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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主心骨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捆发霉的当归,指腹在案几上蹭了蹭,像是沾了那灰绿的霉斑:“吴天德用霉药抵账,还敢往太医院送,这等黑心,比当年私贩假药的药贩子还毒。朱由检不先动怒,先捏当归辨霉斑、查药账记利差、对质鲜灵的野山参,像验药似的把猫腻一点点筛出来,这股子‘细劲’,比朕当年查药案的狠劲,多了几分准头。”

徐达盯着药农们晾晒的黄芪直点头:“陛下您瞧,老婆婆抱着霉当归哭,不是懦弱,是救命的药被糟践了。朱由检让他们组‘良心药行’,自己给太医院供药,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药农们一个能凭良心站直的营生。药材学堂教孩子认药,这是把‘诚信’的本事传下去,比杀十个吴天德更管用。新晒的陈皮透着清香,像把‘踏实’二字,晒得明明白白——药是救命的根,心诚了,药才灵,这个理,比多少圣旨都实在。”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最难得是‘护药魂’。药农们攀山越岭采的是良心,吴天德偏要用霉烂糟践,朱由检偏要护住这药魂。从对质吴天德到牵扯院判,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护着天下药材的清白。药碾子转着,药香飘着,这秋分的风里,藏着说不尽的清劲——好药能救命,好心能安世,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吴天德瘫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勾出点冷意:“用发霉的当归充好药,还敢攀扯太医院院判,这等胆大包天,比走私禁药的海盗还狂。朱由检从药农的血伤里看出冤情,到药账揪出利差勾当,再到账房的‘贪心不足’论坐实罪证,快得像劈柴,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百姓的性命、太医院的体面’,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当贡品’的话,硬得像船锚,镇得住那些说情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举着的金银花:“陛下您看,孩子手里的花黄白相间,香得透亮,笑得比花还憨。让药童送薄荷给路人,这是把‘良心药行’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十几个药农,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实在药有实在报。百草堂改成药材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传善地’,比立块功德碑更有意义。药农们的吆喝混着药香飘,像把‘安心’二字,撒得满城都是,这秋分的凉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姚广孝合十道:“秋分本是‘收药’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正药风’,应景得很。吴天德的贪婪、院判的包庇,在新晒的好药材和药农的血伤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酒席上,药农、瓦匠、粮商凑在一起喝药酒,这热乎劲,比喝碗热汤还舒坦——护药农就是护药方,护良心就是护苍生,错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吴天德太坏了!用烂药换好药还放狗咬人,活该被抓!‘良心药行’的牌子真好看,比百草堂强多了!新晒的陈皮闻着香,泡的水肯定好喝!朱慈炤手里的金银花真漂亮,像小太阳!”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药市’,却桩桩都落在‘还公道、立规矩’上。朱由检说‘心不诚药不灵’,这话在理——药行的良心真了,百姓吃药才能放心。黑心药册当警示牌,旁边写着‘药能杀人’,这是把道理刻进了骨头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照在‘良心药行’的牌子上,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晒得暖洋洋的。”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药心’。知道药农们采药的险,知道他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辛苦换尊重’。朱由检让他们自己把关供药,是把‘尊严’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药碾子转着,药童跑着,这秋分的天,清得像刚熬好的汤药——做药要良心,过日子要安心,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药农们,指尖在案上轻点:“药行是天下的‘医’,吴天德敢用霉药坏了这‘医’,是毁天下的生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除奸,又树信’:办吴天德是‘除奸’,立良心药行、办学堂是‘树信’。这新打的药碾子和药材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做药要讲良心’的标杆,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药农们分拣药材的样子,轻声道:“老婆婆说‘心诚药才灵’,这话重,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救命药撑腰、为他们的血汗钱做主的实在。朱由检让契约刻在石碑上,是把‘公道’钉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药田在阳光下泛着绿,像把‘希望’二字,种得实实的,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李院判是辅政大臣门生,却栽在药账和验收册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理’硬。药材学堂里,好药材和黑心账并排摆着,是要告诉所有人:昧心做药终会栽,诚心采药能长久。风里的药香越来越清,像在说这天下的安康,终究靠的是一味味实在的药、一颗颗实在的心,错不了。”

……

霜降刚过,京城的河道结了层薄冰,漕运码头却比往日更热闹。不是卸货,是堵着人——二十多个纤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的单衣被寒风刮得贴在骨头上,为首的汉子断了条胳膊,用破布吊在脖子上,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纤绳,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顺通镖局’的郑阎王欠了我们三个月工钱,还把我兄弟的胳膊轧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纤绳是麻绳混着稻草编的,断口处磨得发亮,显然是长期超载勒断的。旁边的老纤夫咳着嗽,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他说漕船装的是‘朝廷急件’,催得紧,让我们加三倍的货,纤绳断了就怪我们没用劲,不光扣工钱,还让船工用篙子打……”

朱由检刚从“良心药行”看新到的药材,路过码头就被拦住了。他蹲下身,摸了摸汉子断胳膊上的破布,冰得像块铁:“顺通镖局?是包揽南北漕运的那家?”

