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七曜魔钉!
井底的黑浪撞在太初光盾上,碎成漫天墨雨。魔种的尖啸声越来越尖锐,如同千万根针扎在神魂上,它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隔脉阵的束缚,可金色的环纹死死箍住潭底岩层,如同烙进骨头里的枷锁,任它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没了龙脉源源不断的供养,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表面的血管般纹路渐渐黯淡下去。
李阳站在水潭边,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七枚镇魔钥悬在他周身缓缓旋转,金色的符文从钥匙上剥落,融入半空的光雨之中。太初本源顺着他的经脉流淌,比在坠星谷时更加凝练——上次燃烧核心本源虽跌了修为,却也让他和太初圣钥的契合更深了几分,此刻催动起净化之力,效率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倍。
“给我凝。”
李阳一声低喝,指尖金光暴涨。
金色的光雨瞬间浓缩成一道光柱,正中魔种顶端。
滋——
白烟冲天而起,魔种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尖叫,黑色的表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收缩,从拳头大慢慢缩成核桃大,再到拇指大。里面的竖瞳死死盯着李阳,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魔种快要被彻底净化的瞬间,它忽然不动了。
紧接着,一股细微的波动从魔种深处传出,顺着潭底的岩层,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咚——
像是心脏跳动的回响,沿着地脉传向远方。
李阳心中一动,连忙闭目凝神。
太初圣钥与地脉共鸣,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顺着龙脉涌入识海:帝京向西,沿着龙脉走向,一颗颗黑色的光点如同星辰般排布在大地深处,大的有七颗,沿着北斗方位依次排开,小的如同繁星,密密麻麻散布在干支地脉上。光点之间有极细的黑线相连,串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半个人间。
而锁龙井这颗,正是最东侧的起点,也是七星之“摇光”位。
“七颗魔种……对应七星。”李阳喃喃自语,后背发凉。
魔祖哪里是随便撒的种子。
它是按七曜封魔阵的反阵布的局。
七颗魔种扎根龙脉,组成逆七曜魔阵,不断吞噬地脉灵气,一方面滋养自身,一方面削弱界壁的根基。等到七颗魔种全部成熟,同时爆发,不用魔祖破界,人间地脉先就崩了,界壁也会跟着从内部瓦解。
好深的算计。
万古之前就布好了局,一代代等着发芽。
嗡——
掌心一阵轻微的震颤,魔种彻底缩成一粒黑米大小的黑晶,没了动静。
李阳伸手接住黑晶,入手冰凉,还残留着淡淡的魔祖气息。
水潭彻底平静下来,黑须尽数枯萎,化作飞灰,潭水渐渐变得清澈,露出底下金色的龙脉岩层。隔脉阵的金光还在缓缓流转,暂时镇住了龙脉缺口。
他纵身跃起,回到井口。
玄松和玄渊正趴在井口张望,满脸焦急,见他上来连忙问:“怎么样?”
“魔种清了。”李阳跳上地面,拍了拍手上的灰,“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地脉里还有更多,一共七颗大的,沿着龙脉往西排,一直连到魔渊方向。”
玄渊脸色骤变:“七颗?!难道是……”
“逆七曜魔阵。”李阳点头,“魔祖当年布下的局,用魔种吞噬地脉,从内部瓦解界壁。现在这颗清了,剩下六颗还在。要是等它们全部成熟,就麻烦了。”
玄松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本以为就宫里这一颗,清了就没事了,没想到还有六颗,还连成了阵。
“那……那怎么办?”玄松声音发颤,“这要是都爆发了,岂不是天下大乱?”
“得在它们没成熟之前,逐个清理掉。”李阳沉声道,“从这往西,下一个节点在哪,玄丞相知道吗?”
玄松连忙道:“老夫家里有玄元祖师留下的龙脉图,上面标了很多奇异的节点,当年都当是龙脉眼,现在想来,恐怕就是魔种的位置!”
“走,去看。”
一行人连夜赶去丞相府。
玄家的秘库深处,供奉着玄元的灵位,旁边摆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图卷。玄松小心翼翼取下来,铺在案几上。图上画着主域的龙脉走向,金色的线条如同巨龙般盘踞大地,从西昆仑发源,一路向东,直入帝京。龙脉上标着七个红色的节点,从西到东依次排列,最东边那个正好是皇宫的位置。
“果然是七颗。”玄渊指着图上的节点,“从东往西,摇光、开阳、玉衡、天玑、天璇、天枢,最西边这个……是魔渊入口?”
