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系统再次上线
白芒散尽。
四周重新恢复了沉寂,只剩下碎裂的祭坛残骸还在半空中慢悠悠的漂浮着。
顾衡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并没有提刀追上去的意思。
追?
算了,懒得追。
追也没用,既然对方存了心要跑,他才懒得费那个劲。
反正未央圣相已经扬成灰了,心衡道君也早就解脱了,太天界里最大的两颗毒瘤都被他顺手清理干净,这趟差事就算圆满收工。
至于那个叫碧霜子的神裔获得了多少好处……白菲儿根本不会逊色于她,大不了就比比谁给的助力更多。
凭什么要怕她呢?
总不能啥事都让他包办了。
顾衡将仙根残刃重新塞回了永恒晶球,回头辨认了下刚才来的方向。
既然活干完了就干脆折返回去,刚才赶路赶的急,都没来得及仔细找找白菲儿的试炼画面在哪儿,现在闲下来了,正好回去瞧瞧那丫头在太初道祖的记忆里混的怎么样,顺便当个场外观众看会儿热闹。
“看起来你也没闲着。”
清冷熟悉,却又带着些许空灵质感的少女嗓音,顺着光脑刻印的连接清晰的传进了他的意识里。
“夕瞳?”
顾衡的动作猛的停住,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太天界待久了出现幻听。
距离上次听到系统的声音都是数年以前了,虽说知道她是在率领整个科技文明备战,外加修复神躯,可这么长时间连个标点符号都没传过来,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犯嘀咕的。
毕竟在他失忆后的这段人生里,系统才是一直陪着他从青木城那个破医馆走出来的头号铁杆盟友。
没她在脑子里搭话,他对人动刀都觉得少点捧哏。
“是我。”
知道自己的确没幻听后,顾衡脸上的散漫一扫而空。
“能听到你的声音可真好,你要是再不来点动静,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就要直接去科技文明找你了。”
顾夕瞳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语调要柔和了不少,似乎更有人味了。‘
“让你担心了。”
“此次静默,确实耗费了比我预先测算还要漫长许多的时间。”
“因为需要调动文明九成以上的算力资源去剥离旧有数据干扰,同时修复神躯在概念扭曲下造成的无数破损,不过……”
她的声音里罕见的带上了些许不属于系统与神明的轻快。
“收获远超预期。”
“哦?”
顾衡立马来了精神。
能让这么严谨的顾夕瞳都如此笃定颇有进展,那绝对是稳如老狗!
他瞬间把找白菲儿的事儿往后排了排,迫不及待的在脑海里接过话茬:“这可正好,我这段时间在外面也没闲着,也挖出了不少要命的猛料!”
“咱们之前在万朝文明那会儿推测的幕后黑手,身份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
“你当初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顾衡在脑海里快速整理着这阵子从各路老怪物嘴里撬出来的情报,语速飞快。
“概念本身就是一种存在形式更高级的生命体!”
“这阵子我接连见了不少从祖先时代苟延残喘活下来的老东西,按照他们口中的说辞来看,那些概念活物统一被称作‘无上意志’!”
“咱们平时认知里的那些时间、空间、光明、黑暗之类的概念神,说白了就只是它们投射在诸天万界里的具象衍生罢了!”
“至于真正孕育出这些无上意志的本体……”
顾衡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忌惮:“它们的本体恐怕并不存在于咱们所处的这片诸天万界,而是潜藏在至今都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概念界’假说里。”
顾衡一口气说完,正等着脑海里的顾夕瞳发出几声惊叹,顺便夸夸他这趟出门搜集情报的效率。
然而识海深处却安静得有些出奇,而后顾夕瞳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这些我都知道了。”
顾衡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啊?你知道了多少?”
“经过科技文明全算力矩阵的推演与比对,我已经找到了确凿的间接证据。”
顾夕瞳的声音冷静而笃定,每个字都透着不得不令人信服的严谨感:“在现象界之外,确实存在一个与现象界伴随共生的次元维度。”
“按你的说法,那就是所谓的‘概念界’。”
闻言,顾衡后背瞬间绷直了。
他虽然很笃定概念界的确存在,但说到底也只是别人琢磨出来的假说,自己也没有门路或者头绪去找证据,祖贤时代那么多通天彻地的厉害人物,他们到头来也只敢把“概念界”当成没法证实的猜想而已。
没想到顾夕瞳竟然连间接证据都整出来了!
“不过……那个伴生次元的壁垒有极强的排他性与认知扭曲特性,目前所有进行实质性观测的尝试,都已经失败了。”
顾夕瞳继续说道,语气里并没有因为失败而气馁:“想要让观测真正成立,目前只能寻找两个世界之间唯一连接的时空坍缩点,只有进入那个连接两个世界的特殊通道以后,才能考虑下一步的的行动。”
顾衡点了点头。
虽然说得有些云里雾里,但他听懂了顾夕瞳是在指狭缝。
目前他对狭缝所知的唯一线索就是神剑文明曾经有个作大死的文明主宰,从狭缝里带出了导致文明毁灭的禁忌之物。
而那件禁忌之物如今又落入了科技文明手中,那这岂不是……
“等等。”
顾衡在脑海里追问道:“你能查到这一步,是不是跟你们科技文明那个叫卡莉的大智者有关?”
“前阵子我在剑墟那边看热闹,正好撞见她雇了个本地势力去神剑文明的遗迹里拔剑,还跟武道文明的武尊干了一架。”
“是的。”
顾夕瞳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神剑文明的遗留物,附着不属于现象界的概念波动残留,是我特意下令让卡莉去回收的关键样本。”
“而且卡莉已经将那边出现的异常情况上报了。”
“她说在剑墟里遇到了几台权限等级高到连她的逻辑矩阵都无法检索的战兵,能够在权限上比大智者更高的除了我就是你,所以我知道是你。”
顾衡摸摸鼻尖,干笑两声。
系统虽然很忙得很,但她依然在暗处静悄悄地盯着他呢。
有以前在下界时在他颅内风暴的那种感觉了。
真是令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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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越写越有思路了,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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