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约翰离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约翰离开
“那个军火贩子？”安东尼抬眼，那个断指胖子形象浮现脑海。
他明白，这是格拉蒙在用这种手段逼自己交出约翰。
或者看着塔拉索夫的羽翼被一根根剪除，直到家族崩溃。
尤里只是第一个。
格拉蒙在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下最后通牒。
“安东尼，这是宣战！”阿布拉姆脸色铁青：“是针对塔拉索夫的全面攻击。我们必须……”
“叔叔。”安东尼打断他。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第一，所有家族核心成员，三十分钟内转移到布鲁克林总部。”
“第二，所有明面上的夜场生意，每日只经营到晚上十点。”
一个家族元老忍不住说道：“安东尼，你这是要收缩防御？别人会以为塔拉索夫怕了那些人。”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安东尼看着他，“我在乎的是活下来的人，能不能继续坐着数钱。”
他拿起手机，拔出一个号码。
“尼克。”
“老板。”呆在长岛农场的尼克立即回应。
安东尼的目光不知投向哪里，“带上你的小队马上出发。”
“目标：洛杉矶，迫击炮，远程，最大弹量问候墨西哥贩毒集团卡洛斯·门多萨的老巢。”
“打完一它立刻撤离，老子要让他们知道，纽约的债，天涯海角也得还。”
既然与格拉蒙狼狈为奸，打疼他们在本土的根基，既能有效震慑这些贪婪的鬣狗，也能让他们在纽约的行动投鼠忌器。
尼克的回应简洁有力。
“明白，洛杉矶，一轮烟火，马上消失。”
安东尼再拔出一个号码。
“詹姆斯。”
“克莫拉的两支复仇小队已经渗透进来，藏在布鲁克林和皇后区交界处的码头仓库。”
“明天凌晨你带上农场里那批特种部队出过去，至少打掉他们八成以上战斗力。动作要快，要狠，不用藏着掖着。”
“是，老板。”
克莫拉两只小队早就潜入纽约一直没动，可能等的就是格拉蒙发出悬赏后趁机浑水摸鱼。
安东尼甚至都觉得，这两支小队就是格拉蒙允许进入的。
“安东尼，”阿布拉姆滑着轮椅到他身边，低声道。
“把所有武装力量都派出去……万一他们直接攻击这里怎么办？”
“他们不会。”安东尼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塔拉索夫没有犯规，格拉蒙不敢在审判者眼皮底下发疯。”
“可尤里已经死了。”阿布拉姆的声音带着愤怒。
“在格拉蒙眼里，是。”安东尼看着他，“所以，我们也要在他的‘规则’里玩。”
他不管不顾的言语，让阿布拉姆都打了个寒颤。
这个侄子，比他父亲维戈更狠。
也更……难以捉摸。
“那约翰……”阿布拉姆迟疑道，“我们真的不管了？一千四百万美金，全世界都会找他。”
“他会把灾难带到任何靠近他的人身边。”
“我知道。”安东尼走到椅子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所以他走了，是对的。”
他没有解释太多。
难道要告诉叔叔，他知道约翰会去卡萨布兰卡，会去找那位地下世界的“管理者”。
会去寻求那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赦免”，然后一路杀回纽约？
说那都是“剧情”？
安东尼能做的，是在那场更大的风暴来临前，为塔拉索夫，也为那个注定要走向风暴眼的“夜魔”，抢出一点点腾挪的空间。
安排完这一切，安东尼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阿布拉姆。
“叔叔，家族内部，这几天你盯紧点。如果有人动摇，或者私下有什么小动作……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意思很明确。
“交给我。”阿布拉姆郑重地点点头：“塔拉索夫还没到分崩离析的时候。”
他顿了顿，看着安东尼眼睛。
“你自己也小心，格拉蒙想做什么可不是我们能猜到的。”
“我知道。”安东尼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没加冰，一饮而尽。
刚喝完酒，卡戎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塔拉索夫先生，审判者请你现在过来大陆酒店。”
安东尼心头微凛。
妈的，才从那里回来没多久，怎么又要过去？
你们是担心我帮助约翰吗？
安东尼返回大陆酒店，就看门口停着一辆线条冷硬、宛如移动堡垒的梅赛德斯-迈巴赫普尔曼 Guard。
审判者从酒店大门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个人。
她的左侧是个与她同样清瘦的年轻女人。
安东尼认识。
嘀嗒人(Keeper)。
高桌会的秩序维护者，负责执行那些需要“仪式感”的惩罚。
“滴答人”这一绰号暗示其与高桌的“规则计时”功能相关。
她虽未直接参与战斗，却在审判者执行惩罚时扮演重要角色。
传说她随身带着一套精致的手术工具，能在三分钟内完成一次标准的“七宗罪”切割。
安东尼不清楚，今天要处罚的人，是鲍里王，还是歌剧院那个女人。
最显眼的是格拉蒙侯爵，定制款羊绒大衣，连头发都像是刚从沙龙里出来，每一缕都透着“我他妈很贵“的味道。
但脸上依旧的或青或紫，让他的形象显得更为滑稽。
他竭力挺直腰背，每一步却都带着明显的僵硬。
Zero跟在他身后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块浸过冰水的铁。
他身后跟着两个徒弟，步伐完全同步，黑色劲装裹着精瘦的身体，像两把出了鞘的刀。
《疾速》系列里的日本杀手都这德行，安静得像影子，杀人时比子弹还快。
格拉蒙自然地迈步，意图紧随审判者登上那辆代表着权力核心的座驾。
嘀嗒人横跨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算不上阻拦，更像是一种礼仪性的站位调整。
格拉蒙的脚步戛然而止，一丝难以置信的暴怒涌上眼底。
他看向审判者，但后者已经弯腰坐进了车里，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嘀嗒人没有言语，目光越过格拉蒙，落在了安东尼身上。
那眼神不含任何情绪，只是一个纯粹的执行动作。
示意他上车。
安东尼看了格拉蒙一眼，后者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他能想象那张面皮下压抑的怒火。
被当众拒绝上车，尤其是在安东尼面前。
这巴掌抽得响亮。
安东尼脸上波澜不惊，对嘀嗒人点点头，坐进了迈巴赫后座。
他走过去时，能感觉到格拉蒙的目光像烧红的钢钎，扎在自己背上。
从审判者拒绝格拉蒙上车这件事，本身就传达着另一个信息。
高桌会内部，绝非铁板一块。
审判者和格拉蒙，根本不是盟友。
他们只是高桌棋盘上的两颗棋子，暂时凑在一起。
目标只有约翰·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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