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洞房花烛龙戏凤,诱敌深入初试锋
帅帐之内,那对巨大的龙凤红烛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后的一滴蜡泪挂在烛台上,仿佛是它们生命中的最后一丝留恋。烛光摇曳不定,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但终究还是无力回天。最终,烛火熄灭,烛芯也化为一缕轻烟,缓缓上升,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经热闹非凡的营帐此刻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和豪放饮酒之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让人感到心惊胆战的寂静,宛如时间被冻结一般。这种死寂之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氛围,既有刚刚经历过激情澎湃的男女之间那种略带汗水味道的男性阳刚之气,又有女性独有的、犹如兰麝香那般淡雅迷人的芬芳香气。
李寒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浊气都排出体外。经过这段时间的连续征战和谋略计算,他早已身心俱疲,但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柔情蜜意的地方,那些疲惫感却像是被一阵轻风拂去,瞬间烟消云散。他慢慢睁开眼睛,只见黎明时分微弱的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细长而明亮的金色光带,给整个营帐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温暖的色彩。
他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头部,目光缓缓向左移动,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位温婉动人、宛如春水一般柔和的李师师。此刻的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如同沉睡中的仙子,散发着一种迷人而宁静的气息。
只见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秀发,像被打翻的墨水瓶一样肆意流淌在洁白如雪的枕头上,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她紧闭双眸,沉浸在深深的梦乡之中,那张精致得让人无法呼吸的面庞上,依然残留着些许刚刚欢爱过后所特有的羞涩红晕和心满意足的神情。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透露出她正在编织一场甜蜜美好的梦境,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场景,李寒笑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他静静地凝视着李师师,感受着她轻柔的呼吸声和温暖的体温,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而此时的李师师,也依旧保持着那份自然天成的美丽与恬静,就连睡觉时的姿态也是如此优雅从容,一只纤纤玉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李寒笑宽阔坚实的胸膛之上,仿佛这里就是她永远可以依靠的避风港,可以让她安心休憩的温柔乡。
在右侧,睡着一位如同烈火般刚烈的女子——扈三娘。她平日里总是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但此时却略显杂乱无章。有那么几缕顽皮的发丝不听话地黏附在她那如瓷器般光滑细腻的额头之上。看起来,她睡得并不是很踏实,修长浓密的睫毛时不时会轻轻抖动一下,就好像在梦境之中仍在与敌人激烈交战一般。而那双原本一直紧握着日月双刀的纤纤玉手,现在则死死揪住了锦被的一角,似乎想要在睡梦中继续挥舞兵器杀敌。她侧卧着身躯,背对李寒笑,那婀娜多姿的背部线条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映照之下,展现出一种令人惊叹不已的美丽弧线;哪怕正处于酣眠状态,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她内心深处那份永不言败的执拗劲儿。
蓬门今始为君开,那一抹嫣红如同一朵盛开在洁白床单上的娇艳花朵,散发着迷人而又羞涩的气息。李寒微笑地凝视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但内心深处却没有丝毫的得意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无比的责任感。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一阵微风都能将其吹散,唯恐惊醒了身旁正在酣眠中的佳人美梦。然而,就在他刚刚有所举动的瞬间,两道美丽动人的眼眸几乎同时睁开。
"夫君......" 李师师的嗓音宛如天籁之音,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慵懒与沙哑,犹如一杯最为醇厚甘甜的美酒,让人闻之心醉神迷。她轻轻揉弄着自己那仍有些许惺忪朦胧的睡眼,然后自然而然地缠绕到李寒身上,柔软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散发出一股勾人心魄、引人入胜的独特魅力和体温。
"寨主......"扈三娘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小,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难以掩饰的羞涩和忐忑之情。只见她的手不受控制般地紧紧抓住被角,并缓缓向上拉扯,直至完全覆盖住那若隐若现、令人心驰神往的曼妙身姿为止。此时此刻,唯有那双水灵灵且充满娇羞之意的眼眸,宛如两颗璀璨宝石般闪烁着光芒,透过缝隙小心翼翼地窥视着眼前之人。
