跟沈厌，齐野，陈默绑定在一起。
熟悉的队友绑定在一起可以加大生存概率。
齐野和陈默都同意组队，沈厌说她无所谓，都可以。
组队的事情确定之后，几个人又开始商量让谁做组长的问题。
三个人都想让沈厌做组长。
酒过三巡，陈默起身去了洗手间。
沈厌正拿湿巾擦着手指上的蟹油，看见陈默离席，她懒洋洋地站起身，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洗手间外的走廊尽头很安静，只有远处大堂传来的喧闹声。
陈默刚洗完手出来，正在烘干机下吹着手，一转头就看到沈厌靠在墙边，正低头扣着指甲。
“沈姐，你也来上.......？”陈默总觉得在厕所门口跟女孩子打招呼有点奇怪。
“我来找你，有东西送你。”沈厌头说着话左手就是一扬。
两道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像扔垃圾一样朝陈默飞了过去。
陈默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疑惑的的接过东西之后，陈默摊开了手，手心里，是一枚泛着冷光的储物戒指，和一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单片眼镜。
当他看清那个眼镜的属性面板时，整个人都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S级魂器？还有储物戒指？！”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厌，“沈姐，这些东西价值连城……为什么要给我啊？”
“有用的才有价值，用不上就是垃圾。”沈厌不耐烦地打断了陈默，她嫌弃的说道，“这镜片跟我属性不合，无法供我使用，我留着也没有意义。还有这个戒指，我已经有了一枚戒指，暂时要这么多戒指也没用，索性一并给你。”
她抬起眼皮，淡淡扫了陈默一眼：“魂器要认主才能使用，我觉得它的属性跟你天赋挺像的，但是能不能让它认主，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陈默愣住了。
“沈姐，这太贵重了，我……”
他不明白，这么珍贵的东西，她就这么随手给自己了吗？
“这不是礼物。”沈厌将陈默的思绪从虚无中拉扯了回来，她掉头往包间走，声音懒洋洋地飘了过来：“这是投资，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会拿更适合我的魂器或者鬼器回馈给我，对吧？”
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陈默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把那枚戒指套在了手里。
他拿起魂器，试图让【魂器】认主。
魂器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老头声音：“后生，你想让我认主也可以，但首先，你要证明你比我聪明，老夫可不想认笨蛋做主人！”
陈默眼镜背后的眼睛闪了闪。
聪明就可以被魂器认主吗？
那这件魂器，确实很适合他了!
他并没有急着向【魂器】证明自己的实力，随手把魂器放进了戒指里。
“投资吗？”陈默对着那个背影，声音坚定地说道：“我向你保证，这不会是一场失败的投资”
……
聚会结束之后，沈厌正式开启了她的度假计划。
她的假期已经剩下十天不到，沈厌打算好好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她在海边包下了最豪华的独栋庄园，光是管家团队就配了十个人，米其林三星主厨全天候待命。
早晨，她是在昂贵的天鹅绒大床上醒来的。
“沈小姐，今天的早餐是空运来的顶级阿尔玛斯鱼子酱配燕窝，还是您昨天点的澳洲蓝龙虾？”管家推着金灿灿的餐车，弯腰问道。
“都要。”沈厌穿着几万块一件的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随手拿起一杯价值连城的红酒漱了漱口，然后吐掉。
白天，她在私人游艇上晒太阳，旁边有专人拿着蒲扇给她扇风。
晚上，她包下整个购物中心，指着那一排排的高定服装说：“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不要，其他的全包起来。”
各种顶级SPA、私人订制、全球限量的珠宝……
纸醉金迷，挥金如土。
这十天里，她就像个没有明天的赌徒一样，疯狂地挥霍着那几千万巨款。
短短十天，她就硬生生花掉了六千多万！
眼看着第十五天即将结束，沈厌看着卡里剩下的那四百多万，觉得有点碍眼。
“这么努力了，还是没有花完吗？人死了，钱还在，我可不想这种人间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随手一点，把这四百多万全捐给了一个给山区女孩买卫生巾的公益项目。
钱终于花光了，人也爽了。
第十五天。
沈厌早早地就换了一身干练的衣服。
她坐在别墅里，等着被游戏拉进白色空间。
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沈厌这里无事发生。
群里很快传来了林小软焦急的声音：“怎么回事，我怎么没被传送去白色空间，你们几个怎么样？
齐野：“我也还在家呢！”
陈默：“已经超时两个小时了，难道今天不会传送？”
看到群里的消息，沈厌直接把电话打给了雷动。
接到电话的雷动也很意外，他对沈厌说道：“那个……沈厌啊，可能是因为你们通关太快了，现在二级游戏玩家匹配人数不足，导致了游戏开启时间延迟，以前没出现过这种二级玩家提前完成游戏的情况，不过我猜应该是这样。”
“那.......游戏什么时候会开启？”沈厌问道。
“不知道啊。”雷动苦着脸，“这得看其他二级游戏玩家什么时候出来，等到苏曼那一队伍出来，应该就可以了。”
听到答案，沈厌感觉天塌了。
假期还没有结束，可她已经把钱花光了。
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人活着呢，钱没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厌只能躺在别墅里，吃着厨师做的海鲜大餐，喝着洋酒，百无聊赖地等着假期结束。
……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十五天。
正躺在沙发上吃燕窝的沈厌，突然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失重感。
白光一闪。
再次睁眼时，她已经站在了纯白色的传送空间里。