“就是他!”年轻纤夫红着眼吼道,“郑屠户那狗东西仗着他哥是漕运总督,把漕船塞得像座山,上个月就翻了两艘,淹死了三个兄弟,他连口薄皮棺材都不肯给!”

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取了新打的冰镩,见汉子胳膊肿得像馒头,气得把冰镩往地上一戳,火星溅起来:“朝廷急件?我看是他自己的私货!陛下,臣这就去把他拖来喂鱼!”

“先看看漕船。”洪承畴从码头的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货运单,是刚才趁乱找到的,“陛下您看,这上面写着‘瓷器五十箱’,实际装了八十箱,还在船底藏了私盐,难怪会翻船!”

“私盐?”朱由检指尖划过“通州至扬州,运费银五百两,私盐回扣两千两”的字样,“他敢借着漕运走私盐?”

郑屠户这时从镖局的暖阁里出来,裹着件狐皮大衣,身后跟着四个提着鞭子的船工。他瞥了眼地上的纤夫,往冰上啐了口唾沫:“一群废物,拉不动船还敢要钱?我顺通镖局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再吵,把你们扔河里喂王八!”

“你敢!”老纤夫护着身后的年轻人,“我们拉断了三根纤绳,磨破了十双草鞋,凭什么不给钱?”

郑屠户冷笑一声,冲船工使个眼色:“给我打!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码头的主子!”

船工们刚扬起鞭子,就被孙传庭带来的护卫按住。有个船工嘴硬,骂道:“你们知道我家总镖头给总督大人送了多少银子吗?够买你们这码头所有的穷鬼!”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他哥来看看,他弟弟是怎么给漕运‘长脸’的。”

杨嗣昌立刻让人去漕运衙门传总督,郑屠户的脸瞬间白了,狐皮大衣滑到地上都没察觉:“我哥……他在忙漕运改革……”

话没说完,就见漕运总督被两个侍卫“扶”了过来。总督见了那半截纤绳和货运单,腿一软差点跪在冰上:“郑奎!你……你竟用漕船走私盐!”

“哥救我!”郑屠户这下慌了,扑过去想拉总督的袖子,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讹我工钱!我没走私!”

“没走私?”年轻纤夫突然喊起来,“我昨晚亲眼看见你让船工往船底搬盐,那盐袋上还有‘海州盐场’的记号!翻船的那两艘,捞上来的盐袋能堆成山!”

周围的纤夫也跟着附和,有个老纤夫掏出块船板碎片:“陛下您看,这上面还沾着盐粒!他说翻船是‘水鬼作祟’,其实是货太沉压垮了船!”

郑屠户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解开一艘小船的缆绳想溜,被洪承畴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私盐获利三万两,分总督五千两’,你敢说没走私?”

账房吓得瘫在冰上,话都说不囫囵了。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破庙接冻伤的纤夫,又让周显带着伤药来给众人处理伤口。周显给断胳膊的汉子上药时,发现骨头都错位了,气得手直抖:“这狗东西,把人当牲口使!”

不到一个时辰,翻船淹死的纤夫家属来了,三个披麻戴孝的妇人抱着牌位,见了郑屠户就哭:“还我男人命来!你赔我们男人!”

郑屠户被吓得缩成一团,总督在一旁急得直转圈,对杨嗣昌低声道:“陛下,些许误会,不如让他赔些银子……”

“误会?”朱由检指着那三个牌位,“三条人命,在你眼里只是‘些许误会’?”他对顺天府尹道,“把郑奎和涉案的船工、账房全押走,查抄顺通镖局,私盐充公,赃款分给纤夫和死者家属,断胳膊的汉子送最好的医馆接骨,所有费用由郑奎家产出!”

