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黄巾起义?十万大军攻破洛阳! > 第1305章 张辽出塞

第1305章 张辽出塞


高句丽盘踞辽东以东、苦寒立国,常年囤积粮谷、畜牲、人口、物资;三韩域外部族林立、部落富庶、牛羊繁多、人口稠密。

两地远离中原战火、未经兵祸、积蓄丰厚,正是绝佳的掠夺补给之地。

刘备给张飞的军令简单直接、功利至极:

不占地、不驻城、不求开疆拓土,只求掠粮、掠牛、掠羊、掠人口、掠青壮!

张飞领命,即刻率军东征,横贯辽东东北荒原,直扑高句丽边境与三韩域外部族。

冬日严寒、敌国疏于防范、守备松懈,张飞铁骑来去如风、悍勇极速、连战连捷。

一路横扫高句丽边境屯粮堡垒、山野畜群营地、边境村落;一路清剿三韩外围附庸部落、山野部族、临河聚居点。

不求歼敌多少、不计战损高低,只全力搜刮囤积谷米、风干肉粮、越冬畜群、牛马羊群,尽数押运返还辽东。

同时尽数抓捕两地边境青壮、附庸野人、部落子弟,全数押回辽东整编。

老弱妇孺编入民夫、耕作屯田、打杂役使;

年少青壮、蛮夷悍勇之辈,尽数筛选整编,输送右北平、辽西前线,归入异族辅兵序列,继续增厚血肉防线、填充耗材队伍。

自武德七年冬至武德八年春,张飞东征连战数月,屡出屡捷、满载而归,为辽东前线源源不断输送外来粮草、畜牲、人力、耗材,极大缓解了本土粮储压力、节省了六郡汉民积蓄、增补了前线兵源缺口。

在外掠资源、增补战力的同时,刘备亲自遍历北疆四郡,落地全域大屯田国策。

自武德七年十月至武德八年三月,刘备车马不息、巡阅四郡,足迹遍布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带方郡全境乡野。

每至一郡,即刻召集郡吏、乡官、屯田官、地方乡绅,颁布战时屯田铁令:

秋冬翻地、冬冻养土、开春速种、全域开荒、无地不耕、无田不种。

所有闲置荒地、废弃屯田、山野坡地、河谷滩涂、废弃村落良田,尽数清整复耕;

所有汉民青壮尽数归田、全力垦荒、深耕细作、积肥养地、储备春种;

所有官府人手、闲散吏卒、老弱役夫,尽数投入农事、修缮水渠、整理田亩、加固陂塘。

刘备日夜督耕、亲核田亩、严查惰农、奖励垦荒、安抚民心、稳护民生。

他深知,来年春种之粮,便是后年大战之命脉;今冬一寸开荒,便是来年一分存续。

数年持久战,拼到最后,拼的永远是粮食、是耕作、是储备、是民生、是本土不灭的根基。

冬寒之时全力整地、积肥、修渠、开荒;待开春冰融、地气回暖、土壤解冻,四郡万顷良田同步播种、全域春耕、遍地生粮。

短短数月,辽东四郡荒田复耕、万亩新开、水渠畅通、农务大兴,汉民百姓一心耕作、蓄力固本,不问前线杀伐、不涉异族死战,只以耕织蓄养辽东国运、默默支撑数年大战。

时至武德八年三月,春风渡河北、地气回暖、燕山雪融、辽泽冰消。

冰封数月的北疆大地,终于褪去皑皑寒甲,冻土松软、河道解冻、草木待发、草原返青。

历时整整五个月的秋冬蓄力、双线备战,至此彻底收官。

大唐方面:

并州、冀州、幽州三州百万石粮草尽数安稳囤积渔阳总仓,粮储充盈、补给永续、粮道畅通、军械齐备、营垒固若金汤。

十万主力经年驻营、磨合纯熟、军纪严明、士气沉稳、蓄势已久,只待天时地利,便可全线压境、长年耗敌。

辽东方面:

