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三大爷，您就别操心了。”许大茂抢着说，"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让街坊们多少帮衬些秦姐家。”说着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会意，感激地望向许大茂，却没留意到他眼底闪过的算计。
当晚，95号院灯火通明。
吃过晚饭的邻居们陆续聚到中院，都知道今晚的大会所为何事。
院里人交头接耳，神情各异。
墙外的告示早闹得沸沸扬扬，这场大会本就在意料之中，就看三位大爷如何表态了。
见人到得差不多了，坐在石凳 的刘海忠起身示意安静：
"各位邻里，今晚开会的原因大伙儿都清楚。
老太太要被枪毙的事暂且不论，先说说贾张氏这事——她抽大烟是该关起来，可苦了秦淮茹孤儿寡母。”他环视众人，"现在贫困户每月五块钱的标准，她们家连两块钱都拿不出。
咱们要是不帮衬，传出去成何体统？"
"一大爷，您就直说吧！"
"对啊，有什么主意大家听着呢！"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追问声。
开口的人并不傻，相反，他们很精明，懂得直截了当地表达想法。
会议进行到这一步，不少人都看出来了，这场会实际上是一大爷他们想为秦淮茹家争取援助。
若是以前的易中海牵头做这事，或许没人觉得不妥。
一来，易中海在院里口碑好；二来，贾家毕竟还有贾东旭那层关系。
虽说东旭已去世多年，但易中海终究是个顾及颜面的人。
可如今，刘海忠跳出来替秦寡妇说话，又是图什么？
“一大爷，您该不会打算让大伙儿捐款吧？”
“捐给秦淮茹？算了吧！说句难听的，她家就是自找的，什么条件啊还抽那东西？真当自家有金山银山呢，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就是，贾张氏还在牢里蹲着呢，一大爷，咱们的钱给贾家？不合适！”
显然，大家对那玩意儿深恶痛绝。
平日里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掏几分几毛钱全当在院里攒个人情。
可如今，众人对这事嗤之以鼻，态度截然不同。
刘海忠见状心里发急。
他在院里的威望远不如易中海，若街坊们铁了心不买账，他这个“一大爷”
还真一点辙都没有。
更让他憋闷的是，自己在邻里心中的地位竟毫无长进？好歹也是名义上的“一把手”
，这群人竟如此不给面子……他暗自发狠，非得找个机会立威，彻底坐实这大院话事人的位置！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议论声，原本指望刘海忠帮忙张罗，能从院里捞点好处，谁承想竟是这般惨淡？不仅没人乖乖掏钱，甚至有人把气撒到她头上。
她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赶忙低头缩肩，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此时，一直沉默的许大茂终于清了清嗓子。
“各位叔伯婶子，今儿我也说两句……”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虽然这头衔不过是刘海忠为过官瘾硬设的，许大茂真正觊觎的是一大爷的位子——他已瞧出端倪：再跟刘海忠这蠢货搭伙，非但办不成事，自己还得被拖下水。
“大伙儿知道，我年纪虽轻，但在轧钢厂也混了这些年。
下乡放电影时，没少见秦淮茹同志这样的可怜人。”
“尤其在农村，妇女权益本就难保障。
如今既然赶上这档子事，咱们更不该因贾张氏的错牵连秦淮茹。
新时代讲究是非分明，早不兴连坐那套了。”
“所以呢，钱多钱少都是心意。
若贾家能渡过难关，传出去咱大院也算留了份人情味儿，对吧？”
许大茂年纪不大，但奉承话张口就来，不愧是领导跟前的红人。
三言两语就让街坊邻居对刘海忠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尽管这些漂亮话未必实用，可多数人偏偏就吃这套。
在他的鼓动下，院里住户三毛五角地凑起钱来。
票子越摞越高，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瞥向秦淮茹。
她察觉到了那目光，却故意盯着钞票堆，心里翻腾着别样心思。
募捐接近尾声时，大家总共凑了七块四毛七分钱。
这数目搁往常能让秦淮茹喜上眉梢，可眼下她愁眉不展——贾张氏吸大烟的开销，就算有聋老太分担也是杯水车薪。
这时许大茂突然眼睛一亮——何雨柱从前院回来了。”正主来了！"许大茂心里门清，这傻柱指定不差钱。”柱子快来，贾家出事了你听说没？大伙儿正给秦淮茹募捐呢，你表示个十块钱就行。”
"十块还叫表示？"何雨柱差点气笑，这不就是明抢吗？全院大会当众逼捐，答应是 ，不答应就成众矢之的。
许大茂挑衅的眼神分明在说：看你这能耐人怎么接招。
"找错人了，没钱。”何雨柱转身就走，有这功夫不如回实验室捣鼓零件。
他这态度像盆冷水，浇灭了不少人的善心——柱子都不管，咱们操什么闲心？
许多人偷偷将原本拿出的钱握在手里，重新塞回口袋。
许大茂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声望和人多势众能让何雨柱退缩。
这些年来何雨柱一直在北方忙碌，两人从未正面交锋，没想到首次较量竟以自己惨败收场？
转眼间，不仅观望者收了捐款，连先前坚定支持的人们也挤上前，纷纷取回刚捐出的钞票。
"柱子，你......"