李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最西侧的天枢节点,正好落在黑风岭魔渊入口的位置。
“不是正好在那,是魔种就在魔渊里。”李阳沉声道,“魔祖的本体旁边,就是天枢魔种,是七颗的核心。当年太古之战,七位圣王打进去,其实就是想毁了天枢魔种,结果没能成功,反而把自己折在了里面。”
玄渊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当年林玄圣王要以身镇渊。
原来不只是封印魔祖,还要盯着那颗天枢魔种。
一旦魔种成熟,魔祖就能借魔阵之力,直接破界而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从东往西逐个清?”玄松连忙问。
“嗯。”李阳点头,“从最近的开始,一路往西打过去。最后到魔渊,毁了天枢魔种,再想办法彻底封印魔祖。”
他顿了顿,看向玄松:“京里的事,就拜托丞相了。陛下和太子体内的魔元,我留了太初符文,慢慢会净化掉。各地州府还得劳烦丞相下令,让各地留意地脉异动,有怪事立刻上报。”
“放心放心!”玄松连连点头,“老夫这就拟旨,以陛下名义发往各州府。粮草军械,守者尽管开口,老夫全力筹措!”
经过这一遭,这位丞相是彻底怕了,也彻底想通了。什么党争,什么权斗,在灭世之灾面前,都不值一提。
第二日,李阳便带着风凌和两百暗影精锐出发了。玄渊也执意同行,说自己懂太古地脉和符文,能帮上忙。李阳没拒绝,玄渊虽修为尽废,见识却远超常人,有他在能少走很多弯路。
队伍换了便装,扮作商队,沿着官道往西。
越往西走,地势渐渐抬高,人烟也渐渐稀少。官道两旁的田野渐渐变成黄土坡,偶尔能看到废弃的村落,房屋坍塌,杂草丛生。
“前面就是开阳节点,在陈仓镇外的龙脊山坳里。”玄渊看着地图,“按图上标的,离这里还有三十里。”
“镇上情况怎么样?”李阳问。
“前几日地方官上报,说镇上闹‘撞客’,人好好的就失了魂,夜里往外跑,回来就大病一场,死了好几个了。”玄松早前就给各地传了公文,陈仓县令的奏报昨天刚递到京里。
风凌点点头:“我先带斥候去探探。”
她带着十名斥候,身形一晃便融入路边的树林里,脚步轻得像猫。
李阳带着大队在后面慢慢走,等到日头偏西,才抵达陈仓镇。
镇子不大,也就几百户人家,土坯房沿着官道排开。夕阳下,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街上空荡荡的,连狗都看不到一只,安静得诡异。
风凌从镇口的老槐树后闪出来,迎上前来:“守者,不对劲。镇上的人白天都跟丢了魂似的,反应慢半拍,问什么都懵懵懂懂。夜里就不一样了,子时一到,全都开门往山坳走,拦都拦不住。”
“山坳里有什么?”
“有个废弃的山神庙,庙底下是空的,有魔种的气息。”风凌压低声音,“庙周围埋了好多尸骨,都是这些年失踪的人。”
李阳点点头:“等入夜,看看情况。”
当夜子时,山风卷着寒意刮过镇子。
果然,吱呀吱呀的开门声此起彼伏。
家家户户的人都走了出来,男女老少都有,个个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是提线木偶般,排着队,慢悠悠朝着镇外的山坳走。有襁褓里的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也跟着队伍往那走,不哭不闹。
“被魔种勾了魂。”玄渊低声道,“魔种的气息能引动人的神魂,时间长了,就会被吸光精气,变成干尸。”
李阳看着这支诡异的队伍,眉头紧锁:“先救人。风凌,你带人把镇上的人都弄回去,守在镇上,别让他们再过来。我和玄渊先生去山坳。”
“小心。”风凌点点头,立刻带着斥候行动。
李阳和玄渊则远远跟着队伍,往山坳深处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早就烂没了,只剩下半截断墙,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那些失魂的百姓走到庙门口,便停下脚步,呆呆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地底下传来咚咚的跳动声,和魔种的心跳一模一样。
“在庙底下。”玄渊低声道,“看这规模,比皇宫那颗小不少,应该是子种。”
李阳点头,身形一晃,率先掠入庙中。
庙中央的供桌早就塌了,地上有个大洞,黑黢黢的,魔气从里面翻涌出来。他纵身跃下,玄渊紧随其后。
底下是一间天然的石室,大概半间屋子大,中央有一小汪水潭,一颗鸽子蛋大的魔种悬浮在水面上,有节奏地跳动着。潭边堆着层层叠叠的干尸,都成了骷髅,看服饰,从古代到近代都有,都是这些年被吸引过来的百姓。
“就是它了。”玄渊环顾四周,“不用隔脉阵,这颗没扎根龙脉主脉,扎在支脉上,直接拔了就行。”
李阳抬手,太初金光从指尖射出,缠向魔种。
魔种察觉到威胁,发出尖啸,想要往地脉深处钻。
可金光更快,瞬间缠住它,硬生生从岩层里拔了出来。
魔种在金光里拼命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处忽然传来骚动。
那些站在庙里的百姓,竟然一个个走了进来,眼神空洞,张开双手,朝着李阳扑过来。
“是魔种在操控他们!”玄渊连忙道,“别伤他们!都是普通人!”
