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司马模有事相求

诸葛亮看着他，轻声笑道：

“侯爷，这面旗，不是降，是合。大燕与晋室，本是一脉。汉室之后，分了两支，各自走了一段路。如今，该合了。”

司马模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诸葛亮走到旗杆前。

这面“晋”字大旗已经挂了几十年，旗面被风雨侵蚀得斑斑驳驳，边缘早已烂成流苏。

他伸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麻绳，开始缓缓拉动。

“晋”字旗在风中慢慢降下，旗面无力地垂落，最终完全收拢在诸葛亮手中。

他将旗折叠好，递给身旁的杜预，然后转身，从岳云手中接过那面崭新的玄底金字“燕”字大旗。

这面旗是军中专制的，长宽各丈二，玄色缎面，金线绣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诸葛亮双手握住旗绳，用力一拉。

“燕”字大旗在长安城的上空缓缓升起，在风中猛然展开。

那巨大的金色“燕”字，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在玄色的天幕上睥睨四方。

城下，上万燕军齐声高呼：“大燕万胜！大燕万胜！”

城中的百姓们也跟着欢呼起来，声浪如潮，在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诸葛亮站在钟鼓楼顶，望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燕旗，望着城下那片欢呼的人海，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城墙和更远处的旷野。

他的羽扇在风中轻轻摇动，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军师。”

岳云走上楼顶，站在他身边，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长安城，拿下来了。”

诸葛亮没有转头，只是望着远方，轻声道：

“是啊，长安城拿下来了。但岳将军，你看——”

他指向远方。

越过城墙，越过原野，越过那扇金光璀璨的光门，在那更遥远的地方，是幽州、青州、徐州……是中原的千里沃野，是无数还在胡虏铁蹄下挣扎的城池和百姓。

“长安只是开始。”诸葛亮的声音在风中飘散，“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匈奴汉国、羯人石勒的余部、鲜卑、氐、羌……还有无数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敌人。”

岳云握紧了手中的金锤：“军师放心，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诸葛亮拍拍他的肩膀：“好，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个世界的胡虏，一个不留地赶出去。”

当晚，长安城举行了盛大的犒军宴。

宴席设在南阳王府正厅，但今日的主人已经换了。

岳云坐在主位，诸葛亮居左，司马模作为归命侯坐于右首。

裴元庆、严成方、狄雷、吕布、杜预、张辅、梁综、麴允、荀藩等人分列两侧。

酒过三巡，司马模起身，举杯向诸葛亮道：

“诸葛先生，本侯敬你一杯。今日城头升旗时，本侯看得很清楚——你不是做样子，你是真的心疼这城中的百姓。”

诸葛亮举杯相迎：“侯爷能这么说，亮很欣慰。关中初定，日后还需侯爷多多费心。”

司马模一饮而尽，坐下后，忽然低声道：“诸葛先生，本侯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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