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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长孙皇后:元霸都去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长孙皇后接过小兕子,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兕子乖,阿耶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喜欢你了。”

小兕子抽噎着,将小脸贴在长孙皇后饱满的胸口上,不去看李世民,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委屈极了。

长孙皇后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

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胸脯高耸,一身紫色襦裙衬得她雍容华贵,身姿丰腴玲珑。

她低头哄着小兕子,眉眼间满是温柔和宠溺。

李世民坐到榻边,等小兕子哭声渐止,才开口道:“观音婢,此次秋狩,朕遇到了一个人!”

长孙皇后抬头看他:“哦,陛下遇到了谁?”

李世民沉默片刻,说出一句让长孙皇后一脸错愕的话:“朕在他身上,看到了三弟的影子。”

长孙皇后讶异道:“陛下是说…元霸?”

李世民点头:“没错!”

长孙皇后苦笑:“陛下,元霸都去了这么多年了,您还放不下吗?”

李世民认真道:“观音婢,不是放不下,而是他真的太像了,天生神力,性子憨直,说话直接,从不拐弯抹角,跟元霸一模一样!”

长孙皇后闻言,凤眸中满是不可置信:“陛下,这怎么可能?元霸都去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李世民叹了口气:“是啊,朕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朕不信。”

随后,他将李元在猎场的表现详细说了一遍。

一拳打死大虫,拉断五石硬弓,一招甩飞阿史那贺鲁,徒手掰死三百多斤的野猪,还有宴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指李泰设局。

长孙皇后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

李世民激动道:“观音婢,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三弟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失忆了,流落到了民间,所以……”

长孙皇后打断他:“可能性不大,当年紫金山天雷降下,元霸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不死?”

李世民听到这话,眼神黯淡了几分。

长孙皇后见状,心中不忍,柔声道:“陛下,要不这样,改天你请李元进宫吃顿饭,让臣妾瞧瞧?”

李世民双眼一亮:“好主意!观音婢,元霸素来与你亲近,他是不是元霸,你必能看出来!”

长孙皇后颔首:“是啊,元霸他性格古怪,喜怒无常,常人难以接近,自臣妾嫁与陛下后,元霸倒是对臣妾颇为亲近,很听臣妾的话。”

随即她凤眉一蹙:“陛下,你说承乾遇到危险了?是李元救了他?”

李世民点头:“嗯,他骑的马被人动了手脚,途中还遇到了野猪袭击,幸得李元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长孙皇后脸色一变:“是不是青雀?”

李世民摇头:“这个还没查清。”

长孙皇后冷哼道:“除了青雀,还有谁有如此大胆?竟敢谋害储君?”

她拉住李世民的袖子,恳求道:“陛下,你不能再惯着青雀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闯大祸!”

“要不你还是让青雀去封地,远离长安,免得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李世民拍了拍她的手:“观音婢放心,朕自有分寸,不会让青雀乱来的!”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她知道夫君的用意,想以青雀磨炼承乾的心性。

可她就怕承乾哪天承受不住压力,兄弟相残,再次上演!

翌日清晨,卢国公府。

崔氏撅着程咬金的耳朵,娇声呵斥:“程知节!你是不是又把我买的纸拿去如厕了?”

她昨天刚买了纸回来,今早就发现少了大半。

程咬金一脸无辜:“夫人冤枉啊!我真没有拿你的纸擦屁股啊!我发誓,如果我拿你的纸擦屁股,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来老程是有拿纸擦屁股的前科,不然崔氏不会这么生气,李元心头暗道。

崔氏见他连这么毒的誓都敢发,将信将疑地松开他的耳朵,随即看向程处默和程处亮:“说,是不是你俩干的?”

程处默和程处亮连忙摇头,异口同声:“姨娘,真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冤枉啊!”

崔氏又看向程处雪,随即摇了摇头,她知道程处雪干不出来这种事。

最后,崔氏看向李元,欲言又止。

李元点头道:“那纸是我拿的!”

众人都震惊地看着他。

李元挠头:“那个……厕筹太硬了,硌得慌,所以我就……”

程处雪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崔氏气笑了:“李元,你可真行啊!那可是上好的纸,五文钱一张,你就这么浪费了?”

李元憨憨一笑:“对不起夫人,我下次注意。”

崔氏柳眉一扬:“你还有下次?”

李元摆手:“也就这半个月吧,半个月后,我就不用拿夫人的纸了。”

崔氏秀丽的脸上满是疑惑:“什么叫半个月后就不拿我的纸了?”

程咬金、程处默、程处亮、程处雪,还有锦儿,也都是一脸懵地看着他。

李元道:“因为我准备自己造纸。”

程咬金牛眼瞪大:“你会造纸?”

李元点头:“略懂一二。”

众人一脸怀疑。

造纸哪有那么简单?一个猎户出身的人,怎么可能懂这些?

崔氏犹豫片刻问道:“你如厕一定要用纸?”

李元点头:“没错,我一定要用纸,不然我宁愿憋着。”

这家伙看着憨,还挺讲究!人家如厕用厕筹,他倒好,非要用纸擦屁股。

那纸多贵?普通人用不起,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而且人家买来都是写字的,不是用来擦屁股的!

崔氏叹了口气:“罢了,陛下不是赏了你一千贯钱吗?你全部拿去买纸吧,用完了再说。”

李元一脸自信:“等我造出纸来,大家就不要用厕筹了,那东西不卫生,还硌得慌。”

众人纷纷摇头不语。

在他们看来,李元这就是在吹牛,一个猎户说自己会造纸,跟一个屠夫说自己会绣花一样不靠谱。

李元对此也不在意。

吃完早膳,他就开始忙活起来,让程府的仆从帮忙弄来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又找来石臼、木杵、竹帘、大缸,在后院腾出一块地方,开始折腾。

为了让他死心,崔氏也没拦着,甚至还让府上的仆从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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