李阳眉头一皱,金光分出一道屏障,挡在百姓面前。
百姓们撞在光墙上,弹回去又爬起来,前赴后继,像是没有痛觉一般。
魔种的尖叫越来越尖锐,百姓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甚至用头撞墙,头破血流也不停。
“得快点净化,不然他们自己把自己撞死了。”玄渊急道。
李阳点点头,不再留力。
太初本源全力催动,金色火焰猛地暴涨,包裹住魔种。
滋啦——
白烟冒起,魔种快速缩小。
百姓们动作渐渐慢下来,纷纷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不过片刻,魔种便被净化成一粒小小的黑晶,被李阳收了起来。
石室里的魔气渐渐散去。
玄渊蹲下身探了探百姓的鼻息:“没事,只是晕过去了,醒过来就好了。就是身子虚,得养些日子。”
李阳没说话,闭目感应着地脉。
开阳位的魔种清了,可往西的玉衡位,气息还很浓郁,而且比这颗强不少。
而且,他能感觉到,七颗魔种之间的黑线还在。
虽然断了一颗,剩下的六颗依旧相连,还在互相输送力量。
“没用的。”玄渊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魔阵已经成了,清一颗两颗没用。除非七颗全清,不然阵眼还在,它们还会慢慢恢复,甚至还会再长出新的子种。”
李阳睁开眼,点点头。
他知道。
所以才要一路打过去,直到最西边的天枢位。
不破掉核心的天枢魔种,一切都是治标不治本。
两人出了山神庙,风凌已经把百姓都送回镇上了,正在给昏睡的人喂水。
第二天一早,镇上的人陆续醒来,虽然都很虚弱,却都恢复了神智,完全记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县令带着衙役赶过来,听说守者大人解了镇上的灾,连忙千恩万谢。
李阳没多停留,留下些净化用的太初符文,嘱咐县令定期洒在井里,便带着队伍继续往西。
一路之上,大大小小的魔种节点遇到了十几处,都是扎根在支脉上的子种。李阳带着人逐个清理,越往西走,魔种的个头越大,守护的魔化生物也越强。
这日,队伍抵达玉衡节点——华山脚下的玉泉镇。
镇子比陈仓大得多,是西去的必经之路,商旅云集,本该热闹非凡,可如今却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乡勇,个个神色紧张。
城头上的人见了商队模样的李阳一行人,立刻大声喊:“站住!不许靠近!镇上闹瘟疫!”
“不是瘟疫,是魔化。”玄渊皱眉道,“看这动静,玉衡魔种应该已经快成熟了,比前两颗强得多。”
李阳扬声道:“我们是来除疫的,开城门。”
城头上的人迟疑片刻,大概是见李阳一行人气质不凡,商量了几句,放下吊桥,打开了一道门缝。
众人进城,城门立刻又紧紧关上。
街上空荡荡的,店铺都关着门,偶尔能听到屋里传来咳嗽声和呻吟声。路边躺着不少人,面色发黑,昏迷不醒,浑身滚烫。
“怎么会这么严重?”风凌皱眉。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迎上来,是镇上的里正,眼睛红肿:“这位先生,你们是京里来的大夫?快救救大伙吧!半个月了,先是发烧,然后就疯跑,力气大得很,咬人!现在关起来好几百了,死了好多人了!”
“带我去看看。”李阳道。
里正带着他们往镇西的义庄走。义庄里关着几百个发病的人,都用绳子捆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脸上爬着黑色的纹路,眼睛猩红,像是野兽。
“是魔元入体,快魔化了。”玄渊脸色凝重,“这颗魔种力量强,扩散得快。再晚来十日,整个镇子的人都得魔化,变成魔物。”
“魔种在哪?”李阳问。
“在山上玉泉寺里。”里正连忙道,“最早就是寺里的和尚先闹的,然后就传遍全镇了。那寺邪性得很,夜里还发光,没人敢靠近。”
李阳点点头,对风凌道:“你带人留在镇上,帮他们控制住病人,用我给的符文化水喂下去,能压制住。我和玄渊先生上山。”
“守者,山上危险,多带点人吧?”
