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1章 原来是老队友,那没事了
楚玄身躯微微一晃。
他记得这道声音。
当初他曾上溯光阴源头。
意外瞥见了一个极度辉煌的世界。
正当他要继续拨云见雾时。
一道笼罩在星光之中的身影拦住了他。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你究竟是何人?”他立刻问道。
“十圣之一,牧星。”面容笼罩在星光之中的青年微笑着回应。
楚玄皱眉,“你可否将星光撤去,露出真容?”
“撤去?这就是我的真容,何来撤去一说,你看这两个黑点,是我的眼睛,这个黑黑的线条,是我的嘴巴。”
楚玄,“……”
“你与星穹千界是什么关系?”
他越看这星光越觉得熟悉,星穹千界的占星师,似乎用的也是这种力量。
“星穹千界啊……不能算是我创造的,但我在它的形成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牧星回答道。
楚玄眉头皱得更深,“这么说来,其余上游世界,也是十圣创造?”
“并非创造,而是推动,”牧星纠正道,“光阴长河本无定序,一切都混乱不堪,十圣带来了定数,诸多世界也就沿着十圣的特性去生长。”
楚玄恍然大悟。
怪不得光阴长河之中的修炼体系虽多,但归根结底还是仙道、魔法、占星、气血、科技等等这几条路。
一直也走不出什么新路。
原来是因为源头便在十圣身上。
拾人牙慧,自然便会受制于人。
“你为何称呼我为镜主?”楚玄忽又问道,“你或许认错人了。”
牧星微笑,“没必要再伪装,十圣之中只有你一个镜主,我们都认识你。”
“你是十圣之中最强的那个,所以才能掌握诸天镜,这件光阴长河最开始流淌时便诞生的‘光阴至宝’。”
楚玄咂了咂嘴。
我去。
原来是老队友啊。
那没事了。
怪不得一语便能道破诸天镜的存在。
“你死之后,诸天镜的器灵不愿被我等掌控,自行碎裂,流散诸天万界之中。”
“不过,兜兜转转,它终究还是会再回到你的手中。”
“这就是你与诸天镜的羁绊。”
牧星微微一笑。
楚玄若有所思,“何亮是你安排的?”
“准确来说,那是我的一道分身。”牧星随意道。
“在这之后,我也安排了一些分身去助你,额,换个说法,给你送大礼包。”
“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因为你的转世身有很多个,有一些可能已经在其余‘圣’的视线之下,所以我也不能确定,直到现在才能与你相会。”
楚玄若有所思。
看来他和“镜主”之间,还不是完全相等的关系。
镜主的诸多转世身之中,他是最强的那个,才会被牧星视作转世重生的镜主。
如果不够强。
恐怕就是哪凉快哪待着去的结局了。
“听你话里的意思,其余圣不一定希望我重生。”楚玄忽然道。
牧星笑眯眯道,“有的圣希望你重生,有的圣则希望你把诸天镜带回来就行,人就别回来了。”
“羽化,是最不希望你复活的那个。”
“哦,你还未取回前世的记忆,应该想不起来了。”
“他是个白胡子老登,掌握的乃是仙道之路。”
“诸天镜有一部分便掌握在他手中。”
“另外,宙合盘有一半也在他手中。”
“所以他如今是十圣之中最强的那个,嘿,时常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呢。”
牧星说起羽化的时候,显然有些怨气。
楚玄没有露出多少表情,而是问道,“你们十圣与十二兽又是什么关系?似乎并不是全然敌对。”
牧星笑着点头,“当然。”
“十圣、十二兽都是极其古老的生灵,说起来十二兽比我等还要古老。”
“它们是光阴长河之中最先孕育出来的光阴巨兽,而我等十圣,大约是在这之后才诞生。”
“不过嘛,如今十二兽已经陨落大半,有很多都是死在十圣之手。”
“你杀的最多哦。”他指着楚玄,笑道。
“我嘛,不太喜欢杀戮,所以与几头光阴巨兽有些联络,譬如这无量蜃,我与它关系相当要好,反正它也死不干净,现在只想找乐子,其余圣也不会再找它的麻烦了。”
牧星随意道,“我偶尔会把圣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它,它听完就会很高兴了。”
“所以此次才乐意帮我们遮蔽天机。”
楚玄想了想,又问道,“我那次在光阴源头看见的……”
“是净土界。”牧星微笑,“而在光阴长河末尾的,也是净土界。”
“一个是鼎盛净土界,一个是破败净土界。”
“净土界的鼎盛期与破败期,本该是一个世界的一体两面,作为最初的世界,净土界理应会从鼎盛走向破败,最终彻底毁灭,之后才会诞生第二个像净土界这样的至高世界。”
“但十圣改变了这一切,我等将鼎盛净土界与破败净土界分割开来,一个放置于光阴源头,一个放置于光阴末尾。”
“从此之后,光阴长河从源头流向末尾,其中的一切世界皆被冲刷,化作养分,倒过来滋养鼎盛净土界。”
“中游世界、下游世界,只是注定毁灭的肥料。”
“至于上游世界,则是我等选定的打手,他们会一直在光阴长河之中挑起战争,毁灭那些抱团的中下游世界。”
“作为回报,他们可以长期存在,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拿一些上游世界开刀。”
楚玄恍然大悟。
光阴长河在鼎盛净土界与破败净土界之间形成循环。
其中的一切世界,说到底都是养分。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供养净土界。
上游世界四处征战的原因,也就找到了。
某些上游世界之所以毁灭,原因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养肥了,宰了吃呗。
这时,牧星忽然语气一顿,“时间快到了。”
“你想知道的事情,应该都问得差不多了。”
“我接下来能说的话有限。”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苦笑,
“镜主,我的镜主大哥,我求你点事,你快点修炼到九境圆满然后成圣,哥几个撑不住了。”
“你死之后,‘古冥’被赶去镇守破败净土界,犹如囚徒。”
“‘元法’已死,一位名为‘塔巫’的新圣从他的遗骸之中诞生。”
“还有一位,连名字都没了,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十一圣‘异神’给……顶号了。”
“你的下个噩……任务……我已经和无量蜃安排……将会与十圣十二兽当年的那场……有关,你会看……很多……”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牧星身躯便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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