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于扈三娘来说恍如隔世,就像是做了一个荒诞不经而又绮丽绚烂的美梦一样。然而当晨曦破晓之际,梦境也随之消散殆尽,但她却茫然失措,不知道究竟应该以何种心态去正视如此赤裸裸摆在面前的残酷事实。
李寒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人迥异的表现,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紧接着,他轻轻翻身再度躺回床上,然后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身旁的两位佳人一同拥入怀中。左边温婉如水的李师师以及右边热情似火的扈三娘,让他深深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甚至产生出一种此生无憾的错觉来。
"师师,三娘,"李寒笑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仿佛一阵温暖柔和的春风拂过耳畔,"待到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我会挑选一个黄道吉日,按照正规礼数迎娶你们二位入门。"
"师师你就是我的正室妻子,而三娘你便是我的侧房夫人,无论何时何地,你们都是我李寒笑生命中的挚爱。"
说罢,李寒笑稍稍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我已经吩咐手下准备好了丰厚的彩礼,今天就派人送往扈家庄,请扈太公大人亲自出面操办此事,完成我们之间的亲事。"
李师师听闻此言,心头犹如被春风拂过般温暖,宛如沉浸于甜蜜的蜂蜜之中。她情不自禁地向前靠近一步,轻柔地靠近过去,然后迅速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深情款款的吻,并轻声呢喃道:“夫君的心思,妾身早已明了。然而此时此刻,战局紧迫,军情如火,这些琐碎繁杂的礼节仪式,可以暂且搁置一旁。待到我们成功击溃官军之时,再来操办此事亦为时不晚。妾身和三娘妹妹都会耐心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与此同时,扈三娘全身猛地一震,原本一直透露出丝丝冷意的眼眸,刹那间像是被晨雾所笼罩,泛起一片朦胧迷离的水光。她并未言语半句,仅仅是默默地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藏进他那宽广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坚实有力的臂膀环绕着自己,触摸到他紧实健硕的肌肤纹理,倾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脏跳动声,以及昨晚初次体验到身为女子的独特韵味......所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使得她生平首次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和笃定,那种漂泊无依、寄人篱下的恐惧不安情绪,似乎就在这一刹那间化为乌有,消散得无影无踪。
“妹妹……”李师师轻声唤着,然后慢慢地从李寒笑温暖的怀抱里坐直身子来,并伸出纤纤玉手紧紧地拉住了扈三娘略显粗糙但有力的小手,脸上挂着如春花绽放般温柔而又亲切的笑容继续说道,“从今往后啊,咱们可就真真正正成为相亲相爱、互帮互助的一家人啦!不过呢,妹妹你呀性格太过刚强直率,而且不太善于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和感受;所以呀,这后院里大大小小繁杂琐碎的事情肯定少不了需要劳烦妹妹你来帮忙操持打理哦~当然咯,如果遇到什么棘手难办或者拿不准主意的事儿不妨来找姐姐商量商量出出主意哈!”
听到这话之后,扈三娘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娇俏面庞瞬间泛起一抹羞涩动人的红晕,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惹人怜爱。只见她微微低下头去,用细若蚊蝇似的声音回应道:“姐姐您太客气啦!其实妹妹我只是一个没读过多少书、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俗莽妇而已,哪懂得什么礼数规矩哟?日后还得仰仗姐姐您多多提点教导才行呐!不然万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给府上惹来麻烦可咋办哟……”说着说着,扈三娘便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凝视着李师师那双清澈如水且饱含真挚情感的美丽眼睛,此时此刻她心里头最后仅存的那么一丁点隔阂与猜忌都如同冰雪消融于暖阳之下那般烟消云散不见踪影了。因为通过刚才短暂的交谈接触以及对对方眼神表情等细节方面观察分析判断,扈三娘已经非常清楚明白地意识到站在面前这位风华绝代、貌比天仙的绝色佳人不仅拥有令人惊叹不已的绝世容颜,同时还有一颗宽广无垠、海纳百川般包容大度善良仁慈的心肠。
李寒笑看着二人这般姐妹情深的模样,心中那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消散。他知道,李师-师的聪慧与大度,足以将这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正欲再温存片刻,帐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启禀寨主!官军先锋,已至城外十里!”
李寒笑眼中精光一闪,那满室的温情,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他霍然起身,动作干净利落。
“传我将令!全军按计行事!”
