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Zero出手，不堪不击
第一百四十四章 Zero出手，不堪不击
皇后区的夜风像钝刀子一样刮过街面。
“蓝蜥蜴”夜总会的霓虹招牌早已熄灭，后巷里堆满发馊的垃圾袋，几只野猫正在翻找食物。
这是塔拉索夫家族在皇后区的新产业之一。
这个时候，夜总会早已结束营业。
凌晨两点十七分。
梅森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二楼休息室走出来。
小腿胫骨骨裂的疼痛像有根烧红的铁钎插在里面，每次挪步都让他牙关紧咬。
他现在帮不了什么忙，就在这里当经理。
“他妈的。”他低声骂了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
海豹六队服役八年，参加过十七次境外任务，现在却像个废物一样守着个夜总会。
“梅森，下来打牌吗？”楼下传来年轻安保卡洛的声音。
那小子才二十一岁，布鲁克林街头混大的，人很机灵。
“不了。”梅森靠在栏杆上，“你们玩。”
他点了支烟，刚抽两口，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
不是街上的车声，不是野猫叫唤。
是金属摩擦的轻响，极其细微。
梅森猛地扔掉烟，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格洛克。
他的动作牵动了伤腿，但肌肉记忆让他完成了拔枪上膛的动作。
“所有人，戒备！”他对着楼下吼道。
卡洛和另外几名安保愣了下，随即扔下扑克牌去抓桌上的枪。
他们都是街头混混出身，反应不算慢。
夜总会正门的玻璃轰然炸裂。
不是被砸碎的，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东西切开的。
整面玻璃墙沿着对角线裂成两半，上半部分缓缓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A组守通道，B组封通风管。”
梅森的吼声在室内回荡。
Zero第一个走进来。
光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灰色，黑色劲装紧贴精瘦的身体，手里提着那把标志性的短刀。
刀身只有三十厘米长，单刃，弧度极小，像手术刀放大后的版本。
他身后跟着四名弟子。
两男两女，同样黑色劲装，同样面无表情。
最年轻的那个女人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手里握着根两米长的软钢鞭，鞭梢垂在地上，像条死去的蛇。
“塔拉索夫的特种小队。”Zero开口，声音很冷很平淡，“人在哪？”
卡洛第一个反应过来，或者说，第一个被恐惧冲昏了头脑。
他举起那把老旧的雷明顿870霰弹枪，手指扣上扳机。
他没能扣下去。
女人的钢鞭已经探出。
不是抽打，是穿刺。
鞭梢像活过来的毒蛇，瞬间刺穿卡洛的手腕，霰弹枪脱手落地。
下一秒，鞭身回卷，缠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扯。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得可闻。
卡洛的尸体软倒在地，眼睛还睁着，里面残留着开枪前的狠劲。
另外几个安保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举枪。
但他们动作太慢。
Zero甚至没有动，他身后的两名男弟子已经扑了上去。
左边的弟子用短刀，刀刃划过第一个安保的咽喉，血喷出来时，人已经倒下。
右边的弟子用指虎，一拳砸碎第二个安保的喉结，接着反手肘击，撞裂第三个人的太阳穴。
三具尸体倒地的时间差不超过半秒。
梅森在二楼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没见过杀人。
他在阿富汗见过塔利班用砍刀处决俘虏。
在伊拉克见过汽车炸弹把半条街的人炸成碎肉。
但眼前这种杀人方式太干净，太有效率。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就像在流水线上处理产品。
“又是他妈的非人类。”
梅森的伤腿让他无法快速移动，举起了枪瞄准Zero的脑袋。
“放下武器。”Zero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回答问题，可以活。”
“回答你妈。”梅森扣动扳机。
枪响。
子弹却打了个空。
在梅森扣扳机的瞬间，Zero侧身移动了不到五厘米，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
不是预判，是反应速度。
梅森心里一沉。
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但死之前，他至少要带走一个。
他连续开枪，三发点射，封锁Zero的移动路线。
这是海豹的标准战术，对付移动目标最有效。
Zero动了。
不是躲避，是迎着弹道冲了上来。
他的动作快得能在灯光下留下残影，短刀在手中翻转，刀身精准地磕飞第一颗子弹。
不是格挡，是用刀面最厚的部位撞击弹头侧面，改变弹道。
梅森这辈子没见过有人能用刀挡子弹。
第二颗子弹擦过Zero的左肩，撕开布料，带出一串血珠。
但他已经冲到楼梯口，第三颗子弹打空。
梅森扔掉打空弹匣的格洛克，抽出备用枪西格绍尔P226
但没等他举枪，Zero已经到了面前。
短刀刺向他的咽喉。
梅森用左臂格挡，刀刃刺穿战术服，扎进肌肉，卡在尺骨和桡骨之间。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他同时右膝抬起，撞向Zero的裆部。
Zero侧身避开，抽刀后退。
刀身带出一蓬鲜血。
“海豹六队？”Zero看了眼梅森手臂上的旧纹身。
一只抓着三叉戟的鹰，下面有“BUD/S Class 278”的字样。
梅森不答，忍着剧痛再次举枪。
但枪口还没抬起，Zero的刀已经压在他手腕上。
不是砍，是压，用刀背。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梅森的手腕被硬生生压下去，枪口指向地面。
他反手拔出格斗匕首捅向对方小腹。
Zero同样反手，用刀柄拍碎了他的颧骨。
Zero的男弟子凌空侧翻躲过交叉火力，短刃扎进左侧枪手眼窝的同时，右腿蝎子摆尾般踢碎另一人喉骨。
女弟子如鬼魅贴地滑入，长刀自下而上挑开第三人腹部，肠脏淋了身后同伴满头。
“塔拉索夫的特种小队，其他人在哪？”Zero问。
“不知道。”被血蒙住了眼的梅森啐了一口血沫。
Zero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转头对弟子们说：“把剩下的人都带过来。”
当Zero拖着梅森走下楼梯时，最后一名抵抗者的脊椎正被男弟子用膝盖压断。
夜总会里还有七个人。
他们被Zero的弟子们像赶牲口一样驱赶到大厅，跪成一排。
梅森被按着跪在第一个。
“再问一次。”Zero站在他们面前，短刀垂在身侧，刀尖滴着血。
“塔拉索夫的特种小队，基地在哪？有多少人？指挥官是谁？”
一个黑人壮汉啐出口血痰，“去你妈的日本杂种……”
刀光闪过。
壮汉的怒吼变成气管漏气的咯咯声，双手徒劳捂住喷血的脖颈。
女弟子甩刃振血，刀尖指向下一个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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