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聋老太压根没把贾张氏放眼里，转头就对着保卫科的人说道：“几位同志，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烟土这东西沾不得的道理还是懂的，我绝不会干这种事。”
老太太话说得诚恳，易中海也在旁边连连帮腔。
眼下养老的事还没着落，他自然得护着这个不是亲娘胜似亲娘的聋老太。
贾张氏本指望老太太帮自己挡挡灾，没想到对方直接撇清关系，顿时恼了。
她两手一摊，耍起无赖：“反正这玩意儿不是我抽的，你们爱信不信！”
这招在院里向来管用，可保卫科的同志不吃这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刚落，就去抓贾张氏。
贾张氏这才慌了神，扯着嗓子喊：“冤枉啊同志！我真没抽！不能抓我！”
见婆婆要被带走，秦淮茹急忙伸手阻拦，却被厉声喝止：“秦淮茹同志！包庇 是什么后果你清楚！再妨碍公务，连你一块儿抓！孩子谁来管？”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软肋，她缩回手，眼眶发红。
婆婆再不好也是棒梗的奶奶，丈夫走了，如今贾张氏也被抓，家眼看就散了。
另一边，保卫科的人走向聋老太：“老太太，您也得配合调查。”
“你们凭什么——”
聋老太刚要发作，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同志，老太太腿脚不利索，我先送她回屋换鞋，稍后亲自送她去厂里，成不？”
保卫科的人交换个眼神，勉强点头：“抓紧时间，我们在这儿等。”
易中海暗叹一声，搀着老太太往后院挪。
这局面，能拖一刻是一刻了。
大院风云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对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摇头叹息，谁能想到一套房子的事情竟会扯出大烟案？这回要是处理不当，贾家和聋老太太怕都要栽大跟头。
何雨柱把父亲何大清送回院子后，在中院看了一会儿热闹就感到无趣。
他跟家人打了个招呼，就带着自己的小家庭先行离开。
眼下汽车生产线测试即将开始，何雨柱实在没闲心管院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几天时间匆匆过去。
从北方回来的何雨柱迅速适应了四九城的工作节奏。
很快，有关部门传来了消息，仍是他的老熟人王卫国和张春明负责对接。
这对搭档能力出众，如今已分别升任部门的正副职。
组织上让他们与何雨柱配合，也是出于充分信任。
毕竟何雨柱在北方工作期间，组织已经对他的背景做过全面审查。
正是根正苗红的出身，加上清华大学的金字招牌，让何雨柱赢得了包括钱老在内的诸多前辈的青睐。
随着正式批文下发，汽车制造工程正式启动。
主体框架和核心部件交由钢铁一厂和十三厂生产，这两家是四九城最具实力的钢铁企业。
其他零配件则安排在红星轧钢厂加工，毕竟老熟人办事更方便些。
在协调生产的同时，何雨柱带领十四科室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后续准备工作，只待各厂零部件到位后开始总装。
这天清晨，95号大院外的墙面上突然贴出一张告示，引得居民纷纷驻足围观。
"聋老太太因伪造身份、虚构经历并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定于七日后在大前门执行枪决！"
"贾张氏长期吸食 ，鉴于认罪态度良好且系从犯，判处五年有期徒刑，罚款二百元。”
这则公告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全院目瞪口呆。
"什么？老太太要枪毙？！"
"不可能吧！她不就是一时糊涂帮贾张氏弄了点大烟吗？"
"就算有问题，也不至于枪毙啊！"
原来在被带走期间，易中海为维护老太太名声，一直对外宣称她是受人蛊惑才不得已涉足 生意。
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把责任推给了贾张氏。
凭借老太太平日的威望和贾张氏恶劣的名声，这套说辞确实让不少人信以为真。
可如今这纸告示，却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烟土案的性质确实十分严重。
贾张氏被判五年监禁并处罚金两百元，这个结果在大家看来并不出乎意料。
毕竟那个年代对吸食的惩处一向严厉，怎么处罚都不为过。
但聋老太太被判处 的消息，却让众人震惊不已。
"你们看这告示上写的，说是身份造假、经历造假，这恐怕才是她被判 的真正原因吧？"有人仔细阅读布告后不禁说道。
身份造假？
提到聋老太的身份，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什么？是五保户？英雄家属？还是曾经为将军做过草鞋的老 ？在那个年代，随便哪一条都是令人敬仰的光荣事迹，而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正是大家如此尊重这位老人的原因。
从街坊四邻记事起，聋老太就住在这个大院里。
在很多住户心目中，她就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就像自家长辈一样。
如今这张公告，无疑给所有人当头一棒。
不少人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老太太这些身份全是假的？这怎么可能！他们从小就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
或者更可怕的是，聋老太从那时起就在 所有人？
院里住户现在多是三四十岁的年纪，经历过那个特殊时期，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年的情形。
到底是谁最先传播老太太这些荣誉和身份的？要是认真追溯起来...好像一大爷易中海是提起最多的人？
这些年，只要有聋老太在场，必定能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这....
