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少年的约定

荻原研二则走到降谷零身边，递给他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是他画的四个小鬼的模样，还有简单的字迹：「我们大家一起好好努力当警察！」

    降谷零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你们也要好好努力，不许偷懒，将来，我们一起成为警察，保护大家。」

    松田丈太郎看著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走上前，拍了拍林秀一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林桑，这两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照顾阵平，还陪著他过生日。」

    林秀一笑著摇了摇头：「松田先生太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事。阵平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他有自己的梦想，也很努力，将来一定会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四个小鬼身上，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阵平、研二、伊达、零，我有几句话，想对你们说。」

    四个小鬼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著林秀一，

    「昨天晚上，你们打闹到最后，一起约定，将来都要当警察，对不对？」林秀一笑著问道。

    四个小鬼立刻点了点头，松田阵平抢先说道：「是啊，秀一大哥！我们昨天约定好了，将来一起当警察，我还要当警务总监，还要当拳击手，保护爸爸，保护大家，惩罚坏人，再也不让好人被冤枉了！」

    其他三个小鬼也纷纷点头：「我们约定好了，将来一起当警察！」

    林秀一看著他们坚定的模样，笑著点了点头：「有梦想，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梦想不是随口说说就能实现的，它需要你们付出很多的努力，需要你们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去面对困难和挫折，不能轻易放弃。」

    「你们现在还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学习，好好成长，锻炼好自己的身体，培养自己的勇气和责任感。」

    林秀一的目光一一扫过四个小鬼，

    「当警察，不仅仅是要有利害的身手，还要有公正的心，要懂得保护好人、惩罚坏人，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能被外界的诱惑所动摇。」

    「你们是好朋友，也是一起逐梦的伙伴，在以后的日子里，要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要珍惜彼此之间的友谊。」

    四个小鬼认真地听著，眼睛瞪得大大的，把林秀一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我们知道了，秀一大哥！」四个小鬼异口同声地喊道。

    松田丈太郎看著这一幕，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拳击梦，想起那些为了梦想独自奋斗的日日夜夜。

    而现在，他的儿子有了伙伴，有了可以一起追逐梦想的朋友。

    这种陪伴，比他当年拥有的要多得多。

    荻原千速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她看著弟弟，看著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突然意识到他们真的在长大。

    ……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能再耽搁了。

    「零，该走了，」林秀一一边招呼，一边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去车站。

    降谷零背起背包，最后看了一眼朋友们。

    他和松田阵平碰了碰拳头，和荻原研二拥抱了一下，和伊达航握了握手。

    简单的动作里，包含了所有说不出口的话。

    林秀一也依次和每个人道别。

    轮到荻原千速时，女孩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一路平安。」

    「谢谢。」林秀一温和地说，「千速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过忧虑，无论什么难事，都总会有解决和过去的那天。」

    「嗯，」荻原千速用力点了点头。

    林秀一和降谷零最后朝大家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上了计程车。

    透过车窗，他们看到松田阵平跳著脚挥手，降谷零甚至能看到他口型在喊「一定要再来」。

    荻原研二安静地站著，但手挥得很用力，伊达航也举起了手。

    松田丈太郎点了点头，而荻原千速，她站在原地，手举到一半，像是想挥又不好意思。

    计程车向前行驶，松田家门口的人们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视野中模糊的点。

    降谷零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久久没有说话。

    「不舍得？」林秀一轻声问。

    降谷零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头：「会再见的。我们约好了。」

    ……

    电车在轨道上平稳运行，窗外的风景从开阔的田野逐渐变成密集的房屋，再到高耸的建筑群。

    东京正在接近，那个永远在运转、永远充满可能也充满压力的都市。

    林秀一和降谷零在米花车站分别。

    少年需要转车回杯户的住处，而林秀一则拎著简单的行李，走向自己那间位于街角的居酒屋。

    「师傅，下周见。」降谷零在检票口前停下脚步，认真地鞠了一躬。

    「下周见。」林秀一点点头，看著少年混入人群的背影。

    独自回到居酒屋时，已是午后。

    推开门，熟悉的木质香气混合著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

    店里很安静，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吧台上投下一条条光带。

    林秀一上到三楼去找毛利小五郎，开门得是毛利夫人。

    「小五郎啊，他被琉璃叫出去了。」毛利夫人的声音带著笑意，「说是新上映的电影，琉璃非要他陪著去看。这孩子，平时吊儿郎当的，也就琉璃能管得住他。」

    林秀一笑了笑，能想像出毛利小五郎一边抱怨「又是爱情片啊」一边却还是乖乖跟著去的模样。

    这对欢喜冤家，看来关系在稳步发展中。

    他返回二楼的家里，玲子还在九条家，陪著父母一起渡过难得的假期。

    放下行李，林秀一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这两天的奔波，少年们的喧闹，生日聚会的筹备……

    所有的一切迭加在一起，让他在放松下来的瞬间，也感到了久违的倦意。

    林秀一脱下外套，正准备躺下好好睡一觉，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愣了愣，带著疑惑，来到门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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