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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长孙皇后:臣妾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元霸!


程处雪看着满院的钱箱,朝李元眨了眨杏眼:“李大哥,这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元随口道:“先存放在你家库房吧!”

程处雪闻言,心头一暖,李元相信她,这份信任让她很感动。

她朝李元道:“这钱我会保管好,李大哥,你放心去睡吧!”

李元点头,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程处雪让程忠带人将钱箱一一搬入库房。

程忠指挥着几十名府中仆从,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将百口钱箱搬完入库。

李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床洗漱完来到前厅,程府厨娘已经帮他备好了早膳。

他坐下便狼吞虎咽起来。

刚吃到一半,锦儿走了进来:“李郎君,张公公来了,说是有陛下口谕!”

张阿难?

李元嚼着胡饼,心中嘀咕。

这名字他听着耳熟,好像是李世民身边的内侍。

他几口吃完,擦了擦嘴,出了院子。

便见张阿难正站在院中等候,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前:“李郎君,咱家奉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入宫!”

李元一脸茫然:“入宫?现在?”

张阿难点头:“正是,皇后娘娘感念李郎君救太子殿下之恩,特设午宴,请李郎君入宫赴宴!”

李元恍然。原来是长孙皇后请他吃饭,答谢他救李承乾的事。

李元好奇问:“一起吃饭的还有谁?”

张阿难笑道:“除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晋阳小公主和长乐公主殿下。”

李元点头:“行!”

随即,他朝身后的程处雪道:“处雪,我去宫里吃饭了!”

程处雪上前,抬手帮他衣领上的褶皱扯平,叮嘱道:“李大哥,皇宫规矩多,你多注意,别失礼了。”

李元点头,随后跟着张阿难出了府门,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张阿难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李元本来是不在意的,但奈何张阿难看个没完,让他有些不自在:“张公公,我脸上有东西?”

张阿难摇头,歉意道:“抱歉,咱家失礼了,李郎君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所以有些失态,还望李郎君见谅!”

李元闻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张阿难领着李元穿过重重宫门,一路往立政殿方向走去。

李元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这皇宫比他想象中还要气派。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势恢宏,跟他在后世看到的故宫相似,但少了些后人修缮的匠气,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到了立政殿门口,张阿难停下脚步,转身朝李元做了个“请”的手势:“李郎君,陛下和娘娘就在里面。”

李元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进入大殿,李元目光扫了一圈。

里面共有五人,李世民、李承乾、李丽质、小兕子,他都认识,那坐在李世民左侧的美妇应该就是长孙皇后了。

一袭素雅襦裙,肌肤如雪,眉目如画,雍容华贵,可谓是风华绝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此刻长孙皇后正抬眼朝他看来,凤眸明亮深邃,笑意盈盈。

见李元半天没有要行礼的意思,李世民嘴角微抽,长孙皇后先他一步,朝李元笑道:

“李郎君,今日是家宴,无需拘礼,快过来坐吧!”

嗓音温润柔和,像春日暖阳,让人如沐春风,十分舒服。

小兕子从长孙皇后腿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朝李元跑去:“李元锅锅!”

李元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动作自然熟稔:“兕子,今天穿新衣服啦?”

“嗯!阿娘给窝穿哒!还有花花!”小兕子指着头上两个小揪揪上别着的绢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李元笑着夸了一句“真好看”,小兕子咯咯笑着搂住他脖子,贴在他怀里不下来了。

李世民看得啧啧称奇。

兕子连长孙冲都不让抱,他有时候想抱都得哄半天,这李元一来,就抱上了。

长孙皇后注意到李元抱兕子的姿势,右手托着兕子的背,左手护在她后脑,这是一种极有经验、极自然的抱姿,稳稳当当,半点不见生疏。

李元霸当年抱承乾,也是这样!

长孙皇后心头狠狠一颤,随即她压下情绪,含笑朝李元招手:“李郎君,请入座!”

李元抱着小兕子落座。

小兕子坐在他腿上,不肯下来,李元也就由着她。

李承乾看着这一幕,既羡慕又感慨,兕子对他都没这么黏!

李世民举杯开场:“李元,秋狩那日你力压阿史那贺鲁,扬我大唐国威,朕今日设宴,以示嘉奖!”

李元摆手:“小事,不值一提!”

李世民:“……”

长孙皇后掩嘴轻笑的同时,心头一动。

这李元的狂劲儿,和当年的三弟简直如出一辙。

见他如此失礼,李承乾和李丽质都有些担忧。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皇好像并不在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长孙皇后不动声色地问:“李郎君是哪里人氏?家中可还有亲人?”

李元放下筷子,按之前说好的说辞答道:“终南山猎户,亲人早没了。”

长孙皇后点头,又问:“那你可还记得以前的事?”

李元摇头:“不记得了,自从我摔下悬崖后,很多事都模糊了。”

长孙皇后闻言,和李世民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这话对得上,若李元霸还活着,却不回宫,那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失忆,流落民间了!

长孙皇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李元一一作答。

她问得巧妙,有些问题看似家常,实则暗藏试探。

比如李元对“雷声”的反应,对“锤子”的态度,对“打仗”的看法。

李元回答得随意,但长孙皇后注意到,当窗外传来远处禁军操练的号角声时,李元端着酒盏的手极其自然地一紧。

那是战场本能!

宴席过半,小兕子忽然拉了拉李元的袖子:“李元锅锅,窝带你去看花花!窝种哒!”

不等李元回答,她已经从李元腿上滑下来,拽着他的手指就往外走。

李世民朝李承乾和李丽质道:“承乾、长乐,你们也去吧!”

李承乾和李丽质点头,跟了上去。

待四人离殿,李世民看向长孙皇后:“观音婢,如何?”

长孙皇后重重点头:“陛下,臣妾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元霸!”

李世民端着酒盏的手猛然一紧:“观音婢,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长孙皇后眸光复杂:“直觉!臣妾的直觉告诉臣妾他就是三弟!”

李世民面露失望,只是直觉吗?

长孙皇后叹道:“陛下,臣妾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无论他是不是三弟,他对兕子、对承乾、对长乐,都是真心护着的,一个人可以装,可他看兕子的眼神装不出来!”

李世民沉吟道:“观音婢,你说朕让他认祖归宗,回归皇室怎么样?”

长孙皇后摇头:“不可!三弟已死紫金山这件事天下皆知,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冒出来,谁会信?”

李世民心有不甘:“可难道就让他这样不明不白一辈子?”

长孙皇后:“当然不是,等确定他的身份,再找一个恰当的时机,便可让他认祖归宗,重回皇室!”

李世民颔首。

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凭感觉认亲太过草率,皇室血脉,岂能儿戏?必须慎之又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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