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你个老登!为了当我老丈人,竟然把我往你闺女浴室引!
庆功宴散后,李元便跟着程家父子三人一同出了皇宫,然后翻身上马,直奔卢国公府。
路上,程处亮朝李元埋怨:“李元,这次打吐谷浑,为何不叫上我兄弟俩?”
程处默附和道:“就是就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们当外人!”
李元瞥了程咬金一眼:“我要是带上你们,岂不是暴露了我的计划?到时候别说去打吐谷浑了,恐怕连长安都出不去。”
程处默和程处亮一听,顿时不说话了。
李元说得没错,别看自家老爹五大三粗,心细起来比谁都细。
真带上他们俩,估计刚到高陵,程咬金就能闻出味来,千里奔袭的计划肯定得泡汤。
程咬金干咳一声:“那个……李元啊,下次有这种好事,你记得带上处默和处亮他们,我就当做没看到,怎么样?”
李元点头:“行,没问题!”
程咬金大喜:“那就这么说定了!”
四人说说笑笑回到卢国公府。
虽然李元刚被封了赵国公,但李世民还没来得及赐府邸,他只能继续在程府落脚。
一进门,程家一家子就围了上来。
程家父子三问的都是奔袭吐谷浑的经过和见闻。
崔氏、程处雪、锦儿三女,目光却都落在了李元带回来的柳儿和云儿身上。
回到长安城外,柳儿和云儿就被东宫护卫先一步送到了程府。
见李元回来,姐妹俩连忙缩到李元身后。
崔氏看向李元:“李元,这两位姑娘是……”
李元把牙帐里救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柳儿和云儿的爹娘都被打草谷的吐谷浑骑兵杀了,家也没了,他寻思带回来在程府做个丫鬟,好歹有口饭吃。
柳儿和云儿连忙上前给崔氏和程处雪行礼。
崔氏心疼地拉着柳儿和云儿的手直叹气。
程处雪本来心里还有点别扭,听完也心软了,主动说让她们留下,慢慢学规矩。
锦儿连连点头,说会好好教她们。
这一聊便聊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结束。
晚饭过后,程咬金给崔氏使了个眼色。
崔氏心领神会,起身往后院去了。
李元刚出正厅,锦儿便迎了上来,笑盈盈道:“赵国公,锦儿带您去沐浴!”
李元没好气地弹了她脑门一下:“叫什么赵国公?叫李公子,我就喜欢这个称呼。”
锦儿捂着额头娇笑:“是是是,李公子,这边请!”
李元跟着锦儿七拐八绕,穿廊过巷,走了一阵,李元觉得不对劲:“锦儿,浴室不是往这边走啊,你是不是走错了?”
锦儿回头笑道:“没错,之前用的那间是给客人用的,今时不同往日,李公子身份尊贵,自然要用最好的浴室。”
李元恍然。
不多时,锦儿领着他来到一处静谧的小院。院子不大,却精致得很,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一步一景。
李元眼前一亮:“这地方不错,雅致,我喜欢。”
锦儿俏脸微红:“李公子喜欢就好。”
随即她一指中间那间房:“那间就是公子的浴室,热水、衣物都备好了,公子请便。”
李元眨了眨眼:“锦儿,你不给我搓背吗?”
锦儿小脸腾地红了:“公子,你坏死了!”
说完,她转身捂着发烫的小脸跑了。
李元嘿嘿一笑,推门进了浴室。
房内水气袅袅,墙角烛火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他正想绕到屏风后洗澡,忽然屏风后的浴桶里传来水声,紧接着一道女声响起。
“锦儿,你回来了,快过来帮我擦擦背,我够不着!”
李元:“……”
我去,这不是程处雪的声音吗?随即他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程咬金,你个老登,为了当我老丈人,竟然把我往你闺女浴室引!
李元心中暗骂,转身想溜。
可就在这时,程处雪又开口了:“锦儿,你杵在那作甚?还不快过来帮我搓背,磨蹭什么呢?”
李元咽了口唾沫,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跟程处雪坦白,走到屏风后,他刚想开口,一只小手绕过屏风,递过来一块帕巾:“锦儿,快给我擦背!”
李元手忙脚乱接住帕巾。
“哗啦”一声,屏风被程处雪拉开,她转身趴在桶壁上,露出白皙的后背。
程处雪常年习武,身段比寻常闺阁女子紧致许多,线条流畅,凹凸有致。
水汽蒸腾,她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羊脂玉,光泽温润,触手生温。
李元艰难地别过脸,把帕巾按上她的后背,从上往下擦。
程处雪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慵懒,听得李元手一哆嗦,帕巾差点掉进桶里。
擦到腰窝处,程处雪忽然扭了扭身子,水面荡开一圈涟漪,她侧过头嘟囔了一句:“锦儿你手劲大点!”
李元闭了闭眼,心里把程咬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他手上加了点力道,帕巾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走,擦过腰际时,程处雪又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
李元感觉鼻腔一阵燥热。
擦了两下,李元决定坦白:“处雪,我……”
程处雪猛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固!
程处雪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浴桶的水面堪堪没过胸口,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却又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美眸瞪得溜圆,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李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李元赶紧背过身去,把帕巾往旁边一搁:“处雪,我如果说,这是你阿耶和你阿娘给咱们设的局,你信吗?”
程处雪整个人埋进水里,只露出个脑袋,沉默了片刻,她闷声道:“我信!”
李元一愣:“你真信?”
“嗯!”程处雪点头,无奈道:“阿耶向来如此,之前你忘了?他还让我和你洞房呢。”
李元哭笑不得:“那现在怎么办?你阿耶把门锁了,窗子也封了,我想出都出不去。”
程处雪想了想:“李大哥稍等片刻!”
说完,水声“哗啦”一响,李元余光里晃过一道白得晃眼的影子,他连忙把脑袋别到另一边。
身后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程处雪才开口:“李大哥,你可以转身了。”
李元转过身,便见程处雪已经穿戴整齐,俏生生站在浴桶边。
刚出浴的程处雪,肌肤如雪,吹弹可破,一袭窄袖衣裙裹着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身段,腰细腿长,眉眼间的英气与少女的娇媚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
李元一时间看得有些失神。
程处雪嗔道:“李大哥,你看什么呢?”
李元回过神来,尴尬一笑:“抱歉,处雪,我不是故意的!”
程处雪脸更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李元道:“要不我把门踹开?”
程处雪刚想说话,李元忽然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嘘!有人来了。”
两人屏气凝神。
门外果然传来嘀咕声。
“奇怪,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啊,难道李元没进去?”
“不可能!俺亲眼看到他进去的,绝对错不了!”
门外说话的人正是程咬金和崔氏。
李元和程处雪相视苦笑。
李元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开房门走了出去。廊道拐角处,程咬金的袍角和崔氏的裙摆一闪而过,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元本来还担心动静太大惊动府里其他人,却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巡夜的家丁都没有,显然程咬金早就提前把周围的人都遣散了。
程处雪走出浴室,歉意道:“李大哥,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阿耶他……”
李元摆手:“无妨,我能理解,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程处雪点头:“李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两人快步离开小院。
程处雪回到自己房里,往床上一倒,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浴桶里李元替她擦背的画面,还有他痴痴看着自己的模样。
“呀~羞死人了!我在想什么啊……”
程处雪拉起被子蒙住头,长腿在被子里蹬来蹬去,心跳如鼓,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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