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大明:双崇祯对比,朱元璋看哭了 > 第609章 不欺一个百姓

第609章 不欺一个百姓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匹泛着灰紫的绸缎,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摩挲:“刘世昌用松烟充好料染贡品,还扣工匠工钱纵狗咬人,这等黑心,比当年私贩官盐的奸商还贪。朱由检不先动怒,先捻丝线辨染料、查账本记克扣,像辨布色似的把猫腻看透,这股子‘细劲’,比朕当年查贪腐的狠劲,多了几分准头。”

徐达盯着工匠们晾晒的彩布直点头:“陛下您瞧,老工匠把珍藏的好布献出来,不是巴结,是信得过。朱由检把锦华堂的好料分给他们,让开‘百姓染坊’,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手艺人一个能挺直腰杆的场子。染布学堂教穷孩子手艺,这是把‘吃饭的本事’传下去,比杀十个刘世昌更管用。鸽子翅膀系着彩布飞,像把‘公道’撒遍天下,这立秋的凉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最要紧是‘敬手艺’。工匠们凭本事吃饭,偏有人用次料糟践他们的手艺,朱由检偏要为这手艺撑腰。从验染料到查旧账,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护着天下手艺人的体面。染缸里搅出的彩布,比贡品还鲜亮,倒像把‘良心’二字,染得明明白白——好布靠好料,好世道靠好心,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那缸发绿霉的染料,眉头渐渐舒展:“用松烟染贡品,还敢赖工匠手艺,这等阴损,比倭寇走私还胆大。朱由检从管家的狂言里听出底气,到染坊见次料堆成山,再到账本揪出父子勾结,快得像劈柴,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工匠的血汗’,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跟天下手艺人作对’,硬得像船锚,镇得住那些想翻案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举着的黄布条:“陛下您看,栀子染的布黄得像金子,孩子笑得比布还亮。让内务府订布做军衣,这是把‘百姓染坊’的名声打响,不是只护这十几个工匠,是让天下手艺人都有盼头。锦华堂改成染布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传艺地’,比立块牌坊更有意义。鸽子带着彩布飞,像把‘新生’二字,撒得满天都是,这雨后的天,亮得能照见人心。”

姚广孝合十道:“立秋本是‘收成果’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正风气’,应景得很。刘世昌的贪婪、刘主事的包庇,在好料染的红布和工匠的血印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酒席上,工匠们喝着酒说心里话,这暖劲,比喝碗热汤还舒坦——敬手艺就是敬百姓,护匠人就是护天下,错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刘世昌太坏了!用坏染料还扣工钱,活该被抓!工匠们开‘百姓染坊’,染的布肯定比锦华堂好!那鸽子带彩布飞,是告诉大家好人有好报吧?朱慈炤染的黄布条真好看,像小太阳!”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扶持工匠’,却桩桩都落在‘敬手艺、给活路’上。朱由检说‘靠手艺吃饭谁也别欺负’,这话在理——手艺人有了体面,日子才有奔头。那本黑心账当警示牌,是要记着贪会栽,善能立,这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照在‘百姓染坊’的牌子上,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染得红彤彤的。”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匠心’。知道工匠们惜布如命,知道他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本事被尊重’。朱由检让他们自己管染坊、订贡品,是把‘尊严’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染缸搅动声混着笑声,这立秋的风里,藏着说不尽的热乎——好布要慢慢染,好日子要好好过,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工匠们,指尖在案上轻点:“染坊是百姓的‘衣’,刘世昌敢用次料坏了这‘衣’,是毁天下的体面。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除奸,又立标’:办刘世昌是‘除奸’,开新染坊、办学堂是‘立标’。这染布的手艺和警示牌,不光是物件,是‘做生意要讲良心’的规矩,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彩布在风中飘的样子,轻声道:“老工匠献好布时的郑重,比任何谢恩都重。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手艺撑腰、为他们的血汗算账的实在。朱由检让鸽子带彩布飞,是把‘公道’传出去,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染缸里的色越来越正,像把‘清明’二字,一点点染进了世道里,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刘主事在礼部有人脉,却栽在书信和账本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理’真。染布学堂教孩子手艺,是要让‘良心’代代传,这比严惩几个败类更长久。阳光照在彩布上,红的绿的黄的,像把‘希望’二字,铺得满地都是,错不了。”

……

处暑这天,京城西市的杂粮行突然炸开了锅。十几个粮商扛着麻袋堵在“丰裕号”门口,麻袋里的小米掺着沙土,糙米发着霉,为首的汉子举着杆秤哭骂:“钱掌柜的黑心肝!收了我们的好粮,却给这种破烂货抵账,还让家丁把我儿子打断了腿!”

