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成功撤离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成功撤离
地下隧道。
霍尔顿紧紧盯着那块区域，拳头攥得很紧。
所有人肌肉虬结，像蓄势待发的猎豹，死死盯着那即将破开的洞口。
科马克皮盯着潜水表指针，口中低喝。
“二、一……”
文森特按下引爆器上的红色按钮。
几乎同时，地面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是三合会小组炸开银行大门的爆炸声，经过土层和混凝土的衰减，传到地下时像远处传来的闷雷。
地下的爆炸低沉但极其猛烈。
不同于地表炸药的张扬，这声音被厚重的地层和隧道结构紧紧包裹、压缩，如同巨兽在胸腔深处的咆哮。
隧道剧烈震动，顶部的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泥土和碎石簌簌落下，打在每个人头盔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爆炸力几乎全部向上冲击，在一点二米厚的特殊钢筋混凝土底板上，撕开了一个直径约零点八米的不规则缺口。
烟尘弥漫中，刺眼的白色灯光瞬间穿透！
洞的另一边，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光滑如镜的合金内壁，平整的环氧地坪，柔和诡异的无影照明。
摩根大通地下核心金库区！
“可以进去了。”霍尔顿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上！”文森特低吼一声，第一个攀了上去。
他的头刚钻上去，就听到科马克喝道：“法克，戴上帽子，里面的摄像头。”
文森特脸色一变，落下来戴上黑色匪帽。
他见霍尔顿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骂道：“如果被抓，老子绝对不会咬出你们。”
他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重新爬上去。
他身后的壮汉紧随其后，将预先准备好的高强度合金伸缩支撑杆狠狠插.入洞口边缘，吱嘎作响地撑开，防止崩塌。
文森特环顾四周。
金库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高度超过三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和臭氧混合的气味。
加雷斯·沃尔什没有浪费时间感叹，直接走向最近的一排保险柜。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柜门上的锁具类型。
双密码机械锁，带时间延迟和错误输入报警功能。
“给我光。”沃尔什头也不回地说道。
文森特举起强光手电照向柜门。
沃尔什打开工具箱，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电子设备，接上锁具侧面的一个隐蔽接口。
设备屏幕亮起，快速滚动着一行行代码。
“标准型号，”沃尔什低声说，“破解时间四十三秒。”
他开始操作设备，手指在小小的触摸屏上快速点击。
屏幕上的代码滚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定格在一串十六位的数字上。
咔哒。
柜门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金库里清晰可闻。
沃尔什拉开门。
强光手电照进去，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捆用塑料薄膜密封的百元美钞，每一捆的封条上都印着联邦储备银行的标记。
“现金，”沃尔什说，“看起来是旧钞，不连号。”
“装车。”文森特挥挥手。
韦德·戈登带着行动组的人爬上来，开始迅速搬运。
他们动作快而安静，一捆捆现金被装进特制的防震袋，然后通过滑轨系统送往隧道另一头的裁缝铺。
一个柜子清空。
沃尔什走向下一个。
咔哒。
第二个柜门打开，里面是金条。
标准的400盎司伦敦金银市场协会认证金条，每块都用透明的亚克力盒封装，在灯光下泛着沉甸甸的暗黄色光泽。
“黄金，”沃尔什说，“至少三十块。”
“装。”
第三个柜子，不记名债券。
厚厚几叠印制精美的纸质票据，面额从十万到一百万不等，持有人栏空白，谁拿着谁就能兑付。
第四个柜子钻石。
十几个天鹅绒衬里的黑匣子，每个匣子里都躺着几颗切割完美的无色钻石。
最小的也有三克拉，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火彩。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时间在沉默而高效的搬运中飞速流逝。
文森特看了眼手表：晚上十一点一十二分。
离警察应该早就抵达现场，只不过他们正在银行里搜寻，并没有意味有人在地底同时行动。
“加快速度。”他低声催促，“还有八个柜子。”
沃尔什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
他像一个精密的钟表匠，用设备和工具撬开一个又一个金属堡垒，露出里面沉睡的财富。
行动组的人像工蚁一样穿梭在隧道和金库之间，滑轨系统几乎从未停止运转。
一袋袋现金、一盒盒黄金、一叠叠债券，通过那条狭窄的通道，流向地面上的裁缝铺，等待最终装车。
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最后一个柜子打开，里面是几本护照，还有一摞用橡皮筋捆扎的存储卡。
“文件类，”沃尔什说，“要拿吗？”
文森特看了一眼：“拿，全部清空。”
行动组的人将最后一批物品装袋，通过滑轨送走。
金库里空了。
十五个保险柜全部敞开，里面除了灰尘和空气，什么都不剩。
文森特环顾四周，强光手电的光柱扫过空荡荡的金属墙壁和光滑的地坪。
这里刚才还存放着价值近亿美元的财富，现在只剩下冰冷的金属。
“撤。”
所有人开始有序撤回隧道。
科马克最后一个离开，他回头看了眼那个被炸开的缺口，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小型装置，贴在缺口边缘。
“延时十分钟，”他低声对文森说道，“会引发火灾报警，烧掉我们留下的所有痕迹。”
“做得好。”
所有人撤回隧道深处。
下面接应的韦德·戈登启动滑轨系统的反向模式，将最后一批装载财物的轨道车拉向裁缝铺方向。
霍尔顿则开始指挥工程组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拆除部分支护木梁，让隧道前段自然坍塌。
晚上十一点四十二分。
隧道深处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泥土坍塌的哗啦声。
前段隧道被封死了。
从现在开始，没有人能从金库那边追过来。
地面上，裁缝铺地下室。
谢尔盖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物袋。
现金、黄金、债券、钻石……
所有的东西都按照类别整齐堆放，等待着装车。
他的手机震动。
接通，是安东尼的声音：“怎么样了？”
“全部到手，”谢尔盖压低声音，“正在装车。”
“那批清洁工已经撤离，警察还在银行正门处理现场，刚才炸塌地道，他们肯定会查金库。”
“警察查到这里，至少还要二十分钟。”
“很好。”安东尼顿了顿，“告诉迈克，装车后直接去港口。”
“明白。”
电话挂断。
谢尔盖转身，对迈克点了点头。
地下室的后门打开，那辆改装过的重型厢式货车倒车进来，后门对准地下室入口。
行动组的人开始将财物袋一袋袋搬上车，动作快而安静。
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
最后一袋财物装车。
货车后门关闭，锁死。
文森特跳上驾驶座，迈克坐在副驾。
韦德·戈登和科马克·加里森上了另一辆车，作为掩护。
其它人则乘坐一辆破面包车。
三辆车缓缓驶出裁缝铺后巷，汇入深夜纽约稀疏的车流，朝着港口方向驶去。
街对面，摩根大通银行正门，依旧被警车和黄色警戒线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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