前线坞堡全线加固、城防无缺、器械充盈、壁垒连绵千里;

异族批次征兵持续落地、血肉防线层层堆叠、耗材无穷无尽;

白马义从镇压草原、胡人不敢叛逆、野夷尽数归征;

张飞东征掠回海量粮草牛羊、域外青壮奴隶,增补大战底气;

刘备四郡全域屯田收官、万亩良田待春播种、本土粮储源源可期;

汉民安居耕作、蓄力固本、元气未损、根基长存;

地方豪强部曲遍布险要、内陆防线滴水不漏。

整整五个月,南北双方无一次正面交锋、无一次大军冲杀、无一次大规模会战。

可无声的对峙,远比金戈交鸣更加凶险;无息的蓄力,远比沙场血战更加诛心。

李渊耗国力、储粮草、稳军心、固壁垒,谋数年疲敌、一朝吞并;

公孙瓒耗蛮夷、固防线、掠外资、耕本土、存汉民、蓄元气,谋长年死守、逆势翻盘。

武德八年三月,春风初至、冰雪消融、道途全开、草原复苏。

北疆长达数月的死寂蓄力彻底落幕,巫妖式漫长对峙、不死不休的数年国运大战,已然进入最终倒计时。

燕山南北,两大强军遥遥相望、锋芒对峙、国运相搏、大势锁定。

只待草木初盛、地气全开、天时齐备,

张辽八千轻骑便可横穿草原、奇袭敌后、斩断外援;

周丁十万主力便可全线压境、稳步推进、长年耗战;

辽东无尽异族蛮兵便可列阵死扛、血肉填场、誓死耗敌!

北疆烽烟,即将彻地燎原!

武德八年,三月。

燕山万峰的积雪在春风里缓缓消融,一条条冰棱自崖边坠断,砸落在积着残冰的山涧,碎成无数晶莹碎屑。

融水顺着沟壑奔涌,汇进濡水、泃水,一路向东淌入辽泽。

广袤的辽泽褪去冰封,黑褐色的淤泥浮出水面,水面漂浮着破碎浮冰,风掠过泽地,裹挟着湿冷泥土与枯草的气息。

塞外无垠的草原,依旧是枯黄底色,只是草根之下,已经悄悄拱出一星半点嫩青。

蛰伏了整个寒冬的走兽开始游走,候鸟成群北返,天地间那层压了五个月、死寂如棺椁一般的对峙氛围,正随着冻土解冻一点点松动、撕裂。

渔阳郡,唐军总大营。

连绵数十里的营寨沿着泃水两岸铺开,望楼一座接着一座,鹿角、拒马、陷马坑、壕沟层层叠叠向外延展,如同一头蛰伏的玄色巨兽,静静扼守渔阳通往右北平的要道。

泃水沿岸的粮仓一座挨着一座,夯土仓墙高大厚重,仓门紧锁,里面堆叠着自并州、冀州辗转北运而来的粟米、菽豆,百万石粮草层层码放,粟香透过仓壁缝隙散溢出来,在空气里淡淡的弥漫。

营中日夜不息。辎重兵驱赶着牛车、骡马,源源不断将粮草、箭簇、甲片、攻城器械从总仓转运至前沿分营;

铁匠铺炉火彻夜通红,铁锤击打铁坯的叮当之声此起彼伏,淬火的白烟一阵阵腾起;

校场之上,府兵们日日操练,步卒列阵、长枪如林,骑兵往来驰射,甲胄在日渐暖亮的日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银光。