朱由检刚带着朱慈炤看完“百姓染坊”新染的军布,路过西市就被这阵仗拦住。那汉子见了朱由检身上的便服,只当是过路的官绅,扑通跪下就磕头:“大人救救我们!丰裕号的钱通把我们的救命粮都坑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得饿死!”

朱慈炤扒开麻袋里的小米,沙土顺着指缝往下掉:“这怎么能吃?”

“谁说不能吃?”丰裕号的门“吱呀”开了,钱通挺着个大肚子出来,手里把玩着串蜜蜡,身后跟着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我丰裕号收粮向来公道,是你们自己的粮掺了假,还好意思来闹?”

“你胡说!”旁边的老粮商气得发抖,“我亲眼看着你家账房把好粮换了包,那麻袋底还绣着我家的记号!”他解开自己带来的麻袋,里面的小米金黄饱满,“大人您看,这才是我们交的粮!”

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取了新打的镰刀,见钱通那副嘴脸就火了:“光天化日换人家的粮,你胆子不小!”

钱通斜了他一眼:“你是哪来的野汉?也敢管我丰裕号的事?告诉你,户部尚书是我表舅,知府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你们算什么东西?”

洪承畴这时从杂粮行的账房出来,手里捏着本泛黄的账册,是刚才趁乱翻到的:“陛下,这账册上记着,他每月都用这种手段坑骗粮商,光这个月就换了二十家的粮,还把好粮高价卖给军饷房,赚了近万两黑心钱!”

“军饷房?”朱由检接过账册,指尖划过“掺沙小米三百石,发往大同军饷”的字样,“你敢用这种粮给士兵当军饷?”

钱通脸色微变,随即又硬气起来:“军饷房收了我的粮,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轮得到你多嘴?”他冲家丁使个眼色,“把这些刁民给我打出去,别脏了我的地!”

家丁们刚要动手,就被孙传庭带来的护卫按住。有个家丁嘴贱,骂道:“你们知道我家主子上个月给尚书大人送了多少礼吗?够买你们十条命!”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表舅来看看,他外甥是怎么给他‘长脸’的。”

杨嗣昌立刻让人去户部传尚书,钱通的脸瞬间白了,却还强撑着:“我表舅才没空理你们这些杂碎……”

话没说完,就见户部尚书被两个侍卫“请”了过来,尚书见了账册上的字,腿一软差点摔倒:“钱通!你……你竟做出这等事!”

“表舅救我!”钱通这下慌了,“是他们诬陷我……”

“诬陷?”老粮商突然喊起来,“我儿子还在医馆躺着,腿断了三根,你敢去对质吗?”

周围的粮商也跟着附和,有个年轻粮商掏出块染血的布:“这是我爹被他们家丁打的时候,从凶手衣服上扯下来的,上面还有丰裕号的记号!”

钱通的家丁见了那布,吓得直往后缩。孙传庭一把揪住最前面的家丁:“说!是不是你们打的人?”

家丁哆嗦着点头:“是……是掌柜的让我们打的,说不打出点血,镇不住他们……”

钱通彻底瘫在地上,像滩烂泥。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医馆接受伤的粮商儿子,又让周显的儿子烧些热粥给粮商们暖暖身子。老粮商捧着粥碗掉眼泪:“活了六十岁,从没见过肯为我们这些小粮商出头的官……”

不到半个时辰,大同军饷房的管事被传来,见了那些掺沙的小米,脸都绿了:“这……这不是我们收的粮!钱通送粮的时候,麻袋外面裹着层好米,里面全是这个……我们被他骗了!”

“骗了?”朱由检指着他腰间的玉佩,“这玉佩是钱通送的吧?账册上记着,价值五百两,你敢说没收他的好处?”