三日后清晨时分,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后山军工坊里,映照出一片火红的景象。熊熊燃烧的炉火直冲天际,照亮了整个工坊。五百杆崭新的钩镰枪如同沉睡中的巨兽一般,整齐地排列在院子中央。
这些钩镰枪的枪尖锋利无比,下方新锻造出来的倒钩犹如弯弯的月牙儿,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它们似乎在等待时机,一旦被唤醒,便会如恶鬼般凶猛凌厉,轻易便能夺取敌人的性命。
站在这一排钩镰枪前的正是"紫面将"张雄。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沾满了汗水和烟灰。他轻轻地抚摸着其中一杆钩镰枪冰凉的枪身,眼中流露出一种只有匠人才拥有的自豪与自信。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寨主!五百杆钩镰枪已经全部完工,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此外还有各种样式的扎马钉,总共三万六千枚也都打好了,可以随时听从您的命令出发啦!"
李寒笑满意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官军大营。呼延灼听闻梁山军马龟缩郓城,连日不出,心中愈发轻蔑。
“哼,缩头乌龟!传我将令,命宣赞为前部先锋,领步军三千,前去攻城,试探其虚实!”
宣赞领命,心中却叫苦不迭。他乃蔡京心腹,此来名为副将,实为监军,如今却被推到这最危险的头一阵,分明是呼延灼不信任他,拿他当炮灰使。他不敢违令,只得硬着头皮,点起三千步军,来到郓城县下。
只见城头之上,旗幡招展,却不见半个人影。宣赞心中狐疑,不敢贸然攻城,只命军士在城下摇旗呐喊,百般辱骂。
骂了半日,城头之上依旧毫无动静。就在宣赞以为梁山军当真怯战之时,只听得城内一声炮响,城门大开!
两彪人马,如猛虎下山,骤然杀出!左边为首一将,乃是“马鹞子”马冀;右边一将,正是“赛公明”糜胜!二人各领五百精骑,不由分说,便朝着官军阵中冲杀而来。
“来将通名!”宣赞横刀立马,厉声喝道。他虽貌丑,但一身殿前保义使的行头,倒也颇有几分威势。
“梁山马鹞子马冀是也!奉我家寨主之命,取你项上人头!”马冀声如霹雳,也不答话,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那杆铁脊点钢矛便如一条出海的蛟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刺宣赞胸前要害!
宣赞见来势凶猛,不敢怠慢,急忙挥动钢刀格挡。“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宣赞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刀杆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他心中暗惊:“好大的力气!这贼将名不见经传,竟有如此本事!”
马冀一击不中,更是战意高昂,手中钢矛一抖,化作漫天矛影,如梨花暴雨,将宣赞周身上下尽数笼罩。宣赞舞动钢刀,护住周身,刀来矛往,二人斗在一处。转眼间,已过了二十余合。宣赞渐渐感到吃力,他本非以力见长,马冀的枪法却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让他疲于应付。他心中暗骂:“这呼延灼分明是拿我当探路的石子!罢了,演一演便罢,何必为此人拼命!”
正思量间,只听得梁山阵中一声大喝:“马冀兄弟暂歇,看俺来会会这丑郡马!”
话音未落,一骑枣红马如烈火般卷来,马上大将,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正是“赛公明”糜胜!他见马冀久战不下,早已按捺不住。
糜胜冲至阵前,也不搭话,手中那柄沉重的开山斧,带着一股开碑裂石的腥风,当头便朝着宣赞的天灵盖劈来!
宣赞骇得魂飞魄散!他与马冀交手,已是勉强支撑,如今又来了这么一个杀神!那大斧未至,光是那股凌厉的劲风,已刮得他脸颊生疼!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同时抵挡二人!
“罢了!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宣赞心中念头急转,当即卖了个破绽,虚晃一刀,拨马便走,口中大喊:“贼将势大,暂且退兵!”
他这一退,手下那些本就溃不成军的步卒,更是兵败如山倒,一个个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去。
宣赞手下步军,哪里是骑兵对手,一触即溃,马冀与糜胜二人,哪里肯舍,领着骑兵掩杀一阵,直杀得官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才鸣金收兵,返回城中。
宣赞无法,只得亲自拍马迎战,却被马冀、糜胜二人合力杀败,狼狈退回。
次日,宣赞心有不甘,又领兵前来挑战。他昨日被两个无名小将杀得狼狈不堪,自觉在军中失了颜面,今日定要找回场子。
城门再开,这次出来的,却是一员金甲金枪的大将,面如金纸,目若杏仁,胯下一匹黄骠透骨龙,威风凛凛,正是那南唐遗将,“金面佛”秦致。
“来者可是丑郡马宣赞?”秦致立马横枪,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宣赞见来将气度不凡,不敢小觑,沉声道:“正是本将!你是何人?”
