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番外：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五）

第536章  番外：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五）

    福格瑞姆线：

    设计上是相对后期一些的线路，但其实在对真相的深入程度上来讲和荷鲁斯线分量差不多。推断是因为这条线当中的内容比荷鲁斯线过激，并且福格瑞姆的立绘也太有欺骗性了一点（毕竟谁能想到这么一张脸关联的剧情里有那么多G向内容），出品方才把这条线设计得要比荷鲁斯线更难进入一些，并且在进行过程中还有两三个可以拐回佩图拉博线的出口。

    顺便一提，从这条线开始，之前的周目里偶尔会闪现在公司角落里的那个黑影角色的立绘会被拉亮，逐渐能看出上面的细节。主角在看见这个角色之后开始出现「向他人指出这个奇怪的人」的选项，但不论是HR的同事还是建筑设计的同事都不会发现问题，只会觉得主角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但剧情上来讲，这条线的风格比起灵异恐怖更接近悬疑推理。一开始的职场剧情和佩图拉博线很像，重要区别出现在主角意识到自己在天赋上确实和组里其他人有壁的那段剧情之后。佩图拉博线里主角是自己重新打起精神来的；福格瑞姆线里，主角因为药瓶的事意识到福格瑞姆估计也压力挺大，于是在食堂恰巧和福格瑞姆拼了同一张桌的时候，就本著同病相怜的心情跟他略微抱怨了几句。

    福格瑞姆对主角偶发的消沉情绪有点惊讶，但转念一想佩图拉博工作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他又觉得一个刚正式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会有压力很正常。主角说她消沉的原因和佩图拉博没关系，是我自己感觉到自己天赋不行，和同组的其他人之间有一道恐怕没法用努力填补的巨大鸿沟。福格瑞姆说你的长处很明显在处理调解复杂人际关系和实操推动项目进度这类的方面上啊，而且你刚大学毕业才多久。想补足自己的短板是好的，我能理解这种迫切的需求，但也没必要硬去用自己的短板和别人的长板比。如果主角压力实在太大的话，也可以考虑从佩图拉博组里转岗出来，反正你在哪当助理不是当助理。

    特别好玩的是，如果主角真在游戏过程中选择从佩图拉博组里转岗出来，还能多看见一段佩图拉博和福格瑞姆吵架的剧情。能看见佩图拉博猛击福格瑞姆（物理），围观人员差一点报警，最后连荷鲁斯都惊动了。

    总之，在这么一段对话之后，主角轻易被劝好了，并且以此为契机进行了日厂经典的加入福格瑞姆后援会的剧情。但她很快通过各种后援会里开放给粉丝的内容（这人工作之余还在学马术打高尔夫练击剑，甚至还为了没事能去和费鲁斯辩论追著机械电子工程领域的最新论文啃），以及熟了之后又有的几次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食堂拼桌交谈发现，福格瑞姆自己显然是完全不相信自己所说的「长板」理论的：他其实出身家庭挺普通的，早年也不避讳这点，但在入职大远征集团并且有钱了之后，他就有意无意地开始凹上流社会人设。进一步调查并且询问福格瑞姆本人之后，虽然当事人本人没有透露出什么，但主角依然通过各种旁敲侧击意识到，福格瑞姆一直在积极推进那个共通线里让伏尔甘和费鲁斯吵架的项目。  

    走这条线的要点是要多管闲事，因为如果本著正常打工人的态度不选多管闲事的选项，很容易就顺著游戏设计引导一路滑坡回佩图拉博线BE了。福格瑞姆这人感觉段位上又高又低，说他低是因为他其实心思敏感还挺容易破防的，说他高是因为他在破防的状态下还能一通诡辩把主角绕晕带到他的逻辑里，最后说服主角。

    除开调查莎莉士公司之外，想要正常推进主线内容还必须调查大远征集团这个项目到底是什么。在藤丸立香略微动用人脉调查这些事的过程中就已经包含了挺多过激内容的了，仅从结果上来看，这一路上的真相都是靠献祭HR部门的同事（阿库尔多纳是意外，但维斯帕先是发现了真相之后被福格瑞姆亲手灭口的，名义上这两人只是分别去休了超长年假）得来的。主角第一次从莎莉士那边的标本室路过的时候只知道他们买了很多被拆成零件的人体标本，后来看库存记录把这些零件和她认识的活人对上的时候感觉屏幕内外会一起发生sancheck。

