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多做多得
陆川却站起来，拍拍王二庒：“二庒，我们走。”
“啊？真走啊？”厂长愣住了，眼睁睁看着三个人出门，半天没回过神来。
走出厂房，陆怔一脸愁容：“哥，这下怎么办？钱都带来了，现在又没租成。”
他拍了拍塞得满满的口袋。
陆川安慰道：“别急，小怔，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再找找，总有合适的。”
王二庒也叹了口气说道：“唉，一点进展都没有，真够愁人的。”
三个人蹬着自行车，在镇上瞎转悠。
“哥，你看那边是什么？”陆怔伸手指了指远处一栋旧房子。
陆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片乱草堆里，立着个老大的厂房，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窗户也没几块好玻璃，一看就废了很久。
王二庒提议道：“像是个老厂子，我们过去瞅瞅？”
三人骑到厂房门口，一块生锈的牌子上写着“镇办纺织厂”。
“纺织厂？这厂子黄了？”陆怔有点纳闷。
“进去问问呗。”陆川推开半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厂房里头空荡荡的，机器早就搬没了，就剩些破桌子烂椅子，地上乱七八糟堆着杂物。
“这地方也太旧了吧？”陆怔撇了撇嘴。
王二庒四下打量着，说道：“地方是真不小，比之前看的那个服装厂还大。”
陆川也点点头说道：“大是大，就是太破了，还离镇上老远。”
三人正嘀咕着，旁边走出来个拿着扫帚的老头。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老头瞅着他们，眼神挺警惕。
陆川开口说道：“大爷，我们想问问，这厂房往外租不？”
“租？这厂子倒闭好几年了，一直没人要。”老头说。
陆川试着问道：“那租的话多少钱一年？”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年七百。”
“七百？”
三个人同时喊了出来，这价比服装厂那边便宜了一半还多。
“这么便宜？”陆怔有点不信。
老头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嘛，镇上的厂子，荒了这么久，领导说能租出去就行，价钱一降再降。”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睛都亮了。
陆川先开口说道：“大爷，这厂房我们租了。”
老头还有点愣，说道：“你们不再想想？这厂子可……”
“不想了！”
陆怔急吼吼地打断道：“不想了，就定这个。”
老头咧开嘴笑了，露出缺了的牙说道：“成，那跟我去镇组织办手续吧。”
手续办得出奇地快，镇上的领导比他们还着急，刷刷几下就把合同给签好了。
陆怔数了数手里剩下的钱，傻笑着对陆川说道：“哥，你看，还剩这么多。”
王二庒也乐得直搓手说道：“小川，还是你眼毒，这厂房又大又便宜。”
陆川摸了摸口袋里鼓鼓的钱，心里也踏实了。
“走，先回村跟大家说一声，然后赶紧收拾收拾，早点开工！”
回到村里，陆川把租下厂房的事跟老赵他们说了。
老赵有点担心道：“小川，那厂子看着破破烂烂的，修起来得花不少钱吧？”
陆川笑着跟她说道：“别担心，我们先把能收拾的地方整出来，剩下的慢慢来。”
之后几天，他们从村里找了几个人帮忙，一起忙活着修整厂房。
杂草清了，破窗户糊好了，厂房里外看着都新了不少。
陆川把原来“镇办纺织厂”的旧牌子摘了，换上一块新的，上面写着，“红星纺织厂”。
陆怔看着招牌，随口哼起歌来说道：“红星闪闪放光彩，哥，这名字取得真不赖！”
王二庒也跟着点头说道：“响亮，听着就带劲。”
正说着，一辆卡车开过来，停在了厂门口。
车上下来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一口南方口音说道：“请问这里是红星纺织厂吗？”
陆川赶紧上前说道：“对对，我是厂长陆川，您是……”
男人摘了墨镜：“陆老板，你们前阵子订的布到了。”
他指指身后装满货的卡车，“一共五千匹，您验验？”
陆川先是一愣，马上想起来，这不就是前几天和那个南洋商人订的货嘛！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他快步走到车后面，掀开篷布仔细看了看布的质量和颜色，和样品一样，心里顿时踏实了。
陆川转头朝旁边等着的工人们招呼道：“是这批没错，大家都来帮把手，赶紧卸货。”
工人们一听，立刻上前一起搬，一匹一匹往厂房里运。
陆川跟那男人对完了数，从兜里掏出一叠钱递过去。
男人接过钱数了数，笑着点点头说道：“陆老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看着卡车开远，陆川转过身，望着堆成小山似的布料，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成就感。
陆怔凑过来，兴奋地问：“哥，我们这就正式开始了？”
陆川用力点头说道：“开始干！”
陆怔一听就乐了，转身跑进厂房里，提高嗓门喊道：“开工啦！这批布料都是好料子，做出来的衣服肯定好卖，大家抓紧干，多做多得。”
招来的女工都是附近镇上的，手脚挺利索，一听这话都围到了缝纫机前。
不一会儿，厂房里就响起一片嗡嗡的机器声。
陆川站在边上，看着这热闹场面，心里也热气腾腾的。
可没过多久，突然有个女工喊道：“诶？这机子怎么不动了？”
接着又有人接话说道：“我的也卡住了。”
“我的也是！”抱怨声零零碎碎响起来。
陆川和陆怔对视一眼，两人都有点懵。
“这怎么回事？”陆川几步凑到缝纫机跟前，低头仔细看。
“针好像断了。”女工指着断掉的地方，有点发愁。
陆川皱了皱眉，换了根新针，让女工再试试。
可机器才转了几下，新针“啪”一声又断了。
“再换一根看看。”陆川声音有点沉。
女工照做，结果还是一样。
女工也愣道：“今天这机器怎么回事啊？”
陆川和陆怔分头去看别的机器，发现都差不多，针老是断，根本没法干活。
陆怔抓抓头，问道：“哥，这不会这些机器全坏了吧？”
陆川脸色不太好。这批缝纫机都是他仔细挑的二手货，之前检查过明明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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