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炸不死你！
楚月的手按在了腰上的短刀上，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扫了一圈。
“确实不对劲。”她沉声说，“让兄弟们都精神点，今晚怕是过不去了。”
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鹰叫。
那声音在安静的草原上特别刺耳，像是在发什么信号。
楚月脸色一变，她猛地站起来，大声喊道：“所有人戒备！”
话音刚落，黑暗中突然射出几十支箭，带着风声冲着营地就过来了。
“举盾！”
士兵们反应很快，立刻举起盾牌，挡住了箭。但这只是开始，更多的人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他们骑着快马，拿着弯刀，冲向了楚月的队伍。
“是血鹰！”一个士兵喊道。
楚月拔出短刀，眼神变冷。
“列阵！保护好工匠和郑大人！”
二十个精锐士兵迅速围成一个圈，把郑玄和三个火药工匠护在中间。楚月站在最前面，冷冷的看着那些冲过来的黑影。
血鹰的攻击又快又狠，他们配合得很好，每一招都冲着要害来。但平北军的精锐也不是好惹的，双方很快就打到了一起。
战斗中，楚月一刀劈开一个血鹰斥候的弯刀，反手一刀就划开了对方的喉咙。血喷了出来，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从马上摔了下去。
“撤！”
眼看占不到便宜，血鹰的头领发出一声尖叫，剩下的斥候立刻很快就退走了，消失在黑暗里。
楚月没有追，她知道草原上的战斗和中原不一样，追出去只会中埋伏。
“清点伤亡！”
很快，士兵们报上了数字。这次偷袭，平北军死了三个士兵，还有五个人受了伤。
楚月看着地上那些血鹰斥候的尸体，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默走过来说道。
“”陈默走过来，脸上带着疑惑。
楚月没有回答，她蹲下身，从一具尸体的怀中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的，正是那只展翅的血鹰。
她握紧了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这趟草原之行，比想象中还要凶险。
营地的篝火在夜风里跳动，楚月握着那块血鹰令牌，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些人不是真的要杀我们。”郑玄走到她身边说，“他们在试探，后面肯定还有人。”
楚月点了点头，她在草原长大，很清楚这些部落的做事方法。血鹰的袭击，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事。
“收拾东西，天亮前必须走。”楚月转身对士兵们说道。
队伍连夜出发，借着夜色继续赶路。草原的夜晚很冷，风刮在脸上生疼。走了大半夜，天边总算有了点白色。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黑点。
“停下！”楚月拉住马，眯起眼睛看向前面。
那排黑点越来越近，很快就看清楚了。上百名骑兵排成一排，把路堵得死死的。他们穿着黑色的皮甲，腰上挂着弯刀，骑的马一匹比一匹壮。
“是柔然的正规军。”陈默的声音有点紧。
楚月吸了口气，她数了一下，对方至少有两百人。自己这边只有二十个士兵，还得护着郑玄和三个工匠。
对方队伍里出来一个人，是个中年汉子，脸上有一道从左眼到下巴的疤。他骑马往前走了几步，用不熟练的汉话喊道：“前面的人听着，我是柔然血鹰的副统领阿骨打。你们进了柔然的地盘，马上把所有东西交出来，然后滚回洛阳去！”
楚月没马上回话，她换了草原话说道：“阿骨打副统领，我们是平北军的使者，要去拜访段部的首领。按草原的规矩，使者不能动。”
阿骨打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汉人女人能说一口流利的草原话。他上下打量着楚月，眼里带着点看不起。
“使者？”阿骨打冷笑一声，“你们汉人最会耍心眼。我们柔然可汗有令，谁想跟段部勾结，就是柔然的敌人。识相的，东西留下，人可以走。”
楚月的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但脸上还是很平静。
“副统领的意思，是要坏了草原上千年的规矩？”楚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使者不能动，这是成吉思汗定下的规矩。难道柔然可汗想当第一个破坏规矩的人？”
阿骨打的脸色变了变，楚月这话说的很重。草原上的部落虽然自己打自己的，但有些规矩谁也不敢乱来，使者不能动就是其中一条。
“少跟我说这些！”阿骨打脸上有点挂不住，“我们可汗说了，你们带的那些东西不是普通的货物，是能杀人的武器。这东西不能让段部拿到！”
楚月明白了，柔然的情报比她想的还厉害。他们不光知道自己这队的路线，连带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既然副统领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藏的。”楚月回头对身后的士兵说，“把东西拿出来，让副统领看看。”
几个士兵从马背上搬下来一个木箱，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放着十几个黑色的圆球，每个球上都插着一根引线。
阿骨打骑马上前，好奇地看着那些黑球。
“这就是你们说的武器？”阿骨打冷笑道，“看着也不怎么样。”
楚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惊雷弹，在手里掂了掂。
“副统领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楚月指了指远处的一片荒地，“那里有几只狼，正好试试这东西的威力。”
阿骨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七八匹野狼正在吃一具马的尸体。
“有意思。”阿骨打冷笑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汉人的花样。”
楚月点燃引信，用力把惊雷弹扔向狼群。黑色的圆球在空中飞过，正好掉在狼群中间。
那些野狼警觉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惊雷弹就炸了。
“轰！”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都嗡嗡的。爆炸的火光和浓烟一下就冒了起来，那七八匹野狼瞬间被炸得没了踪影，连块完整的皮肉都找不到。
阿骨打和他身后的骑兵都被这一幕看傻了。草原上虽然也有火药，但威力跟这个完全没法比。
“这……这是什么东西？”阿骨打的声音有点抖。
“这是我们平北军的新家伙。”楚月平静地说，“我们带了一百个这种东西，准备送给段部首领。如果副统领非要动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阿骨打的脸色很难看。他虽然被惊雷弹的威力吓到了，但作为柔然的副统领，不能就这么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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