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上佳婿 折腰 第48章
殷良君与小乔又随意寒暄了几句,随后便起身辞别,缓步走出了乔府。她唤来贴身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将从乔府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转告给了简明舒。
简明舒一收到消息,便立即派人赶往庄子。几番周折,他们终于找到了当年伺候大乔的两个婢女。此时,她们都已嫁作人妇,但生活的苦涩却如影随形,日子过得并不如意,眉宇间隐约透着几分无奈与疲惫。
按理说,姑娘贴身伺候的婢女,不是随着主子一同嫁入夫家、成为府上姨娘,便是许配给家生子,依旧得几分重用,绝不该落得这般境地。
最终,简明舒应允会护送她们与孩子一同离开焉州,前往江宁安顿。尽管简家已然衰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助这几人脱困,依旧不在话下。
两个婢女这才战战兢兢地吐露了实情:“大小姐她……患的是离魂症。不发病时,她与常人无异,可一旦病发,整个人便仿若脱胎换骨,六亲不认,叫人寒透心扉。原本小姐在佛寺静修,日子安然无恙,谁知竟遭歹徒劫持,自此下落不明。我们四处寻找,几乎将佛寺翻了个遍。等到好不容易寻回大小姐时,她却早已身在江宁,成了周姨娘……”婢女的声音低了下来,仿佛连回忆都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痛楚。
“我们亲自与大小姐交谈,然而她的眼神里再无往昔的熟悉,已然认不出我们是谁。无奈之下,我们请来郎中为大小姐诊治。郎中沉吟片刻,说或许是因大小姐当时遭受了巨大的刺激,这才选择将那段痛苦的记忆深埋心底,任其消散于脑海之外。我们听后心头一紧,那时满心忧虑,唯恐此事传扬出去会牵连家人,于是只能守口如瓶,不敢声张,仅在暗中默默关注着大小姐的一举一动。”
简明舒目光如刀,冷冷地落在那二人身上。她们却依旧一脸平静,仿佛未察觉到那迫人的寒意。“我知道你是简家的姑娘,”其中一人缓缓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我也知道,你们简家的灭门惨案,与大小姐脱不了干系。她一直在暗中与某个男人联络,那人是谁,我们无从得知,但我们清楚,他是京城中炙手可热的大官。”话语如针,刺入耳中,令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一路暗中尾随小姐,后来才察觉,那公子接近小姐竟是因为她的身份——简家的姨娘。那男子心怀不轨,意图对小姐不利。我们暗中出手救下了她,却未曾料到,小姐因遭受了太多的惊吓与刺激,竟失去了在简家的记忆,恢复成了原本的大乔。”
另一个奴婢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我们所知的,确实只有这些了。你将我们带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弄清周姨娘与大乔之间的关系吗?如今你已得到了答案,别忘了你当初许下的承诺。”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似是害怕对方会食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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