“梁山秦致。闻听将军武艺不凡,特来讨教一二。”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宣赞昨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秦致只有一人,当即拍马舞刀,直取秦致!
秦致冷笑一声,手中银枪一摆,便与宣赞战在一处。
二人兵器相交,宣赞便觉不对!
昨日那马冀,枪法重在一个“力”字,势大力沉;而眼前这秦致,枪法却重在一个“巧”字,变化多端,诡异莫测!
只见秦致手中那杆银枪,如同活过来一般,时而如灵蛇出洞,专刺他甲胄缝隙;时而如百鸟朝凤,枪头抖出七八个碗口大的枪花,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
宣赞只觉得自己的刀法,处处受制,一身的本事,竟连七成都使不出来!他那柄钢刀,在秦致的银枪面前,便如一根笨拙的烧火棍,空有力气,却碰不到对方分毫!
更可怕的是,秦致的枪法,竟带着一股子黏劲!他的钢刀每每与那银枪相交,便如同陷入了泥潭一般,力道被卸去了大半,抽撤不得,极为难受!
“这是……秦家枪法?!”宣赞心中大骇!他早年曾在京城见过禁军教头演武,识得这路枪法,乃是唐初名将秦琼所创,早已失传多年,不想今日竟在此处见到!
他心神一乱,刀法便出现了破绽!
秦致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暴喝一声,手中银枪骤然加速,枪出如龙!
“叮!”一声脆响!
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宣赞钢刀的刀刃之上!
宣赞只觉得一股钻心剧痛从虎口传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钢刀之上,竟被那小小的枪尖,点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他心中骇然欲绝!
“再来!”
秦致得势不饶人,金枪一收一放,如同闪电,又是“叮”的一声,点在了同一个位置!
那缺口,瞬间扩大了一倍!
“叮!叮!叮!”
秦致的枪法,快如闪电,每一枪,都精准无比地,点在同一个位置!
宣赞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震断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钢刀,在那连绵不绝的攻击之下,缺口越来越大,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咔嚓!”
终于,在第十三枪点下之时,他那柄钢刀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哀鸣,竟从中断为两截!
宣赞大惊失色,想也不想,拨马便逃!
秦致哪里肯舍,手中银枪一抖,如同毒龙出洞,直刺宣赞后心!
宣赞只觉得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一个懒驴打滚,从马背上狼狈不堪地滚落下来,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的一击!
他连滚带爬地逃回本阵,回头看去,只见秦致立马横枪,并未追赶,秦致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冷笑。
宣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十几个耳光!
奇耻大辱!当真是奇耻大辱!
他回到大营,将战况一说,呼延灼更是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案,“连两个无名小卒都对付不了,要你何用!”
宣赞羞愧难当,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呼延灼见状,心中虽有怒气,却也愈发坚信梁山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只会仗着几个悍将偷袭,不足为惧。他下令全军休整两日,准备发动总攻。
李寒笑得了这两日宝贵的喘息之机,立刻在军中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整编。他从新降的官军与新招募的流民之中,挑选出两千名最为胆大心细、悍不畏死的士兵,正式组建了梁山第一支特种兵种——“陷蹄营”。
陷蹄营,顾名思义,其唯一的任务,便是破那连环马的马腿!李寒笑亲自担任总教官。他与那曾亲眼见识过徐宁钩镰枪法的林冲,连夜商讨,最终定下了一套简单粗暴,却又阴狠有效的训练法门。
摒弃所有花哨的招式,陷蹄营的士卒,每日只反复操练三个动作!
“第一,伏地藏身!”操场之上,李寒笑声如炸雷。两千名陷蹄营士卒,闻声而动,齐刷刷地俯身卧倒,将身体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黄土之上,一动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第二,出枪钩腿!”李寒笑手中令旗一挥,数百名骑兵,骑着无鞍的木马,模拟着连环马的冲锋,从陷蹄营士卒的头顶呼啸而过。就在那木马堪堪冲至近前的一刹那,卧倒的士卒们,猛地探出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钩镰枪,那角度,那力道,快、准、狠!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数百匹木马的马腿,竟被齐刷刷地勾断!
“第三,起身补刀!”一击得手,陷蹄营士卒毫不停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手中的钩镰枪,毫不留情地刺向那“落马”的骑兵模型!