作为一大爷的刘海忠觉得何雨柱的行为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可还没等他开口，何雨柱早已从中院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一周转瞬即逝，304研究所第十四科室里。
突如其来的欢呼声打破了实验室惯常的肃穆氛围。
刚从家中赶来上班的何雨柱接过助手递来的资料，眼神逐渐明亮起来。
......
部成功制造出首辆国产小轿车！
更令何雨柱心潮澎湃的是文件后半部分的内容：鉴于他在汽车研发中的杰出贡献，部经研究决定，将这辆国产首车作为奖励授予何雨柱！
第十四科室的研究员们得知这个消息，忍不住再次欢呼雀跃。
"何科长，您这可是国内第一个开上国产汽车的人啊！"
"没错何科长，恭喜您！"
众人望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敬佩与羡慕，但大家都认为这个奖励实至名归。
即便按当前成本估算，一辆国产轿车市场价约六七万元，何雨柱也完全配得上这份荣誉。
如今第十四科室在304研究所地位超然，研究人员身价倍增，这一切的核心正是这位何科长。
因此，听说首辆国产车将赠予何科长，所有人都由衷地为他高兴。
短暂的喜悦过后，何雨柱很快又投入研究工作。
转眼便到下班时分。
陈兴业特意来通知何雨柱，组织上调拨的汽车已送至研究所，今晚就能开回家！
此时虽无驾照制度，但驾驶前仍需培训。
不过这对何雨柱不成问题——在北方三年的经历让他积累了丰富汽车知识，这也是他后期能流畅设计图纸的原因之一。
穿越者的超前眼界固然重要，但设计必须立足当下。
因此即便他现在直接开车离开，也不会有人质疑。
下班时，全所人员都兴奋地围观停放在院内的那辆轿车。
准确说，应当称为小轿车。
这个年代的汽车并不追求花哨外观，而何雨柱设计的这款国产车除了注重动力与引擎性能，在外观造型、内饰用料等方面也都下足了功夫。
坐进驾驶座，何雨柱有些恍惚。
熟悉的内饰和机械结构让他仿佛回到了穿越前的时代。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眼神变得坚定。
虽然这个时代技术落后，但大家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奋斗，国家的未来正由他们托起。
成功研制小汽车让何雨柱更加自信，他相信很快就能建立完整的工业体系，祖国的发展必将超越前世！
南锣鼓巷95号院。
晚上八点。
巷口涌回一群又一群人，都是刚看完热闹回来的。
今天聋老太被执行枪决，虽然出人意料，却也不妨碍大家凑这个热闹。
这年代处决犯人从不避讳，当街行刑既是为警示众人，也给平淡的生活增添谈资。
人们三三两两回来时，忽然听见一阵轰鸣声。
偏僻的胡同里突然出现这种声响，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当一辆乌黑锃亮的小轿车驶入院落时，众人眼睛都瞪圆了。
"小汽车？"
"嗬！这是什么稀罕物？"
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黏在车上。
对这些街坊来说，自行车都算稀罕，更别说崭新的轿车了。
光站在车旁就让人心里发怵。
"是哪个大领导来了？"
"不对啊，领导都坐解放牌，哪有这么气派。”
议论声中，人们不时往车窗里张望，想知道是何方神圣来到这穷巷子。
轿车停在了95号院门前。
"是来我们院的？"
"不可能吧？"
车门打开后，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不是...柱子？！"
谁也没想到从豪车里下来的竟是何雨柱。
无数疑问在众人心头涌现：他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这车是谁的？大晚上开车来院里办什么事？
何雨柱停好车，环顾狭窄的老胡同。
要是换个新手司机，准得蹭墙。
何雨柱停好车，旁边留了条行人通过的小路。
他朝院子走去，今天回来有两个目的：一是组织上刚给他配了车，心里高兴，想和父亲何大清一家分享喜悦；二是考虑许久，决定接父母搬到自己买的四合院同住。
眼看时局将变，虽然以他的身份地位不会受波及，但大杂院难免有些糟心事，不是想躲就能躲的。
如今从北方调回，事业稳步上升，把家人接到身边既能安心工作，也方便照顾逐渐长大的儿子何思行——请保姆终究不如自家人踏实。
从下车到院门口，何雨柱感觉无数目光黏在身上。
要搁平日，邻居们早围上来问东问西，可今天那辆轿车实在扎眼，愣是没人敢开口。
院外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阎埠贵一家路过时，盯着锃亮的车漆直咽口水，想摸又怕刮花赔钱："这谁家的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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