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零六十三章 来自灵界？（上）
如果方超愿意老老实实配合，那么楚言自然可以按照之前说好的事情继续下去。
但要是方超心中还有什么其他想法，楚言也不会给他太多机会。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虚空之中飞行。
方超跟在楚言身边，一开始并没有说话。
他看着楚言的背影，几次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楚言。
直接叫名字显然不太合适。
可如果称呼得太过恭敬，又让方超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他沉默了片刻，眼珠转动几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位大人，请问我该怎么称呼？”
声音传出去之后，方超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之前两人还是敌人。
可现在，他却要主动询问对方应该如何称呼。
这种身份上的变化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楚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道：“楚言。”
方超微微一怔。
他没有想到楚言会如此直接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楚言。
这是他现在必须记住的名字。
方超轻轻点头，随后又继续问道：“楚言大人，那请问我们现在所要去的是哪里？”
楚言依旧没有停下。
“灵界。”
听到这个名字，方超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疑惑。
“灵界？”
这个名字对于方超来说，似乎有些陌生。
楚言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灵界是哪里？”
方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楚言大人，你有所不知。”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继续解释。
“这诸天万界拥有的位面实在太多了。”
方超说到这里，语气也认真起来。
“除此之外，诸天万界之中还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空间裂隙，有些裂隙连接着不同的位面，有些裂隙则通往未知区域，还有很多地方至今都没有被真正探索清楚。”
楚言听着方超的话，没有打断。
方超见楚言愿意听下去，于是继续说道：“所以单单是诸天万界之中存在的世界，就已经多到无法计算。”
“更不要说还有很多尚未被发现的位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名字其实很难准确代表某一个固定的世界。”
方超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楚言更加容易理解。
片刻之后，他才继续说道：“你说的灵界，在某些情况下其实是一种更加广泛的概念。”
楚言的目光终于稍微变化了一下。
方超继续说道：“就好比说，这是一个世界，可这个世界里面又存在很多不同的东西。”
“同样叫做筷子，可筷子也有很多种。”
“竹制的筷子、木质的筷子、象牙制的筷子，它们都可以叫做筷子，可具体到某一双筷子的时候，还是需要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材质，又属于什么地方。”
方超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这个解释似乎有些简单。
可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加准确的方式。
“所以你说的灵界，如果只是一个概念，我当然知道这个称呼。”
“可如果你问我，你所说的那个灵界究竟位于什么地方，属于什么层次，又和哪些位面相连，那么我就不一定知道了。”
楚言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方超的意思。
原本他还以为方超只是孤陋寡闻，连灵界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诸天万界实在太过庞大。
位面数量多到难以统计，空间裂隙又彼此交错，还有大量区域根本没有被探索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灵界虽然对于楚言来说是一个十分明确的地方，可对于来自其他位面的修士来说，却未必能够直接对应到某一个具体世界。
楚言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之前想法之中的一个问题。
自己所熟悉的灵界，只是自己所处的天地。
对于生活在其他世界的修士来说，这个地方未必拥有同样的知名度。
就像一个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然知道自己所在的城市，可如果让他突然去询问另外一个距离极其遥远的人，是否知道某座城市的具体位置，对方未必能够回答。
诸天万界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
不同位面之间的信息交流，也并不像普通世界之中的城市之间那么简单。
有些世界可能彼此相邻，有些世界可能隔着漫长的虚空，还有一些世界可能直到某个修士真正踏出自己所在的位面之前，都不会知道外面究竟还有多少天地。
楚言想到这里，心中对于诸天万界的认识也再次加深了一些。
之前在魔灵山之中经历的一切，让他已经明白这个世界远远没有自己过去想象得那么简单。
如今听到方超的解释，他更加确定了一点。
诸天万界这个名字并不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真正的诸天万界，比这个名字本身所能够表达出来的范围还要广阔得多。
方超看着楚言的神情，发现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没有继续解释。
两人重新陷入安静。
楚言继续朝着灵界的方向飞行。
方超则跟在后面，心中依旧有着不少复杂的念头。
他现在已经知道楚言的目的地，却依旧不知道楚言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去灵界。
不过这种事情，他暂时也没有询问。
如今自己的半边神魂还在楚言手里，他没有必要去触碰一些不该询问的东西。
对于方超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至于楚言究竟要去什么地方，究竟要处理什么事情，只要不影响到自己，他都可以暂时不去追问。
楚言也没有继续向方超解释更多。
他只是保持着原本的速度，一路朝着灵界所在的方向前行。
对于他来说，方超刚才所说的话也算是让自己多了解了一些诸天万界的情况。
过去自己以为明确的很多东西，在真正放到诸天万界之中之后，其实都需要重新进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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