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今生君恩还不尽

“他在哪？”

“他……”阴森女公爵下意识回答，刚开口便反应了过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冒昧？

礼貌有没有？

司季则很是意外，没想到阴森女公爵会这么顺从的回答自己。

眼见对方话音突然顿住，他赶忙追问：“在哪？”

阴森女公爵瞬间被气笑了，尤其是看到眼前之人摆出一副仔细聆听的姿态后。

这人已经不是简单的冒昧了，而是无耻的赤裸裸。

“你很好，轮回枯萎术～”

强横的能量波动瞬间扰乱了周遭的时空乱流。

司季不由蹙起眉头，觉得很莫名其妙。

刚刚不还表现得很顺从，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不过问题不大。

“寂灭～”

随着话音落下，周遭的动静连带着阴森女公爵的攻势尽皆沉寂下去。

“这是什么手段？”

阴森女公爵惊疑不定，忍不住质问：“小鬼，你究竟是谁？”

“他没告诉你？”

司季不等阴森女公爵回应，便自顾自揭起了对方的伤疤。

“看来他也没多重视你，让你过来送死当炮灰，这点倒是一脉相承，他还是那个他。”

阴森女公爵面色变化，不自觉回想起自己曾经被大帝抛弃的一幕幕。

这一切犹如梦魇，折磨了她213年。

同时，也让她在时空裂缝消磨了213年。

或许……213年并不全是轮回血石形体带来的，还有这份刻骨铭心的执念。

一滴眼泪自阴森女公爵眼角滑落。

她想到了那个突兀出现在时空裂缝内的暗黑大帝。

当时的她无疑是兴奋的，甚至在心底觉得是自己错怪了大帝。

毕竟213年前的那种情况，也不能算是抛弃，算是暂时的战略性撤退。

如今，大帝来寻自己了。

那自己这213年的苦，也算是值了。

只是很快，她便发现了问题。

那颗轮回血石总有一层隔阂，无法真正联系。

这似乎并不是属于她的那颗轮回血石。

但大帝真的是大帝。

他也真的是他。

至少是他。

且他还动用了轮回血石，还有海地司的力量，来填补她被时空裂缝消磨213年的缺失。

他是他。

总归是他。

他是对我好的。

他至少算是他。

可他终究还是他。

司季注视着此刻正黯然神伤的阴森女公爵，多少也能猜出对方的一些念头。

且窥一隅而知全貌。

那个他是在用阴森女公爵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他看起来底气明显不足。

当然，也可能是自信心爆棚，派出阴森女公爵纯粹是来挑衅自己的。

不然，选择直接消化掉阴森女公爵，实力无疑会更强上几分。

“他是他吗？”

司季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没区别，要是地下水道的暗黑大帝强于这里的暗黑大帝，那地下水道的他肯定也会想办法吞噬掉这里的他。”

阴森女公爵瞬间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会吞噬掉他？”

“当然，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那你能解决他吗？”

“不好说。”司季很是诚实。

阴森女公爵面色变化。

“我带你找他。”

司季这时好奇多问了一嘴：“因为这个他再次将你抛弃？还是那个他终究是他？”

阴森女公爵刚欲开口，听到后面的补充，又止住了。

没多久。

“我感觉你很了解我。”

眼见司季不接茬，阴森女公爵苦笑一声。

“是啊，他终究还是他。”

“是他让我从一颗荒芜小行星上的普通小石头，有了现在。”

“他赋予我轮回的力量，让我是我，让我有了我。”

“哪怕他只是要我帮他战斗，参与更多的战役。”

“恨也罢，怨也罢，我终究是他创造的。”

“我的恨也不是恨，我只是恨他不在乎我，恨他抛弃我像抛弃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

“我不敢恨。”

司季内心触动，不由想到了一句词。

“今生君恩还不尽，愿有来生化春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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