“假期终于结束了？”沈厌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套装，还好她这些天随时都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与此同时，其他玩家也被拉到了白色空间里。
空间里，两支队伍形成了极其惨烈的视觉对比。
一边是沈厌小队。
因为足足休息了二十五天，四个人整体看起来那是红光满面，油光水滑。
齐野甚至胖了一圈，他手里还捏着个大肉包子，一边吃一边跟林小软傻乐：“望江楼的肉包子真好吃，希望能活着出来，再去吃一次。”
另一边，是一支刚刚传送进来的队伍。
为首的是个穿着高定套装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经历过多场二级游戏的老玩家苏曼。
此刻的苏曼小队，画风简直惨不忍睹。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
苏曼身上的高定套装都皱巴巴的，沾满了不知名的污渍，整个人透着一股难民般的幽怨。
“沈、厌！！”苏曼一看到沈厌那副悠闲的样子，心态瞬间崩了。
她冲过来，指着沈厌的鼻子骂道：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
沈厌抱着胳膊没说话，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像从难民区爬回来的傲娇女人。
“都怪你，就因为你提前通关，提前休息，所以我们的休息时间被缩短了，为了填满二级游戏的玩家池，我们被提前拉进了游戏！”苏曼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吗？！”
“系统把我们原本十五天的休息时间，强制压缩成了三个小时，我因为太累了回到家就睡觉，结果衣服都还没换就被传送进来了！”
“才三个小时啊！我们就休息了三个小时就被拉进来了！连伤都没养好，就收到提示音，要我们结束休息，补齐玩家池子！”
听着苏曼的咆哮，沈厌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她抬起眼，目光在苏曼那张憔悴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轻飘飘的说道。
“哦。”
就是这么一个轻飘飘的“哦”！，让苏曼彻底破防了，她瞬间红了眼睛：“沈厌，你怎么就这么自私，这么爱出风头？”
沈厌看了看苏曼，语气凉凉的说道：“你要是想出风头你也可以出，没人拦着你。”
“你——！”苏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气得想咬人，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火压了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眼神依然傲气：
“你少得意，通关快有什么用，活得久才叫本事，我会带着我的小组成为存活最久的二级玩家，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精英攻略组。”
沈厌敷衍地点头，连话都懒得回了。
与此同时，全球的二级玩家都在懵逼。
不是，怎么刚刚结束上一轮游戏就被拉入了新的游戏？
肿么了肿么了？
……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白色空间的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那是个看起来有些呆的女孩。
她圆脸，微胖，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
女孩缩在角落里，看起来软乎乎的，像是走错了考场的高中生。
她应该是刚刚通关【初级游戏】来到二级游戏的新人。
林小软看着那个女孩孤立无援的样子，脑海里猛然想起了单独进入了【丧尸围城】副本的柳如烟。
那时候，就是因为没人拉柳如烟一把……
林小软咬了咬唇，转头看了沈厌一眼，她问沈厌：“沈姐姐，我能不能把那个新人叫过来跟我们一起。”
“随意。”沈厌说道。
见沈厌没有反对，林小软立刻朝着那个新人跑了去。
“小妹妹！你是新玩家吧，还没有人跟你组队？要不要跟我们在一起？”
女孩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呆呆地点了点头：“啊……好、好的。你好，我叫圆子。”
就这样，沈厌的队伍扩充到了五人。
四名经历了地狱的老玩家，带上了一个新加入的呆萌新人。
……
“嗡——”
就在这时，空间震动，三扇巨大的光门在中央升起。
冰冷的机械音响彻全场：
【全员集结完毕。】
【副本即将开启。】
【请在以下三个副本中做出选择。】
地面开裂，三扇散发着不同气息的光门轰然升起。
每扇门上都浮现出血红色的详细数据面板。
第一扇门上，画着一个流血泪的小丑。
【副本名称：疯狂马戏团】
【副本类型：角色扮演 / 生存】
【难度等级：★★★★】
【参与人数：5 - 10人】
【死亡率预测：70%】
【副本简介：欢笑是最好的良药，除非笑声停不下来。小丑在哭泣，狮子在穿西装，而你……是观众，还是猴子？】
【备注：进场请购票，逃票者将被制作为新的“道具”。】
“马戏团！”齐野咽下包子，“这个我熟，我就喜欢看猴！”
第二扇门上，画着一张金色的扑克牌。
【副本名称：欲望的游轮】
【副本类型：博弈 / 规则】
【难度等级：★★★★☆】
【参与人数：5 - 10人】
【死亡率预测：80%】
【副本简介：一张驶向深海的单程船票。只要你有筹码，你可以买下任何东西，包括别人的命。】
【备注：穷鬼止步。另外，小心你的肝脏，它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值钱。】
苏曼那边的人立刻开始讨论，显然倾向于看起来比较“高端”的游轮。
第三扇门是一扇生锈的铁门，上面挂着歪歪斜斜的牌子。
【副本名称：青山精神康复中心】
【副本类型：剧情 / 规则怪谈】
【难度等级：★★★★★】
【参与人数：5 - 10人】
【死亡率预测：90%】
【副本简介：有人说这里是疯子的天堂，也有人说这里是天才的摇篮。嘘，别说话，医生来查房了。】
【备注：入院容易出院难。如果你没病，请证明你有病；如果你有病，请证明你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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