这十万唐军主力,自去年深秋便屯驻渔阳,历经整个寒冬的整训、磨合、筑垒、储粮。

李渊的方略清晰而隐忍:不急于猝然强攻,以雄厚国力耗对手,以完备补给拖垮辽东防线,待春和路开,再徐徐压上,以持久战吞噬公孙瓒苦心经营的北疆。

而在燕山以东,辽东四郡则是另一番景象。

玄菟、辽东、乐浪、带方四郡,经过刘备连续五个月的巡行督垦,全域屯田已经布置妥当。

河谷平川、废弃旧屯、坡地滩涂,尽数被清整出来,犁耙已经备好,种子分送到各个乡亭。

汉民被严令安于田亩,春耕在即,乡野之间到处是修整水渠、加固陂塘、堆沤粪肥的百姓。

在这汉民耕织固本的背后,是公孙瓒整套残酷的战时体系在高速运转。

去年入冬,张飞领一支精锐铁骑向东长驱,闯入高句丽边境与三韩域外诸部。

寒冬冰封,远在辽东以东的部族全然没有想到,战火会越过重重荒原、山林,骤然扑到他们头上。

张飞奉刘备军令,不求占地立城,唯事掳掠。

铁骑如狂飙席卷一座座边境堡寨、临河聚落、山野畜群营地,谷米、风干肉、越冬的牛羊马群,一批批被驱赶、押运西返;

部落之中的人口被尽数驱拿,老弱妇孺发往各屯田点做役夫,垦荒、舂米、修缮工事;

身强力壮的少年、悍勇的部族战士,则经过筛选编组,源源不断送往右北平、辽西前线,补入异族辅兵队伍,成为公孙瓒用来消耗唐军的血肉耗材。

无数异族青壮被绳索串成长长的队伍,在幽州兵卒的押解下向西跋涉,穿过辽东荒原,一批批填进千里防线的坞堡与城垒。

公孙瓒将这些征调、掳掠而来的部族兵布置在外围,以蛮夷挡锋矢,以汉民守根本;

白马义从作为最核心的机动骑军,散置在广阔草原之上,化作无数巡骑眼线,一张覆盖整个塞外草原的侦伺大网,早已悄然铺开。

公孙瓒很清楚自己的短板:论整体国力、粮草储备、兵源后劲,远不及坐拥三州之地的李渊。

他的活路,便是依托右北平、辽西层层叠叠的城垒坞堡,以坚城消耗唐军主力,以异族辅兵磨掉唐军锐气,以内线机动的白马义从袭扰粮道、传递情报,拖到唐军师老兵疲、粮运难继,再寻机反击翻盘。

武德八年三月十二,黎明。

天边还浸着一层灰蓝,晨雾像薄纱一样铺在塞外草原上,草尖凝着冰冷的露。

张辽麾下八千轻骑,就在这薄雾之中悄然拔营。

这八千骑,是唐军精心拣选的精锐。

人人配三匹战马,一匹主骑,两匹副马轮换;甲是轻便的札甲,护住胸背要害,不重累赘;兵器是马槊、环首刀,马鞍旁悬着短弩与一袋弩矢;每名骑士携带十日干粮与肉脯,不带任何重型攻城重器。

这支队伍的使命,便是避开渔阳直通无终的主道,横穿北部草原,绕到右北平后方,斩断公孙瓒草原方向的补给、驿传与部族援军,在敌后搅动风浪,配合正面大军的进攻。

张辽身跨一匹深黑骏马,玄色披风在微凉晨风中轻轻拂动。

他面容沉静,目光锐利,望向东方蒙在薄雾里的连绵草坡。

他深知此行凶险:草原不是无主之地,公孙瓒的白马巡骑往来不绝,那些骑士熟稔每一条河谷、每一处泉眼、每一片便于潜伏的洼地,如同撒在莽原上的无数耳目。

一旦行踪败露,奇袭便会沦为强行奔袭,整个穿插方略都会大打折扣。

“传令:斥侯分作十余股,散于大军前后左右十里;队伍沿河谷、低洼草甸行进,避开高地,不许在开阔山岗停留,尽量掩去马蹄痕迹。”