这套动作,简单,直接,却充满了血腥的杀戮之气。训练更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稍有差池,便是林冲手中那浸了油的牛皮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
“寨主有令!战场之上,你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与此同时,“轰天雷”凌振的军工坊内,亦是炉火通明。大量的火药、火油,被源源不断地赶制出来。更有解珍、解宝兄弟,奉了李寒笑的密令,率领数十名猎户出身的好手,潜入附近的深山老林之中,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插翅虎”雷横与“赤发鬼”刘唐二人,见这钩镰枪阵法如此阴损有效,皆是兴奋不已,主动请缨,担任了陷蹄营的左右翼队长。
李寒笑又从军中,挑选出五百名身手灵活的士卒,由“拼命三郎”石秀统领,组建了一支藤牌手队伍,专司掩护钩镰枪兵,防其被官军弓箭手射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两日后。呼延灼见梁山军依旧龟缩不出,已是不耐烦。他采取稳扎稳打之策,大军步步为营,已将梁山的活动空间,压缩至郓城周边数十里。
期间,宋江曾派那济州府的老吏王谨前来参见,欲与呼延灼联络,商议合兵一事。呼延灼却连见都未见,只命人传话,让济州府好生准备粮草,听候调遣便可。在他看来,宋江、吴用之流,不过是群无能的废物,连几个草寇都对付不了,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三日后,梁山依旧毫无动静。呼延灼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传令韩滔!命你率五百连环马为先锋,前去探营!若贼寇出战,便给本帅狠狠地杀!若他们闭门不出,便给本帅在城下安营,断其水源!”
韩滔领命,心中大喜。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此番得了将令,当即点起五百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直奔郓城县而去。
李寒笑在城头之上,用千里镜看得分明,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解珍、解宝兄弟道:“二位兄弟,该你们上场了。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务必要将他,引入预设的口袋!”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猎人般的狞笑。
“寨主放心!演戏,俺们兄弟是专业的!”
二人领命,当即点起五百骑兵,大开城门,迎了出去。两军在平原之上,遥遥对峙。
韩滔见梁山军竟敢出城迎战,心中更是大喜,暗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一挥手中枣木槊,大喝道:“阵前贼将,通名受死!”
解珍、解宝拍马而出。
“呔!爷爷乃是梁山好汉‘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是也!韩滔匹夫,纳命来!”二人双叉并举,便与韩滔战在一处。那韩滔不愧是“百胜将”,一条枣木槊使得是虎虎生风,竟凭一己之力,稳稳压制住了二人。
斗了三十余合,解珍、解宝二人便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又斗了二十合,二人更是“险象环生”,几次险些被韩滔挑于马下。韩滔见状,更是得意,攻势愈发猛烈。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齐齐大喝一声,拨马便走。
“贼将休走!”韩滔哪里肯舍,他一心要夺这头功,当即一挥手,大喝道:“全军追击!给本帅踏平他们!”
那五百连环马,闻声而动,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那狼狈逃窜的梁山军马,碾压而去。解珍、解宝二人,领着兵马,且战且退,一路朝着那预设的谷地逃去。
韩滔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心中更是得意万分。他哪里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踏入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陷阱!
当最后一骑连环马,也进入了那两边皆是土丘的狭窄谷地之时,异变,陡生!只听得谷地两侧,同时响起一声雷鸣般的暴喝!
“动手!”是刘唐与雷横的声音!
刹那间,埋伏在两侧草丛与土坑之中的两千名陷蹄营士卒,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猛地杀出!两千杆闪爍着森然寒光的钩镰枪,如同毒蛇的獠牙,第一次,伸向了那不可一世的连环马的马腿!
韩滔心中大骇,这才知道中了埋伏!他目眦欲裂,看着眼前那突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钩镰枪兵,看着那一张张充满了嗜血与疯狂的脸,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好!中计了!全军……啊!”他话未说完,便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与战马凄厉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山谷!冲在最前排的连环马,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韩滔知道,完了!但他不甘心!
他双目赤红,不退反进,竟舍了那已然陷入混乱的马阵,独自一人,拍马舞槊,如同一头受伤的猛虎,直取那正在阵前指挥的解珍、解宝兄弟!
“两个狗贼!纳命来!”他要用这两颗人头,来重振那已然崩溃的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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