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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2章 羽化曾与你结合


周遭一阵天旋地转。

楚玄定了定心神,发现自己仍在个人专属空间之中。

手掌仍放在那块碎片之上。

小鸡和飞蝎仍在玩闹。

一切好似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脑海中与牧星的对话,却还记忆犹新。

甚至还能记得牧星说话每一个字的语调。

他认真思索片刻,若有所思道:“牧星所言只是一面之词,他说的内容未必全部属实。”

“此人说,我是十圣之一的‘镜主’的转世身,他与我乃是同一阵营,除此之外同阵营还有古冥、元法,羽化则视我为头号大敌。”

“但或许羽化并非视我如仇寇,反而才是我曾经的战友,牧星只不过是找到了机会,率先与我有了对话,企图造成先入为主的印象而已。”

他认真思索许久,越是思考,越觉得牧星的话半真半假,似乎藏了一些东西。

比如“镜主”的死,牧星就没有明说,究竟是如何死去。

还有十圣那未被提及的几位,对待他又是什么态度。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十圣的确是超脱九境之上的存在。

他们编织着一切。

而光阴长河内的绝大多数生灵,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牧星说,我的下个噩梦任务会与十圣、十二兽当年的那场战争有关。”

“或许在那个噩梦任务之中,我的问题会得到解答。”

楚玄思索片刻,忽然道,“无量蜃,我与牧星交谈的时候,你应该也在偷听吧?”

房间里寂静无声。

他便又重复了一遍,“……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

“……哈哈,哈哈哈。”他的耳畔响起了一道尴尬的声音。

与大蜃很像。

但比大蜃更富情感。

正是他初次来到蜃境时,听到过的声音。

“你与当年的长相虽然不一样了,但这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还是那么犀利。”无量蜃的声音响起。

“你能告诉我多少?”楚玄问道。

无量蜃沉默了下去,好一会儿才道,“我是战争中的失败者,只能以这种方式活着,用蜃境找点乐子,这是十圣所默许的。”

“所以我能说的东西,也并不算多,一旦说了不该说的东西,十圣无论身在何处都会知晓。”

楚玄颔首,“知道多少说多少。”

“我问你答,你如果不能回答,就沉默不语。”

“好。”

“第一个问题,镜主是怎么死的。”

无量蜃沉默不语。

“第二个问题,牧星与我是否同一阵营?”

无量蜃再度沉默不语。

“第三个问题,羽化是否与我敌对?”

无量蜃再再度沉默不语。

楚玄绷不住了,“你好歹吱一声。”

“吱。”

楚玄,“……”

“关于这三个问题,你能说多少?”

无量蜃想了想,“镜主在陨落之前,曾消失过一段时间,无人知道他去了何处。”

“牧星曾与你并肩作战过,古冥也是。”

楚玄翻了个白眼。

这说的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羽化曾与你结合。”

楚玄,“???”

“羽化不是个白胡子老登吗?”

“怎么结合?”

无量蜃摇头,“羽化曾经是十圣之中最为美丽的女性。”

“后来发生了某个变故,她的形象就从一位美丽的人族女子,变成了一位苍老的人族男子。”

楚玄感慨一声。

又是随地大小变吗。

也是。

到了这种层次,想怎么变都行。

“你这说的和没说一样,说些有价值的东西。”他沉声道。

无量蜃又想了想,忽然高兴道,“有了有了!我想到一个很有价值的情报!”

“快说。”

“我当年就是被镜主杀死的。”

楚玄再度绷不住。

他发现今天这一天,他破绷的次数比以前几十万年还要多。

“那你高兴什么?”

“当初发现了我似乎与十圣有关,也一点都不愤怒。”他无奈道。

无量蜃嘻嘻一笑,“愤怒什么。”

“镜主把我杀了,杀得好啊。”

“这样一来,我才能持续不断地找乐子,只要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就再也不会被十圣视为敌人。”

“那你的同胞们呢,其余光阴巨兽,你就不想帮他们?”

“帮他们?我以前可没少被他们欺负。”

楚玄咂了咂嘴。

看来,把十圣和十二兽视作完全对立的两个阵营,还是太刻板印象了。

“我只能说这些了,不过正如牧星所说,下个噩梦任务将会与当年那场战争有关,你可以亲自用双眼去看。”无量蜃笑嘻嘻道,“那些场景之中,有许多东西是我不能说的。”

楚玄好奇道,“这样就不算你亲口说出来?”

“不算,这些景象是我从光阴长河之中截取出来的片段,并非我的编造。”无量蜃无所谓道,“理论上来说,我不生产故事,我只是故事的搬运工。”

楚玄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会有一些世界本已毁灭多年,却从光阴长河之中复苏。

或许正是因为蜃境的存在,无量蜃将这些世界的片段从光阴长河之中打捞出来,重新演绎。

如果发生了重要变动,这些世界就有了归来的机会。

比如,可能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元素大世界正以某种方式悄然归来。

“多谢。”楚玄拱了拱手。

“不客气,以后别再杀我一次就好了。”无量蜃客客气气回应。

楚玄定了定心神,走出个人专属空间。

这次噩梦任务结束之后的信息量有点大,他得缓一缓。

此外,也要尽可能去找一找,是否有关于那一场战争的情报。

不过他猜测情报应该会很少。

最多最多只能找到十二兽的资料。

至于十圣的情报,恐怕早已经被他们从任何意义上抹除了。

蜃境市场区。

“哟,千刀,来买情报吗?”

一道声音叫住了楚玄。

楚玄抬头一看,正是那位有名的情报商人行云。

他忽然道,“你上次卖给我的东西有问题,低价卖给了我好货,就是那颗启灵魂珠。”

行云脸上笑容不变,“不可能吧。”

她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振振有词道,“我这个人,可能高价卖假货,但绝不可能低价卖好货!”

“我用我的口碑与信誉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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