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自主意志
第802章 自主意志
想来想去，掌控鸿蒙金榜比他权限更大的，也只有蒙祖的后人破荒了。
荀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通过鸿蒙金榜向破荒发出询问：“破荒大人，是您干涉了鸿蒙金榜吗？”
消息发出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我没有干涉鸿蒙金榜。”
“什么！”荀老苍老的眼眸中浮出浓浓的疑惑之色，“那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怠慢，当下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大老板破荒。
从矿区矿工发牢骚，到天燑告密，到自己下令抓人，再到鸿蒙金榜突然反转、撤销案件、反查天燑，事无巨细，全部说了一遍。
“竟然还有这种事？”
鸿蒙最深处，蒙祖留下的古老神殿。
这座神殿悬浮在鸿蒙界最深处的虚空夹缝之中，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神石砌成，高约万丈，巍峨磅礴，如同一座从亘古屹立至今的黑色山岳。
神殿四周环绕着九条鸿蒙之气凝聚的巨龙，龙首朝向神殿，龙尾没入虚空，仿佛九条永恒的守卫。
神殿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蒙祖当年留下的恐怖威压，寻常鸿蒙强者连靠近都做不到。
神殿内部，空旷辽阔，穹顶高悬，如同一片独立的小天地。
正中一座巨大的祭坛之上，一团无比庞大的光影静静悬浮。
正是破荒。
他不是人类的形象，而是一团直径数千丈的巨大光影化身，通体呈半透明的金色，如同一颗被剥了壳的太阳。
光影内部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但外部却伸出无数条金色的光须，如同触手般在空中缓缓飘荡，每一条光须末端都闪烁着不同的鸿蒙符文，明灭不定。
光影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连虚空都承受不住他散发出的力量。
偶尔有光须扫过虚空，便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裂纹。
破荒收到了荀的汇报，第一反应也是用自己的权限进行查询。
他的权限在鸿蒙金榜中已经是最大，几乎整个金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不久之后，他也收到了同样的回复。
“权限不够。”
破荒那团庞大的光影微微一滞，内部的人形轮廓缓缓睁开了眼。
两只金色的眼眸从光影中浮现，目光中带着罕见的凝重。
“什么情况？”他陷入了沉吟。
等待了好久，荀长老又发来消息，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破荒大人，您查到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故意破坏，或者暗中影响了鸿蒙金榜？”
破荒回复道：“经我查询，鸿蒙金榜也回复我权限不够。”
“啊？”
荀长老目瞪口呆，“破荒大人，您在鸿蒙金榜的权限已经是整个鸿蒙界最高的一个人，没有人可以超过您！在鸿蒙金榜权限比您更高的人，恐怕也只有蒙祖了！怎么会回复您权限不够？”
破荒沉默了一会儿，光影中的光须缓缓收拢，最后回答道：“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是金榜之灵发出的命令。”
荀长老一愣：“金榜之灵？”
“鸿蒙金榜有着一个非常强大的器灵。”
破荒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东西曾经是鸿蒙界中最古老最强大的一只鸿蒙巨兽。当初是鸿祖和蒙祖两人一起出手，这才将其斩杀。当时，鸿祖得到了巨兽的尸体，蒙祖则是得到了巨兽的强大魂魄。后来蒙祖炼制鸿蒙金榜之时，就把这魂魄炼化为鸿蒙金榜的器灵。如果说鸿蒙金榜是一面无比巨大的魂幡，那这个魂魄就是魂幡的主魂。”
荀长老还是想不通：“我也知道鸿蒙金榜之灵，但有史以来，它从未发过如此截然相反的命令。金榜之灵的存在是为了鸿蒙金榜的运行，一般只会在金榜运行的规则中定下一定的命令，执行一定的法则。金榜之灵从来也不会，而且也不应该，对一个具体案件进行下令。”
破荒淡淡回复道：“鸿蒙金榜屹立在这一界这么多年，金榜之灵也存在了无数年，很可能已经有了自主意识。”
“什么？”荀长老再次大惊失色。
金榜之灵有了自主意识？
这对他们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甚至对整个鸿蒙界都不是一件好事。
他立即回复破荒：“破荒大人，这可怎么办？如果金榜之灵有了自己的意识，要按自己的意志行动，那整个鸿蒙金榜很可能会有失控的风险！我们必须重新炼制金榜之灵，炼化掉它自己的意志，像当年蒙祖做的那样！”
破荒叹道：“当年这魂魄乃是鸿蒙界最原始也最强大的一只巨兽，将其杀死，是鸿蒙二人一起出手。如今只是其魂魄，也非常强大，更何况它还掌控着鸿蒙金榜。以咱们的力量想要炼制它，非常困难。万一再把它得罪了，结果就是得不偿失。”
“这……”荀长老一时间也束手无策，无话可说。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那金榜之灵发布的这些命令……”
破荒回答道：“遵照执行。”
“好吧。”荀长老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
他心中暗道：天燑，你是我的后代，我不是不想帮你，但实在是没办法。
如今破荒大人都发话了，我不能违背破荒大人，更不能对抗金榜之灵。
当下，他立刻对执法者队长铁穹发出命令：“遵照鸿蒙金榜的命令行事，对天燑进行调查，发现问题严肃处理！”
“是！”铁穹心中疑惑，天燑和荀难道没有关系？是自己猜错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还是遵照命令行事，当下带着自己的执法者手下，就把新人天燑给抓了。
对其进行一审查，不但发现其因为些许小事对矿工管理者石亨不满、诬告石亨和其他矿工，而且还发现其进入鸿蒙的路线也有很多不规范。
最后对其判决：废了其修为，成为一界凡人，赶出鸿蒙界。
成为一介凡人之后，离开鸿蒙界，那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荀得知了消息，心中不爽，却也无可奈何，暗中命令。
“杀影，天燑毕竟是我的后代，你去跑一趟，等他离开鸿蒙界之后，你就把他带回他原先的神界，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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