管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再也说不出话。

受伤的粮商儿子被抬来了,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见了钱通就骂:“你换我家的粮还打人,不得好死!”

钱通被吓得直哆嗦,尚书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陛下,这畜生跟我没关系,我早就跟他断绝来往了!”

“断不断绝,不是你说了算的。”朱由检对顺天府尹道,“把钱通、管事还有涉案的家丁全押走,查抄丰裕号,所有好粮还给粮商,赃款充作军饷,再派医官给受伤的人治伤,费用全由钱通家产里出。”

“陛下圣明!”粮商们都跪了下来,有个粮商非要把自家种的新米送给朱由检,说无以为报。朱由检笑着收下,让孙传庭把米送到“百姓染坊”,给工匠们熬粥喝。

分粮的时候,钱通还在哭嚎,说表舅会救他。尚书气得踹了他一脚:“我没你这种外甥!”

傍晚时,军饷房的将军赶来谢罪,说差点让士兵吃了带沙的粮,还好发现得早。朱由检让他把丰裕号的好粮全拉走,再派个精明的管事盯着收粮,绝不能再出岔子。

粮商们领回自己的粮,有人提议要联起手来,成立个粮商行会,以后互相照应,再不让人欺负。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洪承畴帮忙写行会章程,还让孙传庭在西市给他们找了间铺面当会址。

夜里,工坊的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粮商们和工匠们坐在一起,喝着酒说着话。老粮商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商量好了,以后给军饷房送粮,每石多送两斤,就当是补钱通造的孽。”

朱由检接过酒碗:“不用多送,只管用真心换真心,让士兵们吃顿干净粮,比什么都强。”

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粮商们学认粮,小粮商教他们怎么分辨新米陈米,怎么看小米里有没有沙。朱慈炤拿着粒饱满的小米,说要种在工坊的菜园里,明年长出新米给士兵们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户部尚书那边怕是会有动静,他在朝中势力不小。”

“动静?”朱由检望着院子里的灯火,“让他动。他要是敢包庇,朕就连他一起办,看看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还是他的天下。”

第二天一早,粮商们就在西市挂起了“诚信粮行”的牌子,每个麻袋上都绣着自家的记号,还请了几个老兵帮忙看守,再不怕被人换粮。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把新秤,秤砣上刻着“公平”二字,说要让天下的秤都这样,不欺人,不欺心。

钱通被押走的时候,西市的百姓都来看热闹,有人扔烂菜叶,有人骂黑心肝,声音能传到街尾。尚书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不少钱通送的赃物,百姓们都说大快人心。

洪承畴核完丰裕号的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还粮商的,还剩五千两,够给大同的士兵买三个月的肉了!”

“好。”朱由检道,“让孙传庭亲自送去,告诉士兵们,以后的粮只会越来越好,绝不让他们再受委屈。”

孙传庭领命,带着粮食和肉往大同去,临走时粮商们往他车上塞了不少新烙的饼,说让士兵们尝尝鲜。

朱由检站在工坊门口,看着“诚信粮行”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处暑的天,虽然有了秋意,却暖得人心头发热。粮商们在铺子里忙活着,老粮商教年轻人记账,小粮商给客人称粮,秤杆翘得高高的,再没有半点虚头。

这时,朱慈炤举着串新收的谷穗跑过来,谷粒饱满,沉甸甸的:“陛下您看!周爷爷说这谷穗能打好多米,明年就能给士兵们煮粥了!”

朱由检摸了摸谷穗,笑着点头。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粮商的孩子和染坊的孩子在玩踢毽子,毽子上的鸡毛染得五颜六色,像只花蝴蝶。

洪承畴忽然指着东边的天空:“陛下您看,军饷房的马车来了,说是要跟诚信粮行订明年的粮呢!”

朱由检望去,只见几辆马车停在粮行门口,管事正和老粮商握手,脸上带着笑。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公道能长久。而这,需要像这些粮商一样,守着良心做事,像这谷穗一样,实实在在结出饱满的果实。

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此刻被挂在诚信粮行的墙上,用红笔圈着每一笔亏心事,旁边贴着新写的行会章程,第一条就是“不卖一粒假粮,不欺一个百姓”。风吹过,章程的纸页哗哗响,像在说这天下的公道,终究会站在心里有光的人这边。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4887/39926088.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