“陛下圣明!”纤夫们和家属们齐声高喊,有个卖热汤的老汉非要把一锅姜汤端给朱由检,说能暖暖身子。朱由检笑着让他分给纤夫们,看着汉子们捧着姜汤碗,热气模糊了满脸的风霜,心里踏实得很。

分赃款的时候,郑屠户还在哭喊,说他哥不会不管他。总督气得给了他一巴掌:“我没你这种弟弟!”

傍晚时,漕运司的老把总赶来,手里拿着本漕运记录:“陛下,顺通镖局这三年走私盐不下千吨,还偷运私茶、铁器,总督大人都签了‘免检’文书!”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指着总督骂:“怪不得盐价越来越贵,原来是你们这群蛀虫在捣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所有顺通镖局的漕船,又让洪承畴统计纤夫们的欠薪,一分不少全补上。纤夫们领了钱,有人提议成立个纤夫行会,以后轮流看守漕船,再不让人超载。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行会章程,还让孙传庭在码头盖了间暖房,供纤夫们歇脚避寒。

夜里,工坊的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纤夫们和药农、瓦匠们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烧酒。有个纤夫说要给行会起名“同心行会”,有个说要编条最结实的纤绳,上面刻着所有兄弟的名字。老纤夫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拉船,保证明明白白,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兄弟再枉死!”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同心行会,能拉着这漕运,走得堂堂正正。”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郑奎的家产,准备给死者家属立块碑。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纤夫们学编纤绳,小纤夫们耐心地教他们搓麻绳、编花结,编出的小绳圈挂在脖子上,像个护身符。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个刚编好的绳结,“周哥哥说这叫‘平安结’,以后给纤夫叔叔们挂在船上,就再也不会翻船了!”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五下,夜冷得像块冰,院子里的火光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漕运总督是两朝元老,太后那边怕是会有人来说情……”

“让他们来。”朱由检望着码头的方向,“让他们看看那三条人命的牌位,看看纤夫们冻裂的手,看看这漕船上的私盐,谁要是敢求情,就把他也绑在纤绳上,让他拉着超载的船走十里地。”

杨嗣昌应声而去,脚步踩在冻硬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二天一早,纤夫们就在码头挂起了“同心行会”的牌子,还立了块石碑,刻着“超载者斩,私运者诛”。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把新纤钩,钩头上刻着“平安”二字,说要让每艘漕船都记得,纤夫的命不是草芥。

郑屠户被押走的时候,码头的纤夫和百姓都来送行,有人扔冰块,有人骂黑心肝,声音顺着河道飘出老远。总督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私盐比顺通镖局的还多,百姓们都说这是“天网恢恢”。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欠薪和安家费,还剩两万两,够给所有纤夫做件新棉袄了!”

“好。”朱由检道,“让‘百姓染坊’给棉袄染成藏青色,耐脏,再让‘实心营造’在码头盖几间仓库,冬天能存些热汤热水,别让他们再喝冷风。”

孙传庭领命,带着纤夫们去量尺寸,纤夫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穿过官府给做的棉袄。

朱由检站在码头,看着“同心行会”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霜降的天,虽然冷得砭骨,却清得让人心里敞亮。纤夫们在船上忙碌着,老纤夫教年轻人看水情,小纤夫们则在修补纤绳,冰面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却晃不花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件刚做好的小棉袄跑过来,藏青色的布面,针脚歪歪扭扭,是他和染坊的阿姨们一起缝的:“陛下您看!这是给最小的纤夫弟弟做的,他说穿上就不冷了!”

朱由检摸了摸棉袄,厚实得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漕船启航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打着最响的节拍。

洪承畴忽然指着河道上游,一群水鸟跟着漕船飞,翅膀在冰面上掠过,激起细碎的水花。“陛下您看,连水鸟都知道,这船现在装的是良心,不是黑心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漕船行得稳稳当当,纤夫们的号子声透着一股子劲,像是要把往日的委屈全喊出来。风里带着冰碴子,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暖意。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些底层的人,能直起腰杆,能活得有尊严。就像这河道,只要清了淤泥,除了暗礁,就能行得稳,走得远,载得起天下的希望。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根新编的纤绳,是用最好的麻绳编的,里面还掺了几缕红丝线:“陛下,这是纤夫们给您编的,说您是他们的‘主心骨’,就像这纤绳,把大家的心都拴在了一起。”

朱由检接过纤绳,攥在手里,温温的,像攥着一团火。他忽然道:“把这绳挂在行会的石碑上,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纤绳,只要大家心齐,就拉不断,磨不烂。”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码头。号子声越来越响,漕船劈开薄冰,向着下游驶去,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像条银带,系着这世间最实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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