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与Zero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与Zero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格拉蒙走回窗前，看着外面纽约的夜景。
霓虹灯在雨中晕开，像融化的颜料。
“继续查。”他漠然道，“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约翰·威克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到卡萨布兰卡，索菲娅接了他的血契。”Zero回应道。
“但那些杀手已经盯死了摩洛哥大陆酒店，除非他不出来。”
“告诉那边，让他离开。”格拉蒙脸上的笑意有些奇怪，“有些事，是他必须要做的。”
他非常清楚，约翰去到摩洛哥找索菲亚，是想通过她联系贝拉达（Berrada）。
这位黑市商人是北非地下网络的掌控者，掌握着进入高桌权力核心的秘密通道。
唯有通过他的引荐，约翰才能进入撒哈拉沙漠寻找隐居的长老（The Elder）。
那名长老作为高桌规则的制定者之一，拥有超越常规裁决的权力。
格拉蒙甚至猜得到约翰寻找长老的原因。
请求赦免！
Zero一愣，“侯爵大人，是要取消悬赏？”
“悬赏当然不能取消，”格拉蒙看了他一眼，“不过，摩洛哥那边，没有人能杀得死他。”
“侯爵大人，审判者那边……”
“审判者？”格拉蒙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她现在忙着维护她那套规则，没空管我们，只要我们不越线，她就不会插手。”
Zero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格拉蒙一个人。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手指轻轻触摸着肿胀的颧骨。
“安东尼·塔拉索夫……”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越来越冷。
“我会让你知道，有些游戏，不是你能玩的。”
“我虽然不能直接动你，大人物们的规则，不是一个小小的塔拉索夫就能撼动的。”
安东尼回到家里，迈克紧张地迎了上来。
汤姆等人更是如临大敌，楼顶至少有两把狙。
他们不清楚老板去了哪里，但肯定是为梅森的事。
“老板，你没事吧！”迈克打开车门。
安东尼下车，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事，只在外面转了一圈。”
迈克小声说道：“老板，尼克他们问要不要出动，他们想为梅森报仇。”
“这种事轮不到他们。”安东尼板起了脸，“他们现在还没有能力插手。”
他带着迈克进到房间，脱下外衣，露出手臂上被Zero砍得破烂不堪的钢圈。
有些碎边与铁屑已经陷进肉里。
看到这样的情形，迈克亡魂大冒，却又不敢问。
他忙找来液压钳，慢慢剪开钢圈，露出已经青紫肿胀的手臂。
安东尼觉得自己的左臂疼痛已经蔓延到肩膀，整条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迈克翻出医疗包，撕开包装，取出止痛针和消炎药。
针头扎进三角肌的瞬间，药效很快上来，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安东尼坐到床上，开始让迈克给自己检查身上的伤。
左臂的伤势最重，肌肉严重挫伤，可能有轻微骨裂。
肋下被Zero划开的那道口子不深，但流血不少，已经浸透了里面的衬衫。
脖子上那道血痕最险，再深半毫米就会割到颈动脉。
迈克拿起消毒水，直接倒在那条伤口上。
刺痛让安东尼皱起眉。
迈克手上的动作没停。
清洗、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又快又稳。
处理好伤口，安东尼让迈克出去，他自己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和Zero交手的情景。
每一刀的角度、力量、速度。
每一次闪避的时机、距离、代价。
Zero的刀很快，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力量。
每一刀劈下来，都像有千斤重，大得连防弹护甲都能斩碎。
安东尼想起约翰曾经说过的话。
“你的杀人技能不错，但体能不足。遇上真正的高手，你最后找机会逃走。”
当时他嗤笑着回怼：“老子有脑子，不用跟你拼蛮力。”
现在才懂约翰那句话。
Zero的刀快得能斩子弹，力量大得能劈开碳纤维护甲，更可怕的是那双死水般的眼睛。
每次他预判弹道闪避时，Zero的肌肉记忆竟和自己的“代偿感知”殊途同归。
这不是超能力，是拿命喂出来的杀人本能。
安东尼明白，自己现在的体能在Zero这样的人面前就是硬伤。
战斗到第七分钟，他呼吸开始带哨音，左臂抬枪时抖得像帕金森。
Zero呢？
呼吸平稳得像散步，刀尖连颤都没颤一下。
要是再拖上两分钟，自己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疾速计算能让他预判对手的动作，代偿感知能让他捕捉环境的每一丝变化。
但这些都需要体能支撑，需要肌肉爆发力、耐力、反应速度。
而这些，恰恰是他的短板。
和Zero交手不过几分钟，他的体能已经消耗大半。
如果不是靠着硬质防弹衣和大脑计算，他可能已经死在那个废弃纺织厂了。
“还不够……”他低声自语。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阿布拉姆。
“安东尼，你在哪儿？”叔叔的声音透着焦急。
“家里。”
阿布拉姆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他妈是不是去找那个杀手了？”
安东尼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然后是阿布拉姆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安东尼，我知道你想给梅森报仇，但你不能这么冲动。Zero是什么人？他是高桌会最锋利的刀，是杀过无数高手的怪物。”
“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我没死。”安东尼犟道。
“这次没死，下次呢？”阿布拉姆的声音软了下来。
“安东尼，你是塔拉索夫的家主，你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这个家族就完了。”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安东尼沉默了几秒，“维克多和帕维尔呢？”
“已经接回来了，帕维尔手臂受伤，但不严重。维克多的膝盖骨裂，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阿布拉姆顿了顿。
“安东尼，Zero这次没得手，下次一定会再来，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他暂时不会再出手了。”安东尼自信地说道，“塔拉索夫夜场照常营业。”
Zero这次带来的四个徒弟死了三个。
那个最厉害的矮黑男人也受了伤。
况且，约翰很快就会回纽约，Zero会用最好的状态应对可能的变故。
挂断电话，安东尼继续闭目养神。
梅森被斩断四肢吊在夜总会门口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维克多和帕维尔差点死在Zero手里的情景。
还有Zero那三个弟子死前的眼神。
冷漠，空洞，像机器一样。
安东尼握紧拳头，左臂的疼痛再次袭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复仇需要耐心。
狩猎需要时机。
而现在，他需要约翰的觉醒。
那个木头以为找到那名长老，切了自己的无名指就能被赦免，未必太天真了些。
当然，如果约翰肯听长老的话杀死温斯顿的话，那将会是另一种结局。
但不会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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