“不用,人多了反而碍事。”李阳摇头。
他和玄渊两人,径直往华山而去。
玉泉寺建在半山腰,相传是古刹,镇压着山妖。沿着石阶往上走,越往上魔气越浓,路边的草木都成了黑色,叶子油亮油亮的,带着诡异的光泽。石阶上散落着不少香客的行李、鞋子,还有零星的血迹,都是之前上山进香的百姓留下的。
到了寺门口,山门紧闭,匾额上“玉泉寺”三个字都被黑气染黑了。
“小心,里面有东西。”玄渊低声提醒。
话音未落,山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十几个僧人走了出来,个个面色漆黑,眼睛猩红,手里拿着禅杖,动作僵硬,朝着两人扑过来。
“是魔化僧人。”李阳侧身躲开禅杖,指尖金光一闪,最前面的僧人便倒了下去,“实力不强,就是数量多。”
两人边打边进,寺里的僧人源源不断涌出来,如同潮水一般。这些僧人原本都是普通人,被魔元侵蚀后力大无穷,悍不畏死。
李阳也不恋战,七钥轮转,金光扫过,成片的僧人倒下。他径直往后院走,魔种的气息就在后院深处。
后院中央有一口古井,名叫玉泉,玉衡魔种就扎根在井底。井边坐着一个高大的僧人,身披大红袈裟,浑身魔气滔天,竟然是尊者巅峰的实力。
“是住持。”玄渊沉声道,“被魔种彻底魔化了,成了守护僧。”
那住持缓缓睁开眼,猩红的眸子盯着两人,发出一声咆哮,提着禅杖冲过来。禅杖带着风声,还没到近前,风压就压得人睁不开眼。
李阳迎上去,长枪在手,枪尖金光闪烁。
铛——
枪杖相交,火星四溅。
李阳微微后退半步,心中暗惊。这守护僧比坠星谷的守魔将弱些,却也差不了多少,玉衡魔种的滋养可见一斑。
“孽畜。”李阳枪势一变,太初枪法施展开来,金色枪影层层叠叠,如同浪潮般压过去。
住持咆哮着挥舞禅杖,左支右绌,很快便落入下风。
玄渊则趁两人打斗的功夫,蹲在井边刻画隔脉阵。这颗魔种扎根在龙脉支脉的节点上,比开阳那颗粗得多,直接拔会震裂地脉,引发山崩,得先隔脉。
很快,阵纹刻画完成。
“守者,阵成了!”
李阳闻言,枪尖一挑,正中住持心口。
住持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李阳走到井边,往下一看。
井不深,井底全是黑色的泉水,一颗拳头大的魔种在泉水中央跳动,比锁龙井那颗略小,却更加灵动。
“动手吧。”玄渊道。
李阳点点头,双手结印,就要催动净化之力。
就在这时,
井底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
紧接着,井水轰然炸开。
一头巨大的黑色蛟蛇从井底窜出来,头生独角,鳞片泛着幽蓝的光,张开巨口,朝着两人咬过来。
“是井蛟!被魔种魔化了!”玄渊大惊。
李阳反应极快,侧身躲开,枪尖顺势刺向蛟蛇眼睛。
铛——
枪尖刺在鳞片上,火星四溅,只留下一道白痕。
这蛟蛇的鳞甲,比陨铁还硬。
蛟蛇一击不中,尾巴横扫过来,抽在井台之上。
轰隆一声,石砌的井台瞬间碎裂。
李阳纵身跃起,居高临下,七钥齐出。
“七曜·斩邪!”
七道剑气连成一线,狠狠斩在蛟蛇脖颈上。
噗——
鲜血喷涌。
蛟蛇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一头撞向李阳。
一人一蛟,在小院里缠斗起来。
剑气、魔焰四处飞溅,古寺的院墙纷纷倒塌。
打了约莫百回合,李阳抓住破绽,一枪刺穿蛟蛇的眼窝,搅碎了它的神魂。
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呼……”李阳落地,微微喘着气。
这蛟蛇比守护僧难对付多了,玉衡节点的守护力量,果然比开阳强得多。
“赶紧净化魔种,夜长梦多。”玄渊连忙道。
李阳点头,走到井边,正要动手。
忽然,
西边的地脉深处,
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咚——咚——
如同心脏跳动,
比玉衡魔种的声音,
沉了何止十倍。
是天玑节点的魔种。
它在回应玉衡的危机,
顺着地脉,
输送过来一股强大的魔元。
井底的玉衡魔种,
瞬间光芒暴涨,
气息一路飙升,
眼看就要突破界限。
李阳脸色一变。
不好。
西边的魔种一颗比一颗强,
还能互相支援。
再往西走,
只会越来越难。
他深吸一口气,
双手印诀再变,
太初本源,
再次燃烧起来。
金色的火焰,
顺着手臂涌入井底。
必须赶在天玑魔种的支援到来之前,
净化掉玉衡魔种。
井底的黑泉,
剧烈沸腾起来,
魔种的尖叫,
和远处地脉的跳动声,
交织在一起。
这场沿着龙脉的清剿战,
才打到第三颗,
就已经如此艰难。
更西边的天枢核心,
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凶险。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20864/11109525.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