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现金
尹知瑶脸色发白。她不明白尹知夏怎么会跳舞了，而且跳得比她好太多。她练了十年，也没有尹知夏这种水平。
尹父尹母呆住了。他们记忆里的尹知夏，一听到跳舞就会发抖。
傅瑾舟看着场地中央的人。她的动作熟练。没有常年的练习是做不到的。
这和资料上的信息完全矛盾。
一个人可以改变性格，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一项需要长期训练的技能。
傅瑾舟拿出手机。他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查一下尹知夏最近半年的所有行踪，包括就医记录和消费记录。”
尹知夏跳完，微微喘气。
全场爆发出掌声。比刚才给尹知瑶的掌声热烈得多。
尹知夏走回傅瑾舟身边坐下。
傅瑾舟递给她一张纸巾。
“你学过很久？”傅瑾舟问。
尹知夏接过纸巾，擦汗。“随便跳跳。”
傅瑾舟没再问。他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尹知瑶走过来。她手里端着一盘蛋糕。
她走到尹知夏面前，脚下一崴。蛋糕朝尹知夏脸上砸去。
尹知夏早有防备。她往旁边一躲。
尹知瑶收不住势。她整个人扑在桌子上。蛋糕砸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奶油糊了她一脸。
场面混乱。
尹父尹母把尹知瑶拉走。他们走得很匆忙，觉得丢脸。
尹知夏看着他们的背影。她叹了口气。
“无聊。”尹知夏说。
傅瑾舟看着她。她刚刚躲避的动作很灵活。预判准确。
“走吧。”傅瑾舟站起来。
尹知夏跟着他离开宴会厅。
走到外面。下雨了。
傅瑾舟的司机把车开过来。
两人上车。
车里很安静。尹知夏靠在椅背上。她闭上眼睛。她今天很累。应付那些人消耗了她太多精力。
傅瑾舟看着她。她现在的样子很放松。没有以前那种紧绷感。以前的尹知夏，坐在车里也是挺直腰板，随时准备看书。
“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傅瑾舟开口。
尹知夏睁开眼睛。“哪里不一样？”
“很多地方。”傅瑾舟说。
尹知夏心里一紧。她不能露馅。
“人总是会变的。”尹知夏说。
傅瑾舟没接话。他看着窗外的雨。
车子在训练营门口停下。
尹知夏下车。“再见。”
傅瑾舟点头。
车子开走。傅瑾舟的手机亮了。
他收到了一份文件。
他点开文件。上面是尹知夏最近半年的详细资料。
资料显示，尹知夏没有参加过任何舞蹈培训，也没有去过医院治疗脚伤。
她的银行卡消费记录里，多了一些外卖和零食的账单。
傅瑾舟看着这些数据。
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具备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技能？
除非，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傅瑾舟放下手机。他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第九章
尹知夏推开寝室的门。室友都不在。她把书包扔在桌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水龙头流出的冷水打在脸上。她拿毛巾擦干水渍。镜子里的人五官和她原来一模一样，但皮肤更粗糙些。她用指腹按了按脸颊。没有她以前的皮肤有弹性。
她走到桌前坐下。手机放在一边。她想今天发生的事。尹家那三个人脑子有病。傅瑾舟也不正常。
系统出声：【宿主，你今天表现很好。积分增加了五百。】
“才五百？”尹知夏问。
【五百不少了。可以兑换两套数学真题解析。】
“我不想做题。”尹知夏说。她靠在椅背上。她想家。想她爸妈。她爸妈虽然抠门，但从不逼她学习。
【必须做题。不做题会被抹杀。傅瑾舟的厌人症也需要你治愈。】
“治个屁。”尹知夏骂了一句。她脱了鞋，爬上床。床板很硬。她拉过被子盖住头。睡觉。
第二天早上，尹知夏被闹钟吵醒。她起床，洗漱，换上运动服。她去食堂买了两个肉包子，边吃边往训练营走。
训练营的教室在图书馆三楼。尹知夏走进去。傅瑾舟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几张卷子。
尹知夏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早。”尹知夏说。
“早。”傅瑾舟把卷子推过来，“今天做这套。”
尹知夏拿过卷子。是一套物理竞赛题。她拿起笔。
傅瑾舟看着她。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一直在想宴会上的事。尹知夏跳舞的动作，躲避蛋糕的反应。这超出了他对这个人的认知。
他盯着尹知夏拿笔的手。
尹知夏写字的时候，食指和中指捏着笔杆，大拇指压在上面。笔杆垂直。手腕悬空。
傅瑾舟记得，以前的尹知夏写字，笔杆是倾斜的。手腕贴着桌面。字迹很重，纸的背面会有凸起的痕迹。
他拿过一张尹知夏刚写完的草稿纸。翻过来。背面很平滑。笔画轻盈。
发力习惯变了。
傅瑾舟把草稿纸放下。他拿出手机，给他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去档案室，调尹知夏大一的入学考试卷子。复印一份给我。”
尹知夏在做题。系统在脑子里报答案。她照着写。她觉得无聊。物理题的符号像蝌蚪。她想吃学校后街的炸鸡。
另一边。尹家别墅。
尹知瑶坐在床上。她眼睛肿着。昨天在宴会上丢了脸，尹父回来骂了她一顿。停了她的信用卡。
她拿起床头的抱枕，扔在地上。
她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她停在一个名字上。赵哥。
赵哥叫赵强。家里开建材厂。手里有钱。平时喜欢和职校的混混混在一起。尹知瑶以前在酒吧认识他的。赵强追过她，她嫌赵强没文化，没答应。但一直吊着他。
尹知瑶拨通赵强的电话。
“瑶瑶妹妹，怎么想起哥哥了？”赵强的声音传过来。背景很吵，像是在打台球。
“赵哥，有人欺负我。”尹知瑶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谁敢欺负你？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弄他。”
“是我姐。她昨天当着很多人的面打我。”尹知瑶编造。
“你那个书呆子姐姐？”赵强问。他对尹知夏有印象。戴着黑框眼镜，低着头，不说话。
“她现在变了。她勾搭上了傅家的少爷。看不起我们家了。”尹知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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