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可真是父亲的好女儿

鹤炤没在水中要她，但却压着她在浴桶旁狠狠要了一次。

这次鹤炤相对温柔些，没真将她弄疼，但索取的频率也是殷嫱无法承受的。

殷嫱不喜欢他的触碰、也不喜欢他的掠夺，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却也只能配合。

她又过回了从前那样令她厌恶的日子。

鹤炤兴致很好，又抱着她回到床上要了两次。

殷嫱骑在他的身上，被他按着腰、肌肤都被撞红了，她抬头呜咽着，望着帐顶的眼失焦、精致的锁骨透着一股粉红，魅惑性感。

鹤炤吃了个满意，最后抱着殷嫱沉沉睡去，可怜殷嫱最后疲倦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次日，殷嫱睡得迷迷糊糊的，忽被人摇醒。

她没睡够，翻了个身：“你别吵我……”

男人早已穿戴整齐，外面还套着一身墨黑色的大氅，矜贵、倨傲。

“本座要去早朝了。”

“……”

那你去啊，吵我做什么。

殷嫱觉得他有病。

鹤炤又晃了晃她：“本座说了，会陪你用早膳，起来吃了再继续睡。”

“……”

到底谁陪谁啊。

殷嫱烦他，一开始还不愿意，但实在被他吵得没招了，不得不起身。

腿间还有些发酸。

殷嫱艰难地睁开双眼去清洗。

“方便你一会继续睡，可以先不换衣。”

“起都起了，还睡什么。”

鹤炤闻言也点头：“也是，当提前适应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自言，但殷嫱还是听到了，瞬间炸毛：“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每次来你这过夜，都得天不亮地起来给你送行？”

群臣早朝鸡鸣就要起身，辰时就得入宫。

她起这么早作甚，且每次来都是被他‘折磨’的，她哪来的体力啊。

“你以后不会有空送本座。”

殷嫱才松口气。

不过这‘没有空’是什么意思？

殷嫱没听不懂。

她洗漱完毕后，早膳厨房送来了水饺。

京城这边不兴水饺，只是偶尔吃吃，大家更喜欢吃馄饨。

“怎么还有水饺？”

鹤炤动作一顿：“你不喜欢？”

“那倒也没有。”殷嫱尝了尝，“不经常吃……，放了虾米吧，很鲜，这是什么馅的？”

“猪肉木耳芹菜。”

“这个搭配没吃过，一般都是猪肉胡萝卜……不过味道还不错。”

这饺子还蛮对殷嫱口味的，又吃了几个。

鹤炤勾唇，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比较：“是不是比你那旧情人做的蟹肉粥好吃多了。”

“……”大清早翻什么旧账。

殷嫱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挺喜欢吃醋的？”

凛鸿一惊，忍不住倒吸凉气。

鹤炤接话，自然而然道：“那是自然，吃饺子定是要配醋的、柚子醋最好，但这边没有卖。”

“……”

厨子做的饺子他到底在得意什么。

殷嫱笑了笑：“你好像对吃饺子很有心得。”

“还行。”

鹤炤理所应当地将其视为夸奖。

用完膳后，鹤炤去上朝，他另外让人备了辆普通的轿子送她回去。

殷嫱又是一整晚都没回来，殷家人都知她去了哪，

此时殷盛也才用完膳，见着殷嫱回来，问：“今日大人是否心情很好？”

殷嫱看他一眼，才说：“一般吧，他这人情绪阴晴不定。”

殷盛摸着下颚若有所思：“可他既让你过夜，想来心情也差不到哪儿去。”

未婚女儿陪男人过夜，他不仅不害臊，还挺沾沾自喜的。

殷嫱忍住面上的嘲弄：“父亲，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你再同我多说些。”比起之前的颐指气使，殷盛此时言语别提说温柔了。

殷嫱知道她又要让鹤炤办事。

鹤炤倒是不会因此迁怒她，但殷嫱也不想让他过得这么痛快。

“父亲您今日不用上朝吗？”

“昨日首辅大人让为父早上告假半日？”

“你答应了？”