正当大家纷纷联想到这些时，院子里的易中海显然也听到了风声，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此时的易中海完全不见了往日的从容镇定，他慌慌张张地跑到公告前，围观的群众不由自主地为他让出一条路。
看完墙上的告示，易中海只觉天旋地转。
"这...这....."
易中海的眼中闪现出复杂的神色：懊恼、悔恨、无奈兼而有之。
他怎么也没想到，几天前的担忧竟这么快就成为现实，而且来得如此猛烈——老太太直接被判 ，连一丝转圜余地都没有！
对于老太太的真实身份，易中海当然心知肚明，比谁都清楚！当初这整个院子都是老太太的私产。
她原本就是某贝子的外室，后来那贝子自身难保，自然顾不上这一支。
有了这样的渊源，易中海来到这里后，便与聋老太共同演了这出大戏。
通过刻意宣传，整个四合院住户的童年记忆都被悄然
就像后世那些熬走了同辈人就可以自称老艺术家的把戏一样。
当全院人都下意识认可聋老太的身份时，这个秘密就能永远埋藏下去。
然而假的终究真不了。
无论隐藏多深，总会露出破绽。
这次老太太可能是因时间太久连自己都信以为真，放松了警惕。
加之贾张氏因止痛药已经出现成瘾症状，老太太想弄点钱，或者通过贾张氏控制秦淮茹达成某些目的，这才动用了从前的关系搞来烟土。
谁能想到，后来厂里突然要求贾家要么搬走要么交房租，一下子揭开了贾张氏的老底，连带把背后的聋老太也扒了个底朝天！
易中海的异样神情被街坊们看在眼里。
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都不简单，不少人心里已有了盘算。
"老易，老太太怎么会被枪毙？她那些造假的事，你应该都清楚吧？是不是保卫科弄错了？"
这些话把易中海惊醒。
他扫视一圈邻居们的表情，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猛地一沉。
这种时候绝不能露怯，否则很容易惹祸上身。
"我也不清楚这事，正要去保卫科问个明白。”易中海匆匆丢下这句话，快步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众人也没多在意，继续围着墙上的告示议论纷纷。
到傍晚时分，院门口聚集的人越来愈多，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红星街道。
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这样的大事自然成了最热门的谈资。
院门口，三位大爷刘海忠、许大茂和阎埠贵正在劝慰哭红了眼的秦淮茹。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秦淮茹已经褪去了当年刚嫁入贾家时的青涩，颇有几分剧集开场时的模样。
如今婆婆被捕，不仅抚恤金全没了还要交罚款，更别提房子归属的纠纷——若非抽大烟的事太过恶劣被暂时压下，这房子的问题怕是早就闹开了。
听完事情原委，刘海忠不由得皱眉。
许大茂和阎埠贵两个精明人自然不愿接这烫手山芋。
作为名义上的一大爷，刘海忠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淮茹同志啊，这事儿我们都很同情......"
（同情归同情，刘海忠可不像当初的易中海需要装模作样维持形象。
除了几句安慰的话，对实质性的帮助只字不提。
毕竟贾张氏被关一点都不冤——抽大烟还委屈什么？没看见聋老太都要挨枪子儿了吗？至于许大茂和阎埠贵，更是摆出了如出一辙的观望姿态。
）
局面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秦淮茹原想着几位大爷多少会伸手相助，谁知刘海忠这些人甚至连当年的易中海都比不上。
虽说易中海私底下有些盘算，但担任一大爷期间确实尽职尽责，为四合院办了不少实事。
眼看刘海忠指望不上，阎埠贵又一贯吝啬小气，秦淮茹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许大茂身上。
"大茂兄弟，你如今也是院里的二大爷了，看在秦姐面子上帮帮忙吧，不然我们娘几个真要活不下去了！"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助弄得一怔，眼珠滴溜溜直转，上下打量着秦淮茹，心里已有了盘算。
他没有立即答应，反而凑到刘海忠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刘海忠听完眉头紧锁，最后半信半疑地问："这法子真能成？"
"您还不信我许大茂吗？横竖都是个机会，又不用咱们费什么劲......"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海忠沉吟半晌，终于重重地点头："成！"转身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虽然事情难办，但毕竟是咱们大院的邻居，我这个一大爷也不能袖手旁观。”
话音刚落，阎埠贵就插嘴道："老刘，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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