低沉军令一层层传下去。

队伍拆成前哨、中军、后卫三段,彼此以预先约定的旗语联络,悄无声息地向东潜行。

草原上的行军是对耐心与观察力的极致考验。

白日尽量依托地形隐蔽,等到日暮之后,才加快速度赶路;每经过一处泉眼、一片河滩,斥侯必先上前探查,分辨地上的蹄印、篝火残迹,判断是否有白马巡骑刚刚经过。

一连三日,大军潜行顺利,沿途只遇到零星几股散在的部族牧人,都被前哨斥侯悄悄驱离,没有惊动公孙瓒的主力侦骑。

张辽心中没有半分松懈。

越是一路平静,越说明那张大网随时可能收拢。

三月十五,辰时。

晨雾渐渐消散,朝阳从东边地平线升起来,金红色的光芒铺洒在起伏的草甸上,视野骤然开阔。

一名前哨斥侯策马疾驰,马蹄踏碎草上露水,冲到张辽马前,翻身跪倒,声音急促:“启禀将军!前方十二里,发现一队巡骑,约莫百人,向西巡弋,队形松散,尚未察觉我大军!”

张辽立刻勒马,驱马登上一处不算高的缓坡,手搭凉棚向东远眺。

隔着一片起伏的草浪,远远便能看见那支巡骑。

骑士身披标志性的白色毦毛披风,白毦在春风里飘曳,正是公孙瓒赖以成名的白马义从。

这百人小队是常规巡哨,负责巡查这一段草原通道,核验沿途部落动静、查看驿传是否完好。

带队的是一名陈姓曲长,在白马义从之中也算老兵。

入冬以来,唐军一直屯在渔阳,没有出塞动作,塞外长久安宁,巡骑们早就习惯了这种悠闲往复的巡弋。

队伍拉成松散的长纵队,骑士们有的低声说笑,有的斜倚马背,随手摘去箭囊外的草屑;

队伍中央,几名骑士正准备下马,到一处泉边饮马、稍作歇息,全然没有预料到,一支八千人的唐军精锐骑队,已经悄悄摸到近处。

一名偏将驱马靠近张辽,低声建言:“将军,不如全军就地隐入两侧洼地,绕开这支巡骑,免得提前暴露行迹。”

张辽凝目眺望片刻,缓缓摇头。

“此地两侧虽是缓坡,但往后数十里,再无这样便于隐蔽的河谷洼地。若是绕行,要多耗一日路程,额外消耗大量马料;而且绕行留下的马蹄印,更容易被后续巡骑发现。不过百人小队,没有后援,速战速决,力求尽歼,即便有漏网之鱼,也比拖沓绕行稳妥。”

他抬手向前一挥,清晰的军令次第传出:“前队两千骑,分南北两翼,沿缓坡悄悄包抄,封住向东退路;中军一千精骑随我正面压上;其余各部就地戒备,提防远处另有伏骑。记住,务求一击定局,不可缠斗!”

令旗起落,八千唐军轻骑迅速调整阵型。

两翼骑士压低身形,借着草坡掩护,马蹄放得极轻,如同两股黑色暗流,从南北两侧缓缓向那支白马巡骑的后方迂回包抄;张辽亲领的中军千骑,则在中间缓缓推进,一点点压缩距离。

白马义从的陈曲长正翻身下马,伸手去解马背上的水囊,忽然脚下的大地微微震颤起来。

那震颤很轻,混在风声里,初时几乎难以分辨。

他猛地顿住动作,侧耳凝神,眉头皱起。

旁边一名年轻骑士还在调弄弓弦,随口笑道:“曲长,许是远处野牛群奔过?”

话音未落,远处草坡之后,陡然冲出成片黑影!

数千铁骑从缓坡背后涌出来,铁蹄踏地,沉闷的轰鸣骤然放大,马嘶声刺破草原长空!

“敌骑!是唐军!”

陈曲长瞳孔骤缩,厉声嘶吼,“上马!结环阵!准备放箭!”

整个巡骑小队瞬间炸开。

骑士慌忙翻身上白马,手忙脚乱地抽弓、搭箭、拨转马头。

他们本就是松散行伍,没有预先列阵,仓促之间,有人马匹受惊扬蹄,有人箭囊滑落,整个队伍乱作一团。

少数经验老道的骑士立刻向外聚拢,试图结成白马义从最擅长的环形骑射阵,可两翼的唐军已经飞快包抄到位,南北两股骑流封住了向东的去路,把这一百骑死死困在中间这片开阔草甸上。

“放弩!”

