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5章 锤炼
听到这样的疑问，徐长老忽然笑了。
“你们以为，他是怎么扛着各大位面的冲击，一路登顶道会的？”
“原来如此！”
“这小子的底蕴，能有这么厚？”
徐长老的意思，众人瞬间捕捉。
显然姜天的底蕴和灵力以及道则储备，要比他们想象的深厚太多。
也唯有如此，方能不惧消耗，越战越勇。
“是啊！如果没有远超常人的储备，一个来自中游位面的‘弱者’，如何能够一路掀翻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
姜天不是真正的弱者，但他的对手却是货真价实的强者。
他的奇迹，经得起考验。
而已经通过考验的他，在这场对决中，又会面临怎样的考验，是否能顺利扛过呢？
答应，就在接下来的对决之中。
轰、轰、轰……轰隆！
狂暴的轰鸣接连响过九声，九座永恒道界几乎在同一时间溃灭。
但姜天的出手，仍未停止！
他右手向上一抓，肆虐的道则风暴骤然消失，下一刻又重新凝成永恒道界，发起冲击。
轰咔！
巨响声中，变化更加明显了！
永恒道界虽然再次崩溃，但相比第一次碰撞，支撑的时间拉长了将近一倍！
“好快！”
“太快了！”
“难怪他这么执着！”
众人盯着那座崩溃的道界，仿佛置身于位面道会的观战场上，见证了姜天的奇迹时刻。
“你就用这种手段跟我打吗？”
骆伸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诧异和不屑。
他不是在刻意嘲讽姜天，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凌天道骨的威压，本就超出姜天的预想。
第一次面对这种力量，姜天本该震惊和慌乱，至少会有些紧张。
但这些预判，从未出现过。
姜天仿佛有信心应对一切困难，挑战一切力量。
“涨！”
伴着一声长啸，永恒道界的形态也有了转变。
不再一味硬扛道骨的碾压，而是在初步稳住阵脚后，迅速扩张。
他仿佛要用经历过锤炼的道界，来跟凌天道骨做真正的拉锯。
“毫无意义。”
骆伸眼神淡漠，语气有些冷。
永恒道界进步明显，他给予的“锤炼”很有效果。
但这似乎是一个死结——永恒道界无论受到多少锤炼，都不可能超越凌天道骨给予的压力极限。
姜天难道不明白这一点吗？
他当然不会不懂。
骆伸手掌一按，凌天道骨向内收缩。
是的！
相比刚才单纯的下压，这一次是在向下主动收缩。
轰隆一声巨响！
看似坚韧的永恒道界再次崩塌，支撑的时间并未比刚才更长，而这些时间，还有骆伸出手迟缓的因素。
可以说，姜天刚才的锤炼效果，已经被抹平。
但他仍然执着出手，再次祭出永恒道界，并全力急速扩张，仿佛要转守为攻。
“破！”
骆伸已经不愿等待。
五指轻轻一捏，便捏爆了永恒道界。
但让他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被捏爆的道界之中，新的道界已然开辟！
姜天没有像刚才那样等待道界完全崩塌，便提前开始了后续的出手。
一连串的道界威压开始冲击，一时竟然抵住了凌天道骨，让它停下了收缩的脚步。
“天真！”
骆伸摇头一叹，五指猛握。
轰隆一声巨响！
姜天精心维持的道界再次崩溃，而这一次，道则风暴更加剧烈。
但让人震惊的一幕随之上演！
姜天竟然脚步一迈，跃进了道则风暴之中！
“嘶！”
“不要命了吗？”
欧阳雷和严长老脸色大变。
“这……”徐长老也感到不安。
类似的场景，在位面道会上虽然发生过不止一次，但情况完全不同。
这一次，姜天的对手更在轩辕撼海之上，而且凌天道骨摆开阵势，随时都能把他压垮。
“勇气可嘉！”宏易淡淡点头，表示肯定。
“我想他的目的，不只是展现勇气。”柔雨缓缓摇头：“因为对他来说，勇气毫无意义。”
“没错。”宏易点头道：“他应有更深的谋求，但能实现吗？”
这也是长老们的疑问。
姜天以永恒道界作为铺垫，意在强化道则。
此刻置身于风暴的旋涡，当然也是为了把握锤炼的成果。
但他更要面对凌天道骨的重压，真能扛得住么？
骆伸的眼神里出多出一丝凝重！
他甚至朝玄长老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对方并无特别反应，才收回目光。
姜天应该能预见到这么做的风险，玄长老等人也是一样。
这并非生死抹杀，但却有可能因为姜天的莽撞举动，而触碰到生死的界限。
而后果，显然不应由他来承担。
此时的姜天，置身于道则风暴的中心处！
他双臂齐振，催动道则之躯疯狂吞噬道则风暴。
此刻入体的道则，已经跟他之前释放的有所不同！
这是经历凌天道骨疯狂锤炼的道则风暴，威力和禀性明显增强。
道则之躯的吸纳，等于是在进补！
但这个过程，却并非众人想象的一蹴而就。
姜天置身于道则风暴的中心处，并未立即撤回，反而在吸纳道则风暴的同时，又向外释放新的道则。
一吞一放之间，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生生不息，持续不断！
“莫要怪我！”
骆伸冷喝一声，右掌再次紧握。
轰咔！
巨响再起，道则风暴层层崩溃，愈演愈烈。
但姜天仍未离开，他执着在置身于凌天道骨的威压之下，置身于道则风暴的最中心。
以身为器，疯狂吞吐！
剧烈的循环，以他为中心不断持续。
他吐喷的道则之力涌进永恒道界，随即在道骨的威压下崩塌。
引发的道则风暴，被他狠狠吞吸，经由道则之躯的整肃瞬间反吐。
这个过程在短短时间内不知走过了多少轮，直到骆伸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
直到众人已能看到，凌天道骨捏合的过程，开始变得迟缓。
“骆伸……留力了吗？”
“不！不是他在留力，而是姜天的力量在强化！”
“什么？”
“这么明显！这么快吗？”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道则风暴能够反哺自身，对他们来说当然不是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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