    佩图拉博线已经说了，集团里有个未来都市计划，费鲁斯和伏尔甘吵架的这个项目（普罗米修斯计划）就是其中「植入晶片充当脑机接口」的那部分。费鲁斯身上的那个一期成果虽然理想，但还是必须要有物理连接；二期研发在无线传输上遇到很大障碍，想要利用莎莉士公司那边在体感VR上的一个专利，后者就说不如我们合作开发啊专利可以免费给你们用。对集团内部来讲，这件事因为伏尔甘的激烈反对已经黄了，但有传言说莎莉士公司从中得到了什么灵感，想要跨领域做竞品。

    知道了这些之后再对福格瑞姆试探，就会发现他完全知道这些事，并且已经吃到了莎莉士公司画的饼。莎莉士公司那边的意思是，费劲巴力做手术植入晶片抗排异（是的，荷鲁斯线那个背景板里的抗排异药物也是为了这个项目准备的）之后，就给一个脑机接口的功能吗？太没有野心了吧。为什么不在此基础上干脆想办法刺激大脑潜力，把所有人都变成超人呢？

    主角的第一反应是很迷茫：这种像是地摊小说里科幻设定的东西福格瑞姆竟然也信吗？但福格瑞姆正因为真懂（一部分）技术，并且也在一期成果（费鲁斯）旁边看了许多年疗效，所以才在推演计算过莎莉士公司那边给出的论文并且跟过一两次实验之后死心塌地地相信了这个饼。看了之后令人感觉你们大远征集团针对高知分子的反诈宣传实在迫在眉睫。

    在这里继续和福格瑞姆深入交谈的话会得知，他最开始的时候也是相信自己经常说的那些观点的，有钱了之后开始凹人设也是出于实用性，单纯因为这样的人设在社交场上更吃得开。但这个人设凹著凹著就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他原本的性格，在他见得多了、被评判的多了，也评判得多了之后，自己身上必然存在的那些原本能忍受的瑕疵也变得不能忍受了。现在他的理论是：在长板已经到头了的前提下，木桶还想要装更多的水，就必须得要提升自己的短板了。你难道在查出一部分真相之后，剧情的推进就会特别快。按游戏内时间做标尺的话，在佩图拉博线里，主角还没有从佩图拉博电脑桌面上发现未来都市计划的文件名的时间里，福格瑞姆就从集团公司里消失了。主角很担心，就趁著茶水间摸鱼的时候把事情跟费鲁斯说了，结果费鲁斯当场上头离岗，之后的事情（包括三条结局线分支）全都集中在十六个小时之内。

    选择抱著侥幸心理不追费鲁斯接著上班的话，会直接进入NE（本就是人生路上的过客）。主角三天之后在内网邮箱收到费鲁斯的讣告邮件，看著技术研发那边的人集体去参加葬礼，而福格瑞姆这之后也再也没出现过。追著费鲁斯一起去，主角就会在莎莉士公司查到罐装同事名单后直接进行一个sancheck。

    这里会有旁白反复提醒主角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懊恼。如果在费鲁斯找到福格瑞姆并开始和他吵架的情感冲突段落里还没有回过神来，就会直接进入BE（一同沉没的结局也不算坏）：主角眼睁睁看著福格瑞姆和费鲁斯在自己面前上演了感天动地的柴刀结局（说真的，你俩才是一对吧），又在破防福格瑞姆准备来杀自己的时候应激反杀了对方，想著立刻逃出莎莉士公司去报警，但是背后身中三枪（后续报导上写成了自杀）。如果主角从sancheck当中很快恢复，在情感冲突嘴炮环节里帮著上头+嘴笨的费鲁斯输出并深化观点的话，就能劝福格瑞姆悬崖勒马，去自首并借这件事拔出萝卜带出泥，把莎莉士公司查倒了，达成HE（到此为止吧）。

    伏尔甘线：

    感觉是出品方觉得玩家经历了前三个神人之后一定已经很累了吧，于是安排了这条线。但也因为伏尔甘人太好了，导致感情线上没什么可说的。这和福格瑞姆线那种感情戏全集中在游戏内最后十六个小时里，在最后搞了一出盛大的抓马舞台剧然后落幕一地鸡毛的那种「无语了」的没什么可说还不一样，纯粹就是正常人谈恋爱过于顺利，在推进剧情的过程中顺势就变成老夫老妻平淡如水的生活了。

    打过福格瑞姆线的全部结局之后进入新周目，玩家会发现这个游戏已经被天意侵蚀了。共通线里「四处转转」的选项就会在出现之后立刻花屏消失：在地下车库遇见黑帮接头的时候和莫兰打招呼的选项也会闪一下消失。在主角意识到天赋差距之后的食堂拼桌剧情里，来拼桌的人也会从福格瑞姆一下闪成伏尔甘，让主角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熬太多夜神志不清了—毕竟把福格瑞姆看成伏尔甘，已经不是单纯眼花能解释得了的了。