“大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殷嫱觉得奇怪。

殷盛素来勤勉，虽贪慕虚荣又虚伪，但在仕途上是提着一百二十个心，去年感染风寒都快晕过去了还挺着要上朝，从未请假过。

一旁的曹淑贤瞥了眼她腕上玉镯，说：“殷嫱啊，不是母亲说你，你既回到大人身边，平日可得旁敲侧击让他帮衬你父亲，正所谓全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话殷嫱听过多次，可他们但凡将她当家人，也不会让她去卖身。

殷嫱从不在口舌上做争执，应下了。

殷盛本还想多问殷嫱两句，一道洪亮响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圣旨到——”

宫廷传旨的公公骤然出现，身后数十个随行太监同侍卫，一字排开成两列队伍，气势浩荡。

宣旨公公洪亮道：“殷家众人接旨。”

众人都吓一跳，曹淑贤忙让人将还在睡梦中的殷嘉倪喊醒。

天才全亮，殷嘉倪换了衣匆匆赶来，见一院子的宫廷侍卫宦官吓一跳，问：“母亲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曹淑贤胆战心惊。

昨日十二公主并没有去宴会，不应该啊？

殷家是第一次接到圣旨，殷盛带着全家人跪下领旨，心里也拿不准是什么事，心想有鹤炤撑着应也不会出事。

他想，但又做贼心虚，担心会有人发现他把殷嫱献给鹤炤，在殿前告他卖女求荣。

殷盛带着家眷跪下灵芝，将所做的腌脏事都想了一遍。

宣旨公公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殷家有女德贤兼备、冰雪聪慧，特召其入宫伴十二公主读书，五日内入宫入住如春馆，钦此。”

殷盛满脸不可置信地接了旨，就连曹淑贤母女都愣了好久。

成为公主伴读？

宫里就一位公主，虽是个庶公主，但是陛下唯一的公主，自出生起陛下就稀罕得很，位置等同于嫡公主。

如今公主已十四岁，现身边已有一位伴读关静华，同时也是十二公主的养母宁贵妃的侄女。

历来做公主伴读的要么是王孙贵族，要么是侯爵之家，跟皇室搭线的好差使不可能落在一个小门户身上，更别说还是个庶女，且都是在公主八九岁时挑选的大臣之女。

如今十二公主都快及笄、要出嫁了，怎的还让殷嫱作伴读。

殷盛自然欢喜，给了赏钱将人打发走了。

殷嫱忽想到鹤炤昨晚问她还想不想学文化的事。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的确，跟着夫子学习怎比得了在上书房跟那些个博学多才、饱览文学的先生学得好，且在宫中她也不必日日回家，一般是五日回家一次。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学到文化，还不用见鹤炤了。

“凭什么她可以去做公主伴读——”

耳边骤然传来殷嘉倪破防的嘶吼声，她眼都气红了，指着殷嫱说：“她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还是舞姬肚子里爬出来的，凭什么去宫里啊……

而且十二公主都快及笄嫁人了，凭什么给她开这个后门。”

她气哭了。

曹淑贤忙安抚她：“这肯定是鹤炤的安排。”

“那这样的好事也轮不上她啊。”殷嘉倪愤愤不平，“父亲，你去跟大人说说，让我进宫陪十二公主读书。

殷嫱这种下贱胚子进宫还不知会得罪多少人，只会拖累咱家。”

“圣旨都下来了，这哪儿还能改啊。”

殷盛哄着，心里却是那个美啊。

他没想到鹤炤竟比从前更在意殷盛，那接下来他想做的事必然能成。

殷盛赞许地看着殷嫱说：“父亲生你可真是生对了，你可真是父亲的好女儿。”

他高兴坏了，又让厨房支了五十两银子让殷嫱去购置一些文墨笔砚、以及买几套衣裙。

已入春，天没有这么冷，一套上等秋装二两银子足以。

殷嘉倪气哭了，嚎啕大哭，一旁的曹淑贤都哄不定她。

殷嫱心情也好。

进宫许也有凶险，可很大程度上也减少接触鹤炤的机会。

她抱着侥幸心理。

说不定鹤炤不太同她接触后对她的兴致也没了，那她也就能回张家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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