张辽一声令下。

唐军两翼与前排骑士同时抬起短弩,扣动扳机。

咻咻咻——!

密集的弩矢如同骤雨泼洒而出,划破春风,呼啸扑向白马巡骑。

白马义从仓促举盾格挡,可盾牌来不及全部撑起,弩矢已经扎进骑士的甲缝、马匹的脖颈与胸腹。

白马凄厉嘶鸣,纷纷人立、栽倒,尘土伴着血花在草甸上炸开。

数名骑士直接被弩矢贯穿要害,一声不吭便从马背上摔落,滚在枯黄长草之间。

“冲!”

张辽催动胯下黑马,率先向前疾驰,马槊平举,槊尖斜指前方。

千余中军铁骑紧随其后,整支骑队如同一柄淬了寒的长矛,直直扎进尚且混乱的白马巡骑之中。

两军轰然相撞。

马槊与环首刀碰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白马义从素来以骑射见长,幽州边地多年与胡骑搏杀,个个弓马娴熟,悍勇敢斗。

在绝境之下,这些白毦骑士爆发出极强的韧性:有人不顾迎面刺来的马槊,俯身挽弓,近距离射出一箭;有人弃弓抽刀,借着白马的速度,横向劈砍唐军骑士;几名骑士背靠背聚拢,以白马为屏障,接连逼退两三名唐军骑兵。

可仓促之勇,终究抵不过预先谋划、配合严整的唐军精锐。

唐军轻骑经过寒冬数月合练,骑战阵型熟稔无比。

两人一组,一持马槊主攻,一手持盾护卫;数队互相策应,不贪单骑斩将之功,专打对方阵型缝隙。

槊尖精准地刺向对手胸腹、马颈;环首刀借着马速劈砍,刀锋破开皮甲、毦披风,割开皮肉。

每一名唐军骑士都明白此行干系重大,出手不留余地,哪怕身上负伤,也依旧死死缠住面前的白马骑士,悍不畏死,一往无前。

一名白马义从骑士策马斜冲,弯弓一箭,正中一名唐军骑士肩头。

那骑士身子猛地一震,弩矢扎进皮肉,鲜血瞬间浸透甲衣,可他没有退避,咬紧牙关,催马向前,反手一槊,狠狠捅进对方肋下,将那名白马骑士挑落马下,随即自己也歪歪斜斜伏在马背上,由身边同袍护住,缓缓向后撤出战圈。

这便是李渊经年打磨出的唐军铁骑:令行禁止,知大局、忍伤痛,纵然身受重创,也不会轻易溃逃,更不会为了保命抛下阵列。

陈曲长在乱阵之中左冲右突,长刀接连劈挡开两杆刺来的马槊,高声呼喝,试图把四散的麾下重新收拢起来。

可包围圈越收越紧,唐军骑士源源不断压上来,他身边的白马骑士一个个倒下,鲜血浸透枯黄的野草,白马悲鸣不断。

他眼见大势已去,心知绝无可能全歼来敌,唯一的生机便是拼死突围,把唐军出塞的消息送出去。

“分路突围!向东报信!”

陈曲长大吼一声,猛抽马臀,白马发力向外猛冲。

张辽一直在乱阵之中锁定这名带队曲长,见状当即弯弓搭箭,弓弦拉满,指尖一松。

羽箭破空,直直射向陈曲长左肩!

“噗”的一声,箭簇穿透皮甲,深深扎进肩骨。

陈曲长浑身巨震,长刀脱手,身子一晃,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在地,挣扎了两下,便再也没能爬起来。

主将阵亡,本就濒临崩溃的白马巡骑彻底失去了约束。

剩下的骑士不再恋战,各自拨转白马,朝着包围圈相对薄弱的地方猛冲,只求逃出一命,向东传报军情。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15040/55049069.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