    总之，会有天意强制玩家在打完福格瑞姆线之后进入伏尔甘线，但伏尔甘线的正经触发剧情还是在健身房。主角因为压力一大就爱去打沙袋而在某种意义上和伏尔甘成了健身搭子，然后就发现伏尔甘随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忧心忡忡。主角问他发生什么让费鲁斯又和你吵架了吗？其他线里伏尔甘只会笑笑说这次不是费鲁斯，这条被天意侵蚀的线里伏尔甘会卡一下然后说实话：不是费鲁斯，是马卡多。伏尔甘最近在科研伦理方面和马卡多有些龃龉。

    于是主角又多管闲事起来了。在这条线里玩家会突然发现，佩图拉博线里，多恩在剧情走过一半之后就不怎么出场了其实不是因为他打算避佩图拉博锋芒，而是因为他被伏尔甘拉去一起和马卡多吵架去了：荷鲁斯线里主角的一封投诉邮件看起来能好使完全是马卡多这老小子在哄孩子；福格瑞姆线里高知分子被诈骗完全是因为大远征集团自己也在做那种认知增强的人体实验，福格瑞姆知道集团有这么个项目，甚至撞大运成功了的那个成品还是由他负责管理，所以顺理成章认为这个思路是可行的。

    这里会通过项目档案里的照片意识到，隐藏线的黑漆漆就是这个撞了大运的成功品，叫康拉德·科兹。最开始这人只是遵医嘱用集团出品的药治疗抑郁症，但不知道在药物过敏的反应的过程发生了什么，他的大脑在过程中进行了二次发育，变得能够通过已有的情报拟合推演预测未来了。于是大远征集团就以医疗事故的赔偿性治疗的名义把人控制了起来，想要研究出这种变化的成因并加以复制。

    主角对伏尔甘说自己好像见过他，有的时候在公司里能瞥见跟这个人轮廓很像的影子。伏尔甘觉得不可能，肯定是主角看错了然后又联系现在这件事开始自己吓自己。科兹在物理上是一直被关在距离公司总部三十公里之外的精神病院特护病房里，由护工看守并照料，应该从来没有进过公司总部大楼才对。总之这事就过去了，大家继续一起和马卡多吵架。

    还是跟其他线一样的逻辑，如果主角一直保持边界感和伏尔甘做普通同事，最终就会进入BE（一样的结局，没什么新意），伏尔甘为了阻止这个项目继续下去，选择把黑料抖出来与集团爆了，客观上来讲加速了集团解体的进度，主观上来讲伏尔甘因为这个被荷鲁斯清理门户了。

    如果只想著调和伏尔甘和马卡多之间的关系，单纯想办法化解冲突而不去研究这冲突到底是怎么来的，就会进入NE（你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马卡多退了一步叫停了这个计划，转而把投资扶持的重点放在民生基建类的项目上，相应的伏尔甘也从技术研发那边退了下去，转而集中到技术伦理审查的方向上。伏尔甘会邀请主角来他这个新成立的部门做助理，两个人虽然没有结婚，但在职场上合力阻止/化解了集团内部的很多技术伦理危机。结局显示这条线的大远征集团确实撑了非常久，直到主角退休了好几年之后才最终因为别的问题而解体。

    想要HE（主动结束这种折磨也算是明智的选择）的话就必须得和伏尔甘深入讨论他心目中技术伦理，人和技术之间的关系与边界，人权，甚至于人是什么这类哲学上的问题。

    和他相互讨论、说服对方之后，在真正意义上统一阵线，再去联合其他部门的领导一起和马卡多吵架。因为两个人在详细沟通后，理论得到升级，说服力也随之提升，这次他们和马卡多吵架的时候不只是多恩，所有忠诚派都来了。结果是马卡多彻底放弃这个计划，涉事的实验人员和志愿者都被妥善安置，但因为集团中绝大多数高管都知道了这件事，大远征集团反而在这些觉得不行的人的推动下更快地和平分割解体了。公司解体之后伏尔甘和主角结婚过上了平淡而幸福的生活。黑屏下来之后，旁白对此作出评论：不需要光鲜亮丽地成为众人焦点，不需要轰轰烈烈地拯救世界。这种琐碎无聊的日常就是普通人会追求的幸福，如此这般的结局——

    这个时候主角突然伸出手来一拳把写了旁白的屏幕打碎了：「这不是什么都没有解决吗？你让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享受日常啊！」

    然后游戏结束返回标题